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益安方士的虐恋、熟悉的赠宝路子、得精脉炼宝术(六千字大章) (第1/3页)
阴雨连绵,群山腰间。
那些持着红灯笼正在收拢虫群的修行者们,全都一股脑的往於肃围拢了上来。
这些人大多连全人境界都无,然而人手一件飞行造物,比珠泪屿地界的修行们明显好过许多。
「阁下!你现在退走,我们可以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人群中,有个黑须大汉越众而出,抱拳朝着於肃拱了拱手,正还想高呼些什麽时,其身旁忽有人惊呼出声!
「方士?!」
「是、是方士老祖!」
那黑须大汉面色大变,再次抬头往那虫园的闯入者看去时,便见那青年不知何时,手中已然拿着一只红色灯笼把玩着,众人连对方何时动的手都不知晓。
於肃抬手就用界识摄取来了一只大红灯笼,一边研究着这灯笼的构造,脑中杂思也在涌现。
他本想寻到个有人烟的地界,见识一番此地的繁华,然而听到半个熟人的名字後,便彻底打消了这念头,乃是打算直接显露方士身份,看看能不能与那位益安方士见一面。
毕竟於肃自觉与此人也算有不小因果。
那益安方士的人生经历十分特,当初收下了许多义子,其中一个义子带着玉瓶随潮信十八先祖去了珠泪屿。
那义子繁衍多代,家底没落,传到丁承一代时,只传下了一个记载着益安方士人生经历的玉瓶,那玉瓶也已入了於肃之手。
换算下来,於肃不仅和这益安方士的後人有着一份因果,更关键的,是那九脉罂主瓶应该就是出自益安方士之手,说不对方手中便有其他九脉罂的下落。
昔年池渊境的郎九星,便是凭藉九脉罂整套循器驰骋三天,闯下了莫大名头,於肃自也想集齐九件玉瓶,看看这出自池渊境强者的成套循器,究竟有什麽威能。
「拜、拜见老祖!」
思量间,那些持着灯笼放牧飞虫的修行者们,已经全都战战兢兢的弯下了腰,朝着於肃恭敬拜下。
「有意思。」
於肃没急着搭理这些人,右手提着灯笼,左手微微一晃,便从灯笼中取出了一只拳头大小的飞虫捏在手中。
这飞虫生有薄薄双翅,体型粗大,通体粉红,口器短小无甚威胁,被於肃捏在手中後的挣扎动作也缓慢至极。
於肃食指只是稍一用力,那肥美飞虫哢嚓一声就成了两半,露出其内鲜红色的虫肉。
「这飞虫看来就是桅灯町的常见吃食了。」
於肃稍稍回忆,依稀记小山参第一次外出归来时,便给他带来的是怪模怪样的虫儿菜,想来这桅灯町养虫为食已是常态。
不过按照这桅灯町各方面显露的修行资源,该是能轻松寻来如那莲屋坞当初的粮蔬之流用於栽种才对。
哗啦!
恰时,水波大兴。
头顶有着那乌云遮挡光线,竟是不知不觉间到了夜晚,恶水的波涛声也悄然响起。
於肃低头往下方看去,只见原本的溪流水道已然化为了漆黑色,并且此地的恶水好似也凶狠许多,水面咕噜着往上急速拔高起来,转眼间就淹没到了各色山岳的山腰位置。
「原来是因为此地的恶水到夜晚时会上涨,所以导致底层的修行者们无法在山岳小岛上种植粮蔬,这才有了放牧虫类的所为。」
短短十来息时间,那恶水已然淹没了群山,原本的山岳皆只有小片山头露在水面外。
原本悬在高空的於肃,也已成了悬在水面上,脚尖轻轻一拨,脚下便荡开一片波澜。
「不必慌张,某与益安方士神交许久,是为好友旧故,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於肃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晃眼间已经出现在了黑须大汉身前,细细问起了有关益安方士的相关信息。
虽然想要和益安方士见一面,旁敲侧击出九脉罂的线索,但那益安方士的心性不明,实力未知,於肃自是留了不小心眼,需判断出此人实力再论其他。
「你们也只见过益安方士一面?」
很快,於肃的眉头皱的愈发深了。
按照面前这些修行者口中所言,数年前一尊自号益安的方士於此现身,光明正大的於此开辟洞府後,附近生活的人族原住民们,见益安方士久不露面,由此出行在外时便顶上了益安方士的名头,以此吓退外人。
「一般而言,方士都会加入或成立势力,如此才方便收集黑石修行,若是方士在外闭关修行的话,也会尽力隐藏自身,以免被仇家寻上,或者被旁人打搅,这益安方士倒是反着来.……」
於肃本以为他是阴差阳错撞见了半个熟人,闯入了益安方士的势力,现在看来倒是未必了。
这益安方士在此地大张旗鼓的开辟洞府修行,该是有着不小的蹊跷。
稍稍思量一番後,於肃打算去拜见拜见这益安方士,去其洞府外看看情况。
如今他的战力足以碾压一般食碗境方士,实力的提升也让於肃多了几分底气,所谓艺高人胆大便是如此。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於肃也没有急着让面前这些人带着去往益安方士闭关地,而是选择先去看看桅灯町原住民的居所,看看能否寻个主事的,知晓更多信息。
汹涌的恶水此起彼伏,水波拍打在山石之上,隐约可见有庞然巨物在黑黝黝的水下缓缓游过。
点点红光在水面之上掠过,引下方恶水中似有成群鱼兽跟上了红光,悄悄缀在红灯笼之後。
来到修行大域後,好似连恶水中的鱼兽都平添了几分凶性,於肃跟在前方那些提着灯笼的修行者身後,自也感知到了水下的波澜变化。
「哼!」
於肃垂头轻哼,几丝食碗境的气息随之撒落。
前方带路的那些修行者们低头看去,只见那些跟在活人身後,隐藏在恶水之下的鱼兽们,全都不见了踪影。
很快,
数十座露出水面,插满灯笼的小丘陵映入了於肃眼帘。
这些小丘陵便是白日里的山岳,而今只有山头露在外面,山头正中处也开凿出了一方洞口。
远远看去,不仅有许多身影在丘陵上活动,不时还有身影跳出丘陵正中开辟出的大大洞口里。
此地的生民显然是抱团而居,将那些白日里的高山内部挖空,只留山顶有一洞口存在,待到夜时恶水上涨,便钻入山体之内,生活在山岳之中。
於肃之前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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