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这种不要命的疯子,一千杆枪下去全变碎渣 (第1/3页)
卡利卡特海岸,咸腥的海风吹得飞鱼服猎猎作响。
吴锋踩在礁石上,举着黄铜望远镜,盯死五里外江南三十六家的大营。
“百户,几百个抹着死人灰的怪物摸过去了。要不要吹号报信?”小旗捏着海螺问。
“收起来。”吴锋压住绣春刀柄:“陛下和太孙布的局,不是让咱们来给江南老财当护院的。今夜锦衣卫只带眼和笔,生死不论。”
他要看清楚,这帮敲骨吸髓千年的世家门阀,到了海外到底有多硬的命。
三十步外,曼陀罗草的苦味冲鼻。
三百名提婆死士四肢着地,无声贴地爬行,手里倒扣着淬毒弯刀。
负责暗哨的丁老三趴在坑里,刚听见异动,一把白灰色的毒刀直刺他后心。
丁老三翻身架起短匕死挡。两刃相击崩出火星。他一脚狠踹在死士膝盖上。
骨折声脆响。那死士连哼都没哼半声,拖着折断的腿,手腕翻转,刀锋直切丁老三咽喉。
弯刀眼看要切开喉管,旁侧陡然炸响一记怒喝。
陆铁牛顶碎木栅栏,端着丈二白蜡杆长矛,借着狂奔的势头,枪尖精准扎穿死士胸膛!
矛头从死士后背透出。
那怪物竟丢了弯刀,两手死死攥住白蜡杆,任凭枪刃在肉里翻绞,硬顶着陆铁牛的力道往前死扑。
他张开黑黄的牙齿,直咬陆铁牛面门。
陆铁牛双手发狠,将长矛往下死压翻搅,绞烂了对方的内脏,这具不辨痛觉的皮囊才消停。
“敌袭!点火!长牌手上前结阵!”
八面铜锣连环敲响。火把成排扔进木堆,大营前线亮如白昼。
江南农户出身的私兵没有丁点慌乱,分发兵器极度利索。
最前排架起生铁包皮大盾,后排端长矛,侧翼持钩镰枪。
高处的吴锋看明白了,这脱胎于前宋的重甲步阵,长短兵器互补。
这帮江南老财暗中养的看家狗,绝不是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
死士头目迦南发出一声枭啼。
两百多名死士举着毒刀,迎着长矛阵发起自杀冲锋。
刀锋在铁盾上砍出深痕,私兵后排齐刺。
十几个死士腹部被捅穿,他们非但不退,反而借着枪杆往前压。
一刀剁掉前排盾兵的手臂。
断臂汉子咬碎后槽牙,一声没坑,左手拔出解腕尖刀扑进死士怀里,照着眼窝死命连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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