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万神殿的高阶天堂里不只有秩序大天使·提尔，还有懦夫大天使·莱 (第2/3页)
王能做到，它对自己的朋友总是有信心，而作为守誓者，见证了这个誓言後，白虎咧了咧嘴，在手指摇晃中塑出一个「金箍」。
当然那只是誓言的精神力量的外部显现，并不代表着真有这个金箍。
在美猴王诧异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很有仪式感的双爪举着那个金箍将其套在了猴子额头上，金光在下一刻消散，代表着誓言被见证。
「总感觉你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猴子眼神古怪的摸了摸自己空无一物的额头，它说：
「你该不会给我下了什麽咒吧？会不会你念动咒语，我的脑子就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不至於，那已经够得上虐猴的范围了，我肯定不会干那种事，但如果你违背了誓言，你的头就会非常疼。」
白虎挥起一根爪子，语气微妙的说：
「还记得我当年给你讲的那个『猴子大王』的故事吗？你要带上这个箍儿就只能走你内心的道路了，不然真的会给你带来惩罚的。」
「卧槽！我都把那事忘了！」
美猴王尖叫着跳起来，它骂道：
「我就说刚才这一幕怎麽这麽眼熟，搞了半天你还在搞你那一套行为艺术，打死你！打死你啊！」
跟着暴躁的猴子打打闹闹，它真的生气了直到白虎拿出了好几坛精灵美酒这才消气，又一转攻势把那宝甲穿上，也给自己弄出夸张而酷炫的翎羽头冠，和虎大圣坐在云头上斗酒。
远远看去就跟两个「广东双马尾」站在云头上，秘密讨论攻陷人类城市的邪恶计划一样。
等到它们抵达提尔附近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提尔站在外海的岛屿上眺望那座若隐若现的「雷神岛」，那里还有迷雾遮挡却已经依稀可以看到从天而降的雷光涌动，每一秒都有恐怖的雷霆降下砸在岛屿之上，就好像是人间最危险的炼狱一般。
但这恰恰是泰坦设施长久没有维护後展现出的能量失控，而莱的尊号是风暴之王，引动雷电只是他的天赋。
他之前说纯净圣母也在，但实际上那个大忙人还要留在奥迪尔履行她和巨魔与洛阿之间的协议根本走不开，因此这会在提尔身旁的是一个纯净圣母的投影。
用很高科技的手段塑造出来，惟妙惟肖，一模一样。
「启动吐槽协议...来了两个酒鬼，真是无法理解为什麽它们这样的强悍生命也会沉浸在这种对健康毫无益处的发酵饮品之中？」
纯净圣母的投影小声说了句，提尔则撇了撇嘴，
他觉得自己很难给纯净圣母解释这些喜好，毕竟托里姆当年遇到事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沉浸在醉酒之中，整天浑浑噩噩。
没错，泰坦守护者也能品酒，也不知道为什麽万神殿非要给他们塑造出这麽拟真的功能？
真是离了大谱了。
「那什麽...嗝儿，那座岛啊...我听雪怒说过，那是雷神的宫殿，据说里面还有雷神的嫔妃呢，嘿嘿，你不知道吧？大巨人。
魔古人也是有女性的，但数量非常少，只有那些最尊贵的魔古皇帝才有资格拥有嫔妃。」
美猴王这会喝得说话舌头都直了，一边拄着棍子摇来摇去，一边给提尔分享着「下流八卦」，挤眉弄眼的说：
「但俺猴爷可是知道的，魔古人根本不靠交配繁衍，所以那些魔古嫔妃其实都是被『造』出来的，是皇帝们的权威象徵，而且魔古女人很厉害。
超级厉害！
据说她们是魔古人中最强悍的刺客和方士。」
「哦？」
提尔对此没什麽兴趣，但纯净圣母来了兴趣，她问道：
「启动询问协议...你多说一点，关於魔古女性在其社会形态中占据的位置，另外，魔古人现在不都已经血肉化了吗？
按理说他们可以通过交配产子了，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记录吗？」
「呃，最少猴爷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下流的混蛋，没事跑去偷窥人家魔古人的私生活干啥？」
美猴王翻着白眼说：
「你这个女巨人就不正经，你没事问这些干嘛？」
被猴子倒打一耙的纯净圣母也不恼，而是很专业的和猴子沟通，顺便敲定了一个雇佣协议，让美猴王帮她观察魔古人的繁衍方式，她可以给美猴王做生物进化规划。
美猴王知道，白虎的进化规划就是这个女巨人做的，既然虎大圣都相信这个不正经的女巨人在这方面的本事，猴子觉得自己也没什麽可挑剔的。
就在它们商量那个观察协议的时候，同样醉醺醺的虎大圣和提尔一起眺望雷神岛的方向，艾斯卡达尔低声说：
「你想好了见到他之後该怎麽说吗？
毕竟说到底，泰坦守护者的一系列悲剧都是因为莱的不作为导致的，如果他当初能稍微扛起责任，哪怕只有一点，都不会让神话时代崩溃的那麽迅速那麽彻底。
你应该是憎恨他的。」
「我有这麽想过，不瞒您，也瞒不住您，在来潘达利亚的路上我心里还有憎恨呢，但现在真到了要去见他的时候，我心里却只剩下了唏嘘和复杂。」
提尔在白虎面前总是很坦诚。
他们一起经历了数场战斗，让提尔确信虎大圣虽然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但在混乱和秩序之中，虎大圣绝对是偏向於秩序的那一类。
即便白虎在神话时代出现，提尔也笃信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更何况提尔说的也没错，白虎的情感光谱已经完整了，任何情绪在它的感知中都不可能被隐瞒住，因此提尔叹了口气，说：
「我甚至逐渐理解了莱。
他或许不是放弃了职责，也不是被恐惧压垮成为了懦夫，他预见到了艾泽拉斯会因为万神殿的崩溃和失败发生什麽，他或许已经预知到了奥杜尔的沦陷与蔑冬之战的开启。
说真的，就算莱在那时候扛起了责任，他真的能改变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吗？
他确实可以阻止海拉和洛肯联合封印奥丁，但他阻止不了奥丁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他可以把洛肯从疯癫的边缘带回来，但他阻挡不了洛肯和希芙偷情最终爆发守护者内战。
神话时代不是在我发起蔑冬之战的时候才结束的，虎大圣，这个体系早在万神殿崩塌的那一刻就开始腐朽了。
你猜，作为我们之中最杰出最睿智的莱有没有预见到这一切？」
「本座倾向於他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潘达利亚能维持这麽久的稳定除了雷神那家伙确实支棱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莱确实给这片大地留下了足够的防护。」
白虎摩挲着下巴，一边醒酒，一边说：
「相比奥杜尔和群星之环的古神力量泄露，潘达利亚的煞魔甚至不能称之为灾难，那最多叫『隐患』，从这一点而言，哪怕莱已经脱岗几万年了，但他留下的一系列设计还在运行。
这足以证明莱的睿智。
可越是如此，他的不作为就显得越发可恨。
不过嘛，这和我无关，你这个因为他的不作为死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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