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纳斯利亚堡悬案·谁会杀死德纳修斯? (第2/3页)
急於求死。」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挑衅,虽然目的是让长女冷静一些,但即便是长女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忍不住因白虎的「劝解」而握紧了手中的漆黑长枪。
有那麽一瞬间,格蕾丝蒂亚真的想要和这头该死的畜生在这里爆了。
但艾斯卡达尔的最後一句话让她真正冷静下来,没错,祂还有比快意恩仇更重要的事尚未做完。
「那就把祂暂时放在你的囚笼里吧。」
格蕾丝蒂亚的漆黑双翼拍打着升空,那漆黑的半覆式战盔遮挡住眼睛,露出比之前更显冷冽的面孔轮廓,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虎,冷漠的说:
「天命会回来的!
在天命重塑并归来的那一刻,依然会需要『德纳修斯』肩负起赦罪者的职责,依然会需要寒冬女王带领炽蓝仙野,依然会需要兵主坐镇玛卓克萨斯,被你们毁掉的永恒之城会再度矗立,暗影国度会回到井然有序的完美时代中。
至於你,艾斯卡达尔,轮回的白虎,你和你那离经叛道的力量皆是不该出现之物。
我会在扎雷殁提斯修正你带来的所有问题。
照顾好德纳修斯,在处理掉你们之後,我会把这个可怜虫释放出来,我会把祂亲手塞进那轰鸣的永恒者车间中,以此净化祂的一切罪恶,让祂再一次乾净起来。」
说完,长女便转身飞向高空,但在她升空的那一刻,白虎无奈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那有什麽意义吗?格蕾丝蒂亚。
你救活了天命也不过是让悲剧重演一次,你知道这个体系的问题在哪却不去解决,只是沉浸在盲目维持它的职责中,就像是推着一个石球登山的可怜虫。
不管你试多少次,都只会得到同一个结果。
我懒得指责你的精神状态,但反覆且执着做同一件事却期待出现不同的结果,我们一般把这样的人叫疯子。」
长女没有回答,她甚至懒得回答,或许是她觉得艾斯卡达尔这样的家伙无法理解她的坚持,在那麽一瞬的停留後便加速消失在了破碎天空的云层中。
「我怎麽感觉...德纳修斯走向死亡的过程有些潦草了?」
戈德林靠近白虎,罕见的化身为带尾巴的狼人形态,从白虎爪中接过一罐骨尘酒仰头饮下,它擦了擦嘴巴,回头看着废墟裂谷中还在告别的那对父子。
它说:
「虽然大帝确实有一个疯狂的计划,也做出了足够疯狂的事,就像是那些被逼到绝路再无任何方法的暴徒。
虽然祂也确实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我总觉得德纳修斯的败亡并不是结束。」
「那就相信你的狩猎直觉,因为你的感觉是正确的。」
白虎眨着眼睛说:
「如果你相信德纳修斯的故事会在这里结束,那就充分说明你一点都不了解祂。这只是舞台剧的宏大落幕,然而在那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舞台之下,亦有阴影中的行者在悄然逃离。」
「哦?」
戈德林反问道:
「所以这是一场『假死』?」
「更复杂一些,三两句话可说不清。」
白虎似乎没打算解释,就在它要和戈德林认真的讨论一下关於疯狗的「正事」时,艾斯卡达尔的耳畔却突然响起钟声回荡,那是来自轮回之塔的讯息。
在阎罗猫的咆哮声中,阎罗少昊语气严肃的说:
「我们正在对德纳修斯大帝的躯体和灵魂进行剥离,祂的宇宙级灵魂被四道原力的冲突污染的很严重已经千疮百孔,之後需要经历长时间的轮回净化才有可能让其重归死亡领域中。
但祂的灵魂缺少一些,那些被祂主动剥离的碎片...」
「那些不是问题,等我返程时那些碎片会被一起带回。」
白虎说:
「不要浪费时间缝合祂破碎的神灵容器以及同样破碎的宇宙灵魂,前者要带入扎雷殁提斯重新回收,後者在被轮回的回响净化时会自己重新黏合,无非是留下一些无法祛除的疤痕,但那不是什麽大问题。」
「不,问题挺严重的。」
少昊压低了声音,用明显颤抖的声音提醒道: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了祂灵魂躯干中一闪而逝的疤痕,那绝对不是在你和祂的决战里才出现的伤口,那个就像是『剜出心脏』一样的伤口存在的时间很久了。
有一枚碎片最少千年前就被剥离!
祂不是在今天这落幕的时刻才开始推进祂的计划,那个计划早就开始了,甚至我觉得祂在今天的赴死就只是为了掩盖或者揭露祂的真实行动。
祂用这种方式嘲讽你是个在危险发生後才意识到其源头的三流猎手。
等德纳修斯的灵魂完全抵达轮回高塔後,我会再检查一次,但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你没赢,至少没能赢得完美。」
「但我说了,那不是问题!」
白虎却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愤怒,它喝了口骨尘酒,语调都没有太多变化,它说:
「我亲自洞穿了祂的心脏,那躯体之下是否有个空洞我感知的一清二楚,别担心,我最敬业的阎罗,相信我,一枚或者几枚逃走的碎片真的不是问题。
本座会守住这个『木桩』,充满希望的等待那只『命定的兔子』在未来一头撞上。
德纳修斯没戏唱了。
祂落幕了,就在刚才。」
——————
「抱歉,儿子,让你看到你父亲如此不体面的现状,咳咳...我真的很想在被送入永恒监禁与折磨之前摸一摸你的脸,但我已经没有手了。
我多麽想最後看一眼被我狠狠伤害过的好孩子,但你知道,我的眼睛在之前就已经被萨格拉斯那恶毒的毁灭之神灼瞎了。
在那之後,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但我能听到...
那泪水坠落於尘土的声音,溅起温柔和悲伤的涟漪。
你哭了?
这温柔的眼泪是为我流的吗?」
衰弱的德纳修斯如「人彘」一样被钉在那废墟裂谷唯一还矗立的柱子上。
轮回之刃就像是钉死某人的长钉那样洞穿了这家伙的躯干,在头顶悬挂的鸣钟不断回响中,漆黑的线条不断从哀伤剑的剑锋上溢出,就像是一根根凝实的锁链要把德纳修斯彻底困住。
祂即将被永久的送入轮回高塔中,在艾斯卡达尔陨落之前,那座塔将永远矗立,大帝毫不怀疑白虎会亲自看管祂,或者找一个心怀怒火的执着狱卒。
可以想见,未来的监禁生涯不会有多麽快乐。
但大帝似乎并不担心自己是否要在囚笼中学会「在洗澡时紧握肥皂」这监狱必修课,祂真就像是一个看开了的家伙,不再担忧已经不存在的未来,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为祂诵念《轮回圣典》的雷纳索尔王子身上。
那圣典的咏颂带着轮回力量的释放,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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