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扑朔迷离的提醒与大乱已至(五千字合章) (第1/3页)
「客人留心脚下。」
周家二、三仆人在前提着大红灯笼领着路,提醒着身後的神秘客人需小心落足,而在周家引路的仆人身後,一道高挑身影罩着件黑袍,无声且死寂的默默行走着。
红光照亮地面,伴随着灯笼的晃动,导致行走间活人的影子也显微微有些扭曲。
虫鸣不断,脚步不停。
周家石舫上除去外围还有些许亮光,中央核心区域则不见半丝光亮,越往深处行去,灯笼的红光在这只有淡淡月色的周家石舫上愈发明显。
引路的仆从将客人一直带到了园林前,旋即请了女子入了园林。
黑袍女子轻轻点头,无需灯笼照亮,仗着全人肉身的目力,迈开莲步入了园林范围。
方一踏入石舫园林的区域,周边隐藏在暗中的目光全都消失不见,明显已经接近於周家老祖所住区域。
黑袍女子脚步轻松许多,顺着园林边角往前走去,只走出十来步便见一仿佛充当园林大门般的楼阁,静静存在於黑夜中。
楼阁里头有光线传出,前门敞开,女子没有犹豫的走入屋内,抬头便见一位半大少年端坐於主位之中。
「周家现任家主周崖,见过客人。」
朱崖面上不显波澜,单手请的黑袍女子落座,旋即楼阁中光线大亮,乃是楼阁上方镶嵌的诸多发光石头,皆一并被撤走遮光黑布,柔和光线瞬间将楼阁填满,仿若来到了白天。
「夜太深,还是亮堂些好。」
朱崖绝口不提黑袍女子求见老祖的请求,探手端起一旁桌面的杯盏嘬了一口,神色平静悠然。
黑袍女子稍显犹豫,知晓朱崖言语中的深意,黑袍下探出白皙玉手缓缓掀开头罩,一张充满成熟韵味的粉面俏脸,出现在朱崖视线中。
朱崖稍稍愣神,只是刚一见到那女人容颜,就好似丝丝诱人异香也凭空浮现在鼻中,煞是诱人。
柔光一片中,照的粉面桃花容。
长长睫毛下,波光流转丹凤眸。
「花魁『杜若』.……」
见女人真容,朱崖也再难遮掩面上淡然,不由眉头微微皱起。
他猜过来者的身份,或是某个不势的花魁,想求老祖在水下能保住其命,或是某个家族的信使,想传达什麽重要消息,亦或是前些天上门拜访过的赵家花魁「红稼」。
再不济,这位深夜来客,也有很大可能是於大哥曾表现出似是故人,且颇有兴趣的赵家旁系赵灵淑。
此刻看着面前邢家推出的当红花魁,朱崖心头不知为何,反而觉沉甸甸的。
邢家在「潮信舫」如今势头最大,家族中两位方士都正值壮年,能活至少数百年,且邢家最让人感到忌惮的,还是因邢家的两位方士实力皆都不凡。
一者是「花魁敬酒」时,出现在外的那霸道女子「枯荣」方士,据传修是善於巫蛊压胜、手段毒辣的「咒」脉,在斗法上必然实力非凡。
除去那经常露面的「枯荣」方士外,邢家另外一位方士则更加难缠,乃是颇为少见的「兆」脉方士。
有道是未知的东西最危险。
邢家那位「兆」脉方士,除去在多年前进阶方士时,曾短暂露过一面,知晓其是个男子,尊号也怪模怪样唤作「保仔」方士之外,其余信息一并皆无。
虽不知邢家那位深居简出的「兆」脉方士,擅长的是什麽手段,但需知「兆」脉本就善於测算之道,多年不曾在外露面,其他十七家族都知晓,邢家恐怕是蓄着力,一旦出手便是要来场大的。
正是因邢家已经表现出几分霸主味道,与当前的周家相比称为一个天一个地也丝毫不为过,所以朱崖在看到深夜上门拜访者,居然是邢家的这位「杜若」花魁後,这才会显如此吃惊。
朱崖收回打量女子的目光,心头暗道此女身份不一般,又是深夜上门拜访,背後关联着的东西必然不小。
他不再开口试探,亦不问对方来意,稍稍沉吟後便直言道:
「还请贵客安坐,我这便去拜请老祖,若老祖想见你,自可见到。」
蒋荟灵敛着美目,面容不见分毫情绪,光线从上方落下,长长睫毛带出小片阴影,将其一双灵动的丹凤眸子遮盖着,看不出其目中情绪。
她探出白皙且颇有肉感的玉手,将黑袍兜帽掀起,一张粉面俏脸被黑暗重新笼罩,一道仿佛熟透了的蜜桃声音,缓缓从黑袍下传出:
「有劳。」
朱崖起身,一边往着楼阁後门走去,一边回首看了眼静静坐在客位上的蒋荟灵。
纵使这位花魁「杜若」以黑袍罩身,身上也并无异香弥散,就连一丝发梢也未曾暴露在外,然而黑袍只罩住女人的容颜,却是罩不住女子起伏巨大的诱人身段。
「倒是凑巧,前些天那赵灵淑也同坐在那位置,希望此女……是带来好消息的罢……」
朱崖嘀咕间,身影往着园林深处寻去,心头杂思此起彼伏,总觉此女身上带着股阴沉气。
待朱崖还在回味着方才短暂会面的场景时,那方还算熟悉的茅草屋,已然出现在朱崖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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