第478章 二十年没咬人,该撒欢了 (第1/3页)
当北直隶那个破瓦房里的少年,正借着微弱的灶火,发誓要在来年踹开天下公道的大门时。
数百里外的中原地界,另一场足以震碎天下读书人信仰的“破门”风暴,已经在风雪中露出了獠牙。
战马剧烈地喘息着,铁蹄砸在冻土上的震颤,被凛冽的狂风强行灌入耳膜。
数十名黑衣番子,骑着清一色的北地烈马,在官道上化作一道道撕裂风雪的残影。
幡旗卷在旗杆上,锣一声不响。黑衣番子闷头催马,铁蹄碾碎积雪的闷响里,透着一股要把沿途活物全都撕碎的阴寒戾气。
最前方的一匹汗血宝马上,魏尽忠犹如一具枯瘦的干尸,随着马背的起伏稳稳端坐。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太监旧服,连御寒的斗篷都没披,任由夹杂着冰碴的风雪砸在脸上。那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正近乎痴迷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一枚物什。
那是一枚布满裂纹的墨玉扳指。
二十年前他被打入冷宫时,生生将这枚象征大内第一高手的扳指捏出了裂痕。这二十年里,他天天拎着粗糙的马桶提手,冷宫的脏水和着他手上的血水,早就渗进了玉石的纹理,将其洇成了一块暗红色的血玉。
二十年了,这块藏着他所有屈辱与戾气的残玉,被他死死藏在袖子里,不见天日。
直到礼部贡院门前的那一场大戏,才让他重新将这枚扳指正大光明地戴了出来。
魏尽忠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眼神中骤然爆发出狂热。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都是当朝九皇子、如今的陛下,坐在二楼居高临下抛出零分卷时的慵懒模样。
“一条疯狗一把刀,各凭本事。”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最致命的毒药,瞬间点燃了魏尽忠枯寂了二十年的血液。
霍山的刀够快,但不够疯。
“二十年了……主子啊。”魏尽忠把脸贴在满是风雪的马鬃上,声音嘶哑得像是夜枭在哭泣。
“您终于知道,锦衣卫只能看家护院,撑不起您要的那片天。只有咱们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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