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你是说我必须得一路杀过去?好吧,好处说完了,坏处是什么? (第2/3页)
你的渊誓盔甲。
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典狱长的『精英招募营』。
只要你进入这里,成为典狱长的狗腿子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瓦斯琪点了点头,提着标枪沿着灵魂哀嚎的声音大步走去,那些悲鸣就是最好的指引,让她迅速抵达了一处被渊誓者们守卫的「熔炉」。
那并非是锻造某些东西的熔炉,仅仅是将那些失败者的灵魂残渣投入其中进行熔炼的折磨之地。
一块又一块渊誓钢被从熔炉的铁水之下塑造,每一块钢材中都封存着灵魂的哀嚎,这些恶毒之物会被送到更高层进行二次加工,如白虎所说,任何误入托加斯特高塔的灵魂最终都会有一套属於自己的渊誓钢战甲,那是「最终改变」完成的标志。
瓦斯琪没有和那些渊誓者客气,在它们发现自己之前,苏拉玛标枪就被投掷出去。
这神器附带的能量在死亡之地被压制到虚弱,但藉助之前从刻符者的馈赠中得到的新力量,那战矛落地时便引发了剧烈的「上古余震」,一瞬间就将那些孱弱的渊誓者们击倒撕裂。
作为高塔底部的看守者,这些典狱长的走狗严重缺乏力量,在瓦斯琪的注视下,那些渊誓者被撕裂之後其灵魂也逸散出来,在那灼热的熔炉四周化作一地灰色的心能球。
她上前握住一个查看,意识渗透其中发现这玩意记载的是一套渊誓者的剑术,非常普通且毫无价值。
「击碎它们!」
白虎提醒道:
「让心能汇聚起来形成诱饵,把那些游荡在扭曲回廊中的无脑野兽吸引过来,不断猎杀重复这个过程,直至引来真正的挑战。
说是『爬塔』,其实并不需要你真的攀爬,击溃强敌能让你快速提升层数。
但你最好也别太快。」
「懂。」
瓦斯琪挥起战矛将那些灰色心能球斩碎,让心能的「芳香」扩散开,很快就有野兽的咆哮从不远处响起,大一群同样披着渊誓钢战甲的「影犬」冲出来吞噬那些游离的心能,就像是被饿了数天的狗子那样凶残。
但它们也无法对深海女王造成威胁,很快就被做成这个诱饵的一部分。
如此循环十二次之後,瓦斯琪所在的这处熔炉附近的回廊中弥漫的心能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呛人」的地步,那些能量的逸散甚至让灵魂熔炉的火焰都折射出怪异的弧光。
「您不『吃』点吗?」
瓦斯琪说:
「您需要心能来重铸灵躯,这些心能被反覆提纯已经很纯粹了。」
白虎没有回答,它懒得回答。
作为有格调的猎手,它不允许自己吃这些「不够野性」的肉,托加斯特高塔里汇聚着来自星海的各路豪杰,白虎要留着肚子去品尝那些足够美好的灵魂之肉。
而且之前刻符者给了它建议,与其单纯的重塑灵躯,不如借着重塑的机会将道途的回响充盈体内。
这是个很好的建议,但白虎也不会随便挑一个软弱者赐予轮回的解脱。
「来了!」
闭目养神的白虎突然说了句,让瓦斯琪提起了标枪,在前方的回廊响动中,一头凶残的野兽正在迅速靠近。
它步伐沉重,似乎提着某种重武器,在靠近之中还能听到武器撞击的声音,似乎是在砍杀其他「竞争者」。
那家伙是被心能的芳香吸引过来的,没准就是这片区域的「领主」?
在瓦斯琪眯起眼睛的注视下,一个扭曲的身影很快映入眼帘,但在对方野蛮的身披杀戮之风冲出来的那一刻,深海女王却发出了惊呼:
「豺狼人?!这里怎麽会有豺狼人?」
是的,深海女王打了半天窝,最後上钩的是一头凶残的豺狼人军阀。
对方拥有豺狼人标志性的野兽人躯体,穿着一套自己胡乱搭配的渊誓钢战甲,那些显然是它从其他渊誓者那里夺取的,而其手中缠绕着遍布尖刺的链锤,那东西被挥起来的时候几乎所向披靡。
不过这豺狼人的神智明显很混乱。
它双目赤红根本谈不上任何理智,凶残的利齿也在滴落涎水,被心能吸引过来後却先一步注意到了瓦斯琪,并从对方身上嗅到了「血肉的芳香」。
啊,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多少年了?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品尝过血肉的味道了?
心能虽好,但对於野兽而言,还是肉好吃啊!
「新鲜的肉!」
饿疯了的豺狼人军阀提着沉重的链锤嗷嗷叫着发动「野蛮冲撞」杀向瓦斯琪,结果刚靠近就被娜迦女王用一个精密的束缚咒困在了原地,它砸出去的链锤也被瓦斯琪挪移一步轻松躲开。
这个豺狼人很厉害,已经是个传奇者军阀了,在豺狼人那普遍实力堪忧的文明中甚至可以和「霍格大人」争锋。
但再强也只是个传奇者,在罪魂之塔最底层作威作福可展现不了其强者尊严。
「你来自艾泽拉斯?还是其他世界。」
瓦斯琪控住了饿疯了的豺狼人问了句,对方只是嗷嗷乱叫根本不回答,就在她遗憾的提起标枪准备处决掉这个疯癫者的时候,白虎却一跃而出。
它落在豺狼人身前发出低沉的呼啸,那绝世凶性宛如风暴一样倒卷过去,一瞬间就让疯癫的豺狼人眼中闪耀出恐惧。
它被「吓醒」了。
就像是林中发疯的狼被一头路过的猛虎抽了一耳光,当即安静下来。
「你是哪个氏族的豺狼人?」
艾斯卡达尔瞥着眼前的豺狼人军阀,问道:
「犯了什麽事被丢入这里?」
「我是暗皮氏族的大督军,我叫『肉弹』,那些长翅膀的鸟人把我从赤脊山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悬浮在天空中的城市里,那个奇怪的机器人说我犯下了屠戮之罪,把我丢进了雷文德斯。
但该死的德纳修斯认为我太野蛮了,不配待在祂的领地中又把我丢进了噬渊里。
呸,诅咒他们!」
被吓醒的豺狼人军阀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我也没干什麽呀,就是带着族人围困了那群拓荒者的城市,那些人类居然敢入侵我们的森林,巨魔们都是一群软弱的蠢蛋,他们不敢和人类打架。
但我们不怕!
肉弹是最厉害的豺狼人军阀,我带着我的族人杀进了那些人类的城市,还砍死了他们的领袖,叫什麽乌瑞恩来着。」
「哟,还是个老资历。」
白虎啧啧称奇的绕着这个豺狼人军阀转了一圈,它猜测这家伙应该死於暴风王国最初的那群拓荒者建立城市的时代。
它被丢进罪魂之塔最少有六百年以上了。
「你这麽弱小,是怎麽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熬了这麽久还没有被转化为渊誓者的?」
艾斯卡达尔好奇的问道:
「按理说,以你的实力在这高塔里只要死个两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意志,你别告诉我,你这样的菜鸟在进入高塔後还一次都没死过?」
「我会躲,我又不傻。」
肉弹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的揉着肚子说:
「这里的渊誓者很蠢,只要你躲开它们的巡逻路线就不会有危险,而且这里有很多噬渊鼠可以为我饱腹,我亲眼见过其他家伙吃多了心能球变的浑浑噩噩,所以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我才会吃一点心能,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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