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还望诸君莫要吝啬,一路走好(七千七百字加更) (第2/3页)
中的重宝麽?」
有之前被傀儡於肃欺压上门,算是间接与於肃有些仇怨的方士,则在心中冷哼道:
「哼!不过一黄口小儿罢了!待过段时日,必让你这小儿将老子的损失全都补回来!就拿那玉瓶补!」
有之前身处外界,没有去往莲屋坞见过於肃的方士,好地看着於肃啧啧称道:
「这後辈的胆量倒是不错,独自坐在高位瞅着也不惧,可惜人不太聪明,上来就把听涛阁主给赶到下头坐,罪了两尊食碗境方士,小命该是保不住喽!」
有模样特的异族方士,此刻眸中反而满是惋惜:
「据传那天囍娘传下的法旨里头,已经说了这名人族只有三十日大方士之能,算一算时间如今距离三十日也不远了,恐怕等大方士之能消失,这名人族就活不了多久了。
实在是可惜,这种能获重宝的人族身上必定气运不小,要是能抓回族中给族群繁衍後辈,日後我族的小辈定也会天生带几分运道.……」
在场众多方士心思不一,唯有寥寥几人的表现颇为复杂。
一者是被赶下高台的听涛阁主,当下已与细腰郎君面对面同坐一列,一双虎目已经收敛了煞气静静坐在下方,不过任谁从其脖间突起的青筋上,都能感知到其心中的杀意。
便是心性再宽厚的人,在刚好执掌大权、发号施令时,被一个运气好的小辈当众赶下了台,怕都安抚不住内心。
至於坐在听涛阁主对面的细腰郎君,此人俊秀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波动,甚至还落筷夹菜不断,仿佛就连前几天的那场风波都被他轻松消化,不放在眼中。
「狗入的於夜悬!咱们潮信舫遇见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哼!他居然还敢来潮信舫?难道是还想杀细腰郎君?细腰郎君到底和此人有什麽仇?」
诸多方士里头,三个缩在角落的方士已然互相传音咒骂起了於肃,就连一身老农打扮、时常装甚是朴实的李青丰,也难免骂了几声狗入的。
自打前段时日,这三人在莲屋坞和於肃当众坐在一块後,不少人已经把他们看做和於肃同阵营,不仅无人敢接触这三人,甚至暗地里居然已有人试探出手,想从他们口中知晓於肃的底细。
「杀细腰郎君?嗬嗬!」李青丰冷笑几声,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好似在环顾四周的青年:
「这姓於的配麽!别说是杀细腰郎君,今天囍娘就在头顶的巨岛里头,他别说杀人,怕是连伤人都不敢!只要等三十天熬过去,老夫定要看他怎麽被人大卸八块的!!!」
场中诸多方士心思不一,高台上的几尊身影也没有过多反应。
不过很快,场下的方士们开始渐渐不再关注於肃,而是被圆镜中投出的影像所吸引。
只见随着时间推移,下头的争夺赛已经渐渐到了尾声,许多方士的家中小辈都已被淘汰出局,剩下的人已然不多,圆镜投来的镜像也汇聚到了最後的二十来家优胜队伍身上。
与此同时,一个胸膛绣着「庐女」两字、身着「方士以下第一人」披风的八字胡男子,也彻底吸引了在场的众多方士老祖。
只见圆镜中的八字胡男子,好似在一个听涛阁弟子的带领下,居然用自己的性命一路威胁逼迫其他队伍给其上供!
