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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从天而降的瞎子给打了

    11.我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从天而降的瞎子给打了 (第3/3页)

力量,那麽苏拉玛基本「来去自如」。

    有小道消息说,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在漫长而不变的时光中养成了很多奇怪的「毛病」,据说大魔导师会随意使用时间的伟力从过去或者未来搞一些「离谱玩意」来取悦自己。

    比如在艾利桑德的寝宫中就有个密室...

    当然贪婪的冒险者无礼闯入之後,就会惊讶的发现艾利桑德不但养男宠,而且品味很独特的养了一个来自「未来」的侏儒男宠。

    咱也不知道她为什麽要从未来抓一个卑微的侏儒过来,但据说那个「异域男宠」还挺受宠爱的,大概是因为侏儒因为其独特的身高和灵活的手指与舌头,可以玩很多离谱花样吧。

    艾利桑德和她统治的这座城市一样,已经散发出堕落的味道了。

    这一点从这座城市中的精灵的皮肤就能看得出来,因为他们常年处於「暗夜井」的能量拥抱中,让上层精灵们本就夸张的魔瘾症在不受控制的剂量强化下抵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们完成了某种「进化」。

    这里自称为「夏多雷(夜之子)」的精灵们失去了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古怪的深紫色,那种紫色甚至比暗夜精灵的淡紫色皮肤更加深沉。

    他们变得异常消瘦,那种不正常的消瘦已经超越了「营养不良」这个词的描述,甚至比最纤细的奎尔多雷更过分,呈现出一种「皮包骨头」的惊悚感。

    这种消瘦不但来自於躯体对於能量的敏感,还来自於夏多雷已经严重异化的消化系统。

    他们很难适应正常的食物,因为在过去七千多年中,这座城市没有那麽多的物产来满足一整个城市精灵们的需求,因此艾利桑德采取了一种「天才般」的操作。

    她麾下的魔导师们将纯粹的魔力与城市中盛产的树莓酿造的酒结合在一起,制造出了「魔力酒」这种离谱的玩意,一开始,夏多雷只是将魔力酒用於佐餐,当身体受不住魔瘾侵蚀时才会来一瓶,但随後情况急转直下。

    毕竟你指望一群「魔瘾君子」靠自己压制住魔瘾那是痴心妄想,而苏拉玛显然不配诞生属於他们的凯尔萨斯,白虎也从未祝福过他们。

    在没有阿坎多尔圣树的情况下,夏多雷只能朝着「魔瘾增强」这条绝路一路狂奔。

    不过,这座城市依然有命运改道的痕迹,虽然大部分城区皆已沦陷在不可控制的堕落中,但在泰奶奶和玛维曾经供职过的月神殿附近的一小块城区却依然还艰难维持着「淳朴风气」。

    呃,这里的淳朴指的是,这附近的夜之子们依然信奉艾露恩,而且还听月之祭司们的话,但指望他们不滥饮魔力酒那是不可能的。

    当玛维·影之歌带着一种「怀念」与「抗拒」的矛盾姿态抵达苏拉玛的月神殿时,映入眼帘的那些月之姐妹们让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上古之战时,白虎带着影歌姐弟和一整支战团挽救了大月神殿的月之姐妹们,苏拉玛城接纳了她们,那已经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在城市封闭之後,这些月之姐妹就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渠道,好消息是当年的祭司们还活着。

    坏消息是...

    「亵渎!」

    玛维从月影里跳了出来,手中的刃轮带着冰冷的弧光抵在了那跪伏於艾露恩女士圣像之下祈祷的几名祭司的脖子上。

    在玛维眼前,曾经的月之姐妹高阶祭司月葬女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甚至有屈辱的泪水自她深紫色的消瘦面孔上流下。

    是的,连月之姐妹们都呈现出了夏多雷那种统一的堕落姿态。

    这代表着本该没有魔瘾的她们也在漫长的时光中沾染上了这种「精灵诅咒」,玛维甚至都不需要寻找,就能嗅到这神殿之中弥漫的魔力酒的独特酸味,这代表着这些堕落的祭司们居然敢把这种堕落的享用带入神殿之中。

    「你们简直是月之祭司的耻辱!」

    影歌女士沉声说:

    「我真该把你们在这里全部处决掉,难道对月神的虔诚还无法填补你们空洞的内心吗?居然需要用外部的享用来帮助你们熬过无情的时光?

    告诉我,这城市里到底是怎麽回事?」

    「痛苦之王的信仰已经遍布苏拉玛,我们尝试过,我们抵抗过,很多忠贞信徒为此失去了生命,那些暗影中的鲜血猎手们将我们视作冢中枯骨。」

    月葬女士悲伤的说:

    「当艾露恩女士也不再回应我们的祈祷时,能帮助我们坚持下去的只剩下了自我意志,但你看看这座城市。

    在这没有月光之地,仅靠意志又能坚持多久?

    罢了,玛维,往日种种不必多说,你来了就好,这证明艾露恩女士还没有放弃我们。

    但这座城市已经没救了!

    对死亡的崇拜侵蚀了夏多雷的灵魂,而魔瘾侵蚀着我们的躯体,这座城市里已皆是堕落者。」

    玛维不发一言的登上月神殿的高处,无视了那些看到她过来就惊慌失措的藏起手中魔力酒瓶的祭司们,她登上了最高处向外眺望,在那座属於艾利桑德的暗夜要塞的墙壁上,一个硕大的鲜血印记代表着苏拉玛已经选择了新的「归属」。

    那是雷文德斯的标记,亦是德纳修斯大帝的痛苦标记。

    大帝在时间中酿造了一坛毒酒,这座城市中的堕落灵魂皆已归祂所有,而现在,这坛毒酒要被开封了。

    「你休想!」

    玛维紧握拳头,在呼唤艾露恩的月光洒下的祈祷中,她在心中怒吼道:

    「这座城市属於月神,谁也别想把它从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中抢走!」

    「嗡」

    明亮的月光伴随着玛维的祈祷洞穿了苏拉玛的暗夜护盾,将黯淡数千年的月神殿重新点亮,亦有黑月的流光环绕在玛维的刃轮之上。

    很显然,这里发生的针对精灵们的群体性堕落激怒了月神,德纳修斯用祂的阴影遮挡住这座城市不被艾露恩发现。

    但现在,这层遮挡已经被撕开。

    在暗夜要塞的最高处,阿曼苏尔之眼的平台上,穿着一身血红长袍,带着痛苦之冠的艾利桑德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一缕月光。

    在某个时刻,她开口说:

    「你们来晚了...不,你们来的恰到好处,赦罪者已赦免了我们的堕落之罪,只要我等将那『神之敌』的头颅献上,整个苏拉玛都将在痛苦之王的恩许中飞升。」

    「祂赦免了你们?」

    伊利丹手握虚影长剑大步走入平台,蛋哥讥讽道:

    「一个自身难保的神哪来的资格赦免你们?艾利桑德,你和你的堕落者哪都别想去,轮回之主那里自有一份仲裁留给你们。

    唔,相信我。

    等你见到它的时候,你就会意识到,连挫骨扬灰对你来说都是一种难寻的恩赐。」

    ps:

    艾利桑德的男宠(军团再临幻彩活动时,暗夜要塞内部可以打开艾利桑德的密室,里面有个邪能角鹰兽宠物,还有人发现这个男宠,据说还是个可以击杀的稀有怪。

    咱也不知道这个侏儒男宠是在苏拉玛拥抱军团後被招募过来的,还是艾利桑德玩弄了时间把戏从未来召唤来的。

    但大魔导师这个品味啊...真的有些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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