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崩溃的姜乐渡、很润的邢眠棠、泥肉还魂,性命无价 (第2/3页)
在潮信舫同阶的方士中,无人敢说能稳赢自己,更高一阶的食碗境方士虽可以用心景压制自己,也可以将自己困死在心景中,但也不可能瞬间就将自己的方术化为青烟!
这将楼阁包裹的心景,恐怕.……是出自炉壶境方士之手!
「前、前辈.……」
看清局势,邢眠棠没有丝毫犹豫,更来不及思索背後的那位大方士身份,当即就呜咽咽的俯首了下去。
她的面上再不见任何一点方士老祖的端庄,转而身上满是普通女子的柔软温情:
「妾身恭迎前辈法驾,前辈若有吩咐,妾身定遵前辈法旨。」
她朝着门口的丑陋傀儡拜下,几滴香汗划过白皙皮肤顺着下巴滴落,起伏着酥胸彰显出这位邢家老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的平静。
「脱。」
「什、什麽?」
邢眠棠愣愣抬头,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既对对方说出的话语震惊,也被对方的身份震惊!
原本邢眠棠以为背後的大方士,该是那位随意在潮信舫落子操盘的囍娘,门口站着的自家傀儡已成了一具无用空壳,成了对方用来吸引自己出现的诱饵。
然而,她方才却也听明明白白,说话的声音正是出自门口的丑陋傀儡!
这位出现於此的大方士,怎麽可能会是自己的傀儡??难道是自己手中的傀儡早已被大方士所占据???
踏!踏!踏!
脚步声仿佛连珠炮,门口站定的丑陋身影快步而出,眨眼就出现在了俯首在地的邢眠棠面前!
随着傀儡於肃的更近一步,包裹着楼阁的强大心景也侵入到了楼阁中,将邢眠棠的心景一点点压回了其体内。
门外的白茫光线撒入屋中,傀儡於肃背光而立,投下的阴影将邢眠棠所笼罩。
那邢眠棠仰着脑袋,俏丽的茫然面孔也完全展现在傀儡於肃目中。
傀儡於肃面无表情,仗着居高临下,依着一种霸道视线开始扫视身前佳人。
他扫过那张有着大眼翘鼻朱唇的瓜子脸,後又顺着尖尖下巴一路往下,看过雪白纤细的鹅颈,略过精致的美人锁骨,最终投目到了一抹白皙深邃里。
「嗬,」
傀儡於肃发出了一声轻笑,不知其是想到了什麽,没有丝毫留恋的看向佳人茫然的眸子:
「我只说一遍,脱。」
「前辈.……未免太心急了些.……」
邢眠棠咬着红唇,美目中浮现一层水雾,以受惊小兽的可怜目光看着於肃,端的煞是惹人怜惜。
寥寥几息时间过後,傀儡於肃彻底没了耐心,目中渐渐起了寒意。
「这邢眠棠善於心计,几日看下来此女惯会无脑张扬,但到底是尊方士,还是有几分胆气在的,想来蒋荟灵点评此女的『攀强鄙弱女,观威自解衫』之语,还是过於独断了.……」
哗啦!
鹅黄宫裙滑落在地,娇羞粉面满春光。
不待於肃多思,这邢眠棠好似在短短时间内,就已经下定了决心,竟然真的解了束缚,以着我见犹怜的模样,咬着红唇羞涩道:
「妾身.……还是处子,请前辈怜惜些.……」
邢眠棠心中的计较,傀儡於肃并不清楚,不过自己还没上些狠辣手段此女便解了束缚,倒是反过来让傀儡於肃都吃了一惊。
与邢眠棠所在楼阁相距不远,只有数十步的另一间两层楼阁内,姜乐渡的凌冽声音从虚空响起:
「什麽人?!」
话落人至,姜乐渡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楼阁中,界识也随之将悄悄靠近後方窗口的人影扫了一遍。
与邢眠棠不同,姜乐渡就算在闭关恢复伤势时,也暗自存了一分警惕心,由此来人还没叩响窗沿就被其所感知。
「嗯?」
看清来者的身份,姜乐渡眉头稍松,旋即心中嘎吱一跳,好似是冥冥中感知到了什麽。
这感觉来的玄妙,颇有几分七上八下的意思,如同儿童时期将心爱玩具借给了他人一般,夜晚回家都在心心念念,他人会不会将心爱玩具还给自己。
此类突如其来的心绪不定,正是「兆」脉修行者自发的预警。
姜乐渡下意识朝邢眠棠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还是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面色强行恢复了几分平静,抬手就往着窗边的位置招了招。
哗啦……噗通!
木窗被强风吹开,悄摸摸靠近後侧木窗的人影被姜乐渡摄到了屋中,重重摔倒在了地面。
来者是个面容娇艳,身段丰韵的女子,正是邢家此次培养出的花魁蒋荟灵。
「区区一卑贱花魁,也敢来惊扰吾闭关修行?」
姜乐渡知晓这胆大包天,敢惊扰方士修行的花魁,定然是有着其缘由在,不过懂先声夺人的他,不等蒋荟灵从地面爬起就散出了方士气息,将蒋荟灵死死压制在了地面,逼的蒋荟灵连头颅都无法抬起。
「禀、禀保仔老祖……小女……小女有紧要之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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