有方士探出身子:「此人……是前些天被收入庐女族群的那个幸运小辈?」
有方士咬牙切齿:「娘的!老夫的宝贝乖孙居然也被抢了!」
有方士面色阴沉:「哼!连柳家的队伍也敢抢!」
场中倒也不是没有心细之辈,有人认出了魏枕戈的跟脚来自莲屋坞,旋即悄然朝旁人送去传音:
「这小辈就是那夜悬的人,从这小辈身上就看出这夜悬方士是个跋扈的!」
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场中两百来名方士,全都不再看圆镜中的魏枕戈,而是看向高台上的白面青年,明显是将魏枕戈的所为,当做了於肃的指使。
眼见高台的青年居然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句场面话都不肯说,这又激不少人目光冰冷。
「仗势欺人,好个仗势欺人的蠢货!」
「一口气罪东南水域所有方士,难不成真把自己当大方士了?」
「霸气外露,找死!」
就连坐在於肃下首的听涛阁主和细腰郎君,看到於肃竟然隐隐引发了众怒後,都不由面露异色。
听涛阁主挠了挠满是胸毛的胸膛,半眯半睁的眸子里闪过讥讽。
细腰郎君悠哉悠哉的晃着脑袋,甚至自觉囍娘就在头顶,不惧於肃发难翻脸,还举杯朝对面的听涛阁主微微敬了敬。
「快看!那小辈在干嘛?」
正当众方士心生不悦时,忽有方士察觉到了圆镜中的变故,连忙传音唤身旁之人看向圆镜。
「嗯?」
听涛阁主虎目挪转到圆镜之上,细细看了几眼,立刻目中一喜,挥手将圆镜的视角锁定在了魏枕戈的方位,同时也将圆镜中的声音调整至最大。
「都只剩十只队伍了,上头的方士们肯定已经在看着我们了。」
魏枕戈的声音在高楼中清晰响起,旋即便有另一道身影摘下面巾,露出面上长长刀痕,走到魏枕戈前方,抬头看着天空,似是在与稳坐高楼的某尊方士对视道:
「卢细腰,可还记你敬爱的姨娘?」
砰!
杯盏炸碎声从细腰郎君处传出!
众人皆惊,回首看去。
只见从来都是面带虚伪笑容的细腰郎君,而今竟是面色阴沉如水,方一听到姨娘两字就将手中杯盏捏了个粉碎!
这位向来虚伪无情的卢细腰,仿佛被人揭开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竟是完全不顾体面,闪身便想冲出高楼,直奔储阎所在!
不过,卢细腰刚迈出半步,其身子又定在了原地。
但见主位上的於肃,此刻一边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圆镜,一边身上也已经在散出淡淡黑气,威胁意味不用言表。
卢细腰被大方士气机锁定,肉身下意识不敢迈步,但其心中却又慌乱至极。
这心机深沉的细腰郎君,当下竟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正当细腰郎君被於肃所慑,不敢妄动时,圆镜中的储阎却是半点动作未停,其从怀中捧出一颗圆形事物,口中幽幽言出一段往事。
关於细腰郎君的往事。
作为东南水域如今唯二的食碗境方士,细腰郎君是莲屋坞的养马马奴出身的底细,自然是无人不知。
然而在储阎的口中,细腰郎君却是不再是马奴,而是成了被圈养的「马」。
「储山之子储阎,向诸位方士老祖们见礼了,说实话,小子一直很好,尊名对於方士来说作用不小,皆都有着一定的隐意。
细腰郎君这般的诡异尊名,既没有表达理想志向,也无法体现方士之心性能力,为何会有人叫这种尊名?
储某思来想去,只能猜测这尊名应该是与方士本人的往事有关,是这位方士想要死死记住的往事。」
镜中的刀疤男子顿了顿,笑道:
「足足三年啊,储某按照细腰两字足足查了三年,几乎散去无数家财打听查看,你猜怎麽着?
储阎转为捂脸狂笑,煞是意:
「储某在外头没有查到,但居然阴差阳错,在听涛阁专门培养采补男女的鼎炉马院中,通过堆积成山的记名典册查到了细腰两字!
这细腰两字,乃是一个早已死去的鼎炉女子之花名,原本我以为只是凑巧,毕竟这世界细腰两字引用者极多。
可是,偏偏那女子刚好本名就姓卢,偏偏那女子当年正是为了将唯一的亲人送出听涛阁,不让外甥同样成为被采补的『马儿』,才会死在了听涛阁,偏偏在那女子死後多年,其埋葬屍骨的乱葬岗,竟是在莲屋坞出了个叫做细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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