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剑舞茗香、我记住了、下“孽海欢坟”前的结盟 (第2/3页)
』真是.……好大的傲气!此举莫不是只愿给方士献舞?
我们这些人在其眼中,连旁观其舞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方士可观其舞!」
湖边跪地之人中,有人看出了那花魁「红稼」隐隐表露的傲气,不由低声抱怨出声。
然而虽是抱怨,但跪地众人皆都心生几分叹赞。
这花魁「红稼」有此傲气,反而愈发与其相衬!
只有这般傲气之美人,这般有脾气之侠女,才配的上「潮信舫」花魁之名,才会……真正激发人心中的征服欲罢.……
因着雾气已将湖面彻底淹没,视线已被阻挡,跪地的赵家子弟中,不少人都索性直接抬起了头,直勾勾往着湖面看去。
「茶香?这.……雾中有着茶香??」
跪地之人中,有人嗅到了丝湖面飘来的云雾,顿时惊讶出声,身旁有人探身朝前,小心散出一丝随身血雾,采的一丝湖面云雾入鼻,顿时眉头舒展,仿佛畅游於茶园之中:
「非是雾中有茶香,而是此雾已成茶香之雾……」
嗅着茶香,雾中剑影翻飞,使在场众人都不由心生感叹。
女子者,艳羡於没有花魁「红稼」之容颜身段,没有在方士面前独舞之资格,更没有让方才周家「夜悬」方士,亲口点名相见的殊荣。
男子者,则艳羡於石亭中两尊高高在上方士,似这般胸藏大傲,极符合男子念想的绝代佳人,唯有方士才可将之收於家中。
在那花魁「红稼」的茗香剑舞前,就算是对其一直心藏恶念的赵晴,此刻也不由少了几分杀机,多了几分羡慕。
若是有此风采,试问天下男儿有几人抵住诱惑?
同跪於一旁的赵灵淑,此刻嗅着茶香,观着雾中剑影,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恍然:
「难怪叔父没有亲自来拜访周家这位新方士,只派了我出门,难怪叔父要逼着我携重宝嫁於邢家,难怪『赤面』老祖是随主脉前来拜访周家『夜悬』方士。
主脉捧出的这花魁『红稼』,已经有了夺『魁首』的能力,有此女在,赵家之中的这场花魁之争,早已有着定论。
我们旁系……已经败了,所以需早早找好退路,到邢家的助力和友谊,才能在『赤面』老祖面前表现出更多的价值。
如此,才不会遭受主脉的清算.……」
赵灵淑隐隐察觉出赵家内的风云变化,不由对自己嫁入邢家的暗淡未来,又添了几分无可奈何。
铮、铮、铮!
湖面雾气愈发浓重,剑鸣声亦愈发尖锐。
好似大鹏急促鸣叫,即将展翅直击九万里!
这场雾中剑舞,已经来到了最高峰!
「剑舞配上花魁『红稼』的『茗香之法』,确实算是人间极乐乎,若是可以坐於石亭内,观此等佳人为我献舞,纵使少活几载亦可接受啊.……」
「这『茗香之法』,不是花魁『红稼』的。」
正当有人再次赞叹出声时,众人身後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少年嗓音。
只见周家现任家主周崖,不知何时也一同跪在了湖边。
这半大少年面色平静,视线只顾看着湖面,口中似是随意而发,又像是呢喃自语:
「这『茗香之法』,是花魁『茗娘』的。」
「不错。」
赵家家主赵昭康,率先与半大少年行了一方同辈礼,随後为了不伤双方和气,立时开口笑道:
「看来周家今年虽然没有推出花魁,但周家对於花魁之事了解不少啊,这『茗香之法』确实不是『红稼』自创,乃是一位多年前的老花魁传承而来。
想来……这次魁首,当是『红稼』了,还望周家家主好好思虑,若周家可下注於『红稼』,日後必然有大回报。」
言罢,赵家家主赵昭康看着面前虽是跪地无言,但背脊挺直的半大少年,总觉有些熟悉感,不过细细想来也寻不到熟悉感的出处。
当初赵家买下朱茗母子时,只当此事算作鸡毛蒜皮的小事,对那双「船宿女」母子从未过多关注。
当时的周崖也尚且太小,容颜未曾长开,加之往年「船宿女」之子,眨眼便成为「潮信十八家」家主之一,身份的转换来的太过巨大,堪称云泥之别。
由此,莫说是赵家家主赵昭康,便是跪在一旁,当初曾在周崖面前亲手将其母带走的赵晴,也只觉面前沉稳的半大少年有丝熟悉感,从未将其与数年前那名只会流鼻涕、求饶命的男娃相关联。
毕竟当初的周家周千帆,从赵家手中抢走那男娃後,周家中便传出了周家前任家主周允恭,因周千帆逆反之举而怒斥其子,杀那男娃泄愤的小道消息。
以至於周千帆後头离开周家,独自外出寻找成就方士的机缘之事,据传也和这段往事有着不小关系。
昔年那「船宿女、老花魁」之子朱崖,早已消散於世人眼中,只有面前声势正浓,掌握周家大权的周家家主周崖当面。
面对赵家家主赵昭康的暗示,周崖目光从湖面回转,平静拱手回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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