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真以为我会放过你 (第2/3页)
呢,更别说武安侯根本不是这种不顾子女的父亲。
赵知州越听心越凉,但他还想挣扎一下,“毕竟是他父亲的命令,难道他还敢违拗其意?”
赵老太爷白了一眼儿子,觉得对方异想天开,叹道:“我也是你父亲,我说的话你可曾听过?”
“现在急流勇退或可得以保全,如果继续撕扯,赵家满门必得被你连累!你的性命无足轻重,但赵家不仅仅只有你!”
这番话看似说的无情,但这也是一个大家长应该有的决心,在赵家面前,即使是亲生儿子,也是可以被舍弃的。
赵知州紧紧握着拳头,那保养得当的指甲被硬生生折断也毫无察觉,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我听父亲的。”
赵老太爷得到答案之后便起身离去,他并未理会儿子的失态,只留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是你不听劝的结果。”
不过三日,赵知州便交上了五十万四千三百两银币,那装满银币的箱子走的是云澜河,停靠在宁州码头。
那一日,整个码头和宁州城都被戒严。由封砚初亲自将一箱箱银币,从码头押送运往银库。外人以为这是从各县查抄来的,可只有宁州的一些官员知道这是赵知州服软了。
暗中观察的眼睛并不少,可没一人敢打主意。因为曾经有一个不长眼之人刚露了一个头,就被封砚初一箭穿颅,整个人从房顶咕噜噜滚落下来,此举可谓是震慑了所有暗藏心思之人。
正好也让大家都知道,新任的封知府不仅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曾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毕竟寒州地界上,安怀贼人的血还未凉透。
随着银币入库,接下来的日子变得热闹起来。有了赵知州打头,剩余那些还心存侥幸的官员,也不得不将捂在怀里的银子拿出来。
同知方大人看着收缴上来的银币,那花白的胡须一翘一翘的,乐的都能看见后槽牙。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荣休前,还能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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