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是死亡,是新生 (第2/3页)
没有同情,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今日京市难得出了点太阳,却照不进人心,没有一丝暖意。
在司家父母商量着是否该给这场悲剧画上**、给那死去的亲生女儿举办葬礼之时,司晴死在了重症监护室。
短短一月之内,京市几位有头有脸的人家,子女相继离世,人心惶惶。
坊间开始流传一些声音,说是有煞星冲了京市的风水,说是这一批年轻人里出了不该出的人,天要收。
这局势,终究是变了。
秦父最后的势力已摇摇欲坠,如今秦家二房被调查的贪墨案卷宗越摞越高,直接带去了拘留所。
那些曾经的追随者作鸟兽散,一部分被清查,一部分则转头投向了秦家新一代的掌舵人。秦书贤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反倒成了秦家最后的旗帜。
裴陆两家继上次元气大伤后,一直在观望、休养生息,这次也算是渔翁得利了。
要属最有野心,也是一家独大的,聂家在这场斗争中,更是将秦家的地位彻底踩下,那些年两家在军委会议上拍桌子对骂的旧账,如今一笔一笔都算清了。
如今的对立局面不复存在,聂父拄着拐杖重新出现在各种会议上,那些曾经保持中立的人纷纷往这边靠拢,聂家成了独大。
可权势这种东西,对于这个年纪的聂赫安来说,是最无用的。
他获得了最无用的,却失去了最爱的。
葬礼没有办,他不同意,没有找到尸体就不算死,捞了三天算什么,捞三十天、三百天,也要找到。
最后是聂父拄着拐杖亲自下令停了搜寻,又让人把他架回了军区医院。
每每从噩梦中惊醒,男人都会崩溃得不能自已,他梦见那片山崖,梦见那道红色的身影在云雾中消失,梦见自己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抓住。
光是想到爱人在冰冷的河底沉睡,他的心脏每分每秒都在痛,持续的、无休无止的。
“嘟嘟——”
电话接通,对面是香江国际长途的人工台。
司缇握着听筒的手在收紧,嗓音干涩:“你好,我想打电话去京市,你这里可以转吗?”
对面话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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