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隐忍、木盒人头、魏枕戈的好胜心、再见庐女 (第2/3页)
,冷声嗬斥其族人,旋即场中之女无论是否会舞,全都舞了起来。
墨清仍未满意,再叹出声,双眸晦涩:
「唉,如此艳色争先之景,观者独有方士老祖寥寥,场中无旁者赞叹,何不唤来卢氏所有族民,与民同乐?」
卢细腰点头,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竟是亲自用心景摄取来了所有族人,将族人广散於高阁外的天空,叫他们一同看到自家丈夫父亲,皆在做扭捏献色之态。
与先前不同,那些家眷亲友出现後,场中的数百美艳女子们,已有不少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拙劣的舞姿,面色通红,怒气已然有些遮不住了!
啪!
血肉飞溅!
那些悬在高阁外的卢氏亲友中,有三、四人被细腰郎君瞬间挥手碾成了肉沫。
死去的几人,正是刚刚停下舞姿中的其中一个卢家子弟的亲友妻儿!
局势变化太快,这让奏乐声稍稍停歇,不过马上又乐声大作,场中所有化为女儿身的卢家子,全都抖擞了精神,便连舞姿都高扬许多!
「哼!」
卢细腰回头朝卢氏子弟们哼了一声,随後缓缓回过身,一脸歉意的朝着高座上,面无表情的於肃道:
「於上真见谅,若是於上真喜欢我卢家这阴阳之法的话,卢某必然双手送上。
若於上真只是喜欢我卢家的这些『转阴之身』的话,我卢家子弟今夜便全都留在此地,让於上真好好教导舞姿。」
「刚有苗头就被掐了,这细腰郎君明明是食碗境方士,之前亦是莲屋坞之主,怎麽这般能忍!比千年乌龟都沉住!」
魏枕戈看瞪大双目,不由对几步开外的细腰郎君有了更多认知。
这细腰郎君丝毫不管自家的族人如何,瞬间便用霹雳手段,断绝了族人不堪受辱,破釜沉舟的念头。
当下,魏枕戈壮起胆子,小心的扫过卢细腰的姿态。
从场面上来看,这卢细腰明明是满脸歉意,恭敬的候在堂下,算是於肃三人当着其族人的面,大大的折辱了此人。
然而不知怎的,看着细腰郎君那张满是歉意的脸,魏枕戈心中却只有憋屈!
「好个方士老怪!」
此番「借舞杀人」的谋划出自魏枕戈,他本想着就算不起效果,也能给细腰郎君造成些乱子,如今看来,在这般角色面前,只是徒增笑耳!
「不必恼怒。」墨清感知到了魏枕戈的情绪变化,随手举杯饮下一口酒水,送去一道传音:
「这细腰郎君是马奴出身,乃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枭雄角色,你的谋划不起效果才属正常,且往下看吧,於兄都没发话呢。」
「哼!我就不信这细腰郎君当真没有火气!」
听了墨清的解释,魏枕戈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被勾起了好胜心,双目死死盯着细腰郎君的侧脸,不知在想些什麽。
「夜悬尊上。」
场中安静许久,稳坐高位的於肃依旧无言,卢细腰不觉尴尬,再次将那木盒双手奉上:
「尊上久不言语,恐是我卢氏的招待确实有不周处,此赔礼与尊上有不小关联,想来当是可以给尊上出口恶气。」
言罢,细腰郎君微微掀开木盒盖子,其内散出的血气,瞬间惊的墨清都探出了身子!
「方士之屍??」
事至如今,主位上的於肃总算有了反应。
他挥手一招,散开界识摄来木盒,随手挑开,目光微凝。
木盒中装着的,是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与一张有些熟悉的面皮。
这头颅的岁数不大,乃是个清秀少年,那张同样有些熟悉的面皮,则是麻子脸三角眼,年岁看着极老。
於肃仔细回忆一番,想起了此头颅与面皮的身份。
这面皮的出处,该是当初於肃随魏枕戈上门拜访付二少时,所无意间窥见的付家老祖,也是於肃见到的第一尊方士,富潮方士。
至於这颗少年的头颅,便是当年那神经兮兮,叫嚣着让於肃宰了富潮方士,还送了於肃不少全人之屍的付家二少。
「付启!」
魏枕戈坐在台阶下方,离於肃不远,探身扫见了那头颅模样後,不由面色惨白,惊叫出声!
他当年与付启的关系极好,还曾借用付启的名头帮着於肃和黑米镇,扫去了储家的威胁,两人之间确实有几分真情在。
可惜後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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