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喂,老登,给本座加工一下武器,顺便再去炒两个菜 (第3/3页)
夫意气相投的小家伙。
不要客气,随便拿。」
大块头那消瘦的手掌一挥,大大小小的光点宛如星光一般陈列在艾斯卡达尔眼前,就像是对方敞开了自己的宝库,任由白虎拿取。
艾斯卡达尔谨慎的伸出爪子,触碰一团血色的光球,眼前立刻跳出提示:
【你接触到了痛苦道途下属奥义·鲜血迷醉。该道途奥义为心能球效果,可被你吸收学习,也可将其以心能球的方式存储,用於强化武器或盔甲,使武器或盔甲附着对应道途力量。
提示!
该奥义来自「刻符者」的馈赠,因「刻符者」记忆错乱导致该奥义或许有所残缺,请谨慎取用。】
「真是慷慨的巨人,和本座记忆中一样慷慨。」
白虎感慨了一声,却没有使用那些闪耀的心能球,它抬起头对眼前的巨人说:
「我就不必了,我追寻我的道途,已经越过了随手捡东西吃的落魄阶段。你只需为我强化炽月之刃就好,如果可以的话,为其施加可以对抗统御之力的特性。
我知道这很难,也不需要它能完全免疫统御之力,只需要手持它的时候使我的心智不被影响就好。」
「唔,那我试试,这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活儿。」
大块头笑了一声,又看向旁边蹑手蹑脚的触碰那些光球的瓦斯琪,它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瓦斯琪的「贼偷行为」。
「别用太多。」
白虎低声提醒道:
「这些奥义皆来自死亡原力,而你是虚空造物,如果不想因原力冲突爆体而亡的话,挑三个最适合你的取用就好。
体面一点!
别给本座在新朋友面前丢人。」
瓦斯琪顿时感觉羞愧,她觉得自己这一刻的表现有些「土包子」,但遇到「真神赠礼」时还能不激动的凡人当然是少数。
考虑到她接下来要跟着白虎去罪魂之塔里玩命儿,此时也顾不得什麽体面,查看那些皆源於死亡原力十大象徵中的下位奥义,从其中挑选最适合自己的力量。
在瓦斯琪如女生逛街那样挑挑拣拣,迟疑不定的同时,白虎继续和眼前这位「刻符者」交流着他们对於死亡天命的看法,结果越聊越投机。
兵主把自己最狡猾阴沉的思绪剥离後留下的巨人没什麽心眼儿,但却保留了兵主心底的某些思想,反正在白虎看来,这家伙绝对是天命体系下的「头号反贼」,也坐实了白虎之前的猜测,兵主这个老登才是最早备战後天命时代的永恒者。
而且目前暗影国度的一切变化大概率都在祂的计划之中。
「你要小心一些。」
一番畅聊之後,记忆丢失的刻符者对於眼前这个小老虎越发亲近,它很认真的提醒道: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是那个阴沉的大光头用统御之力作为根基塑造出的区域,那座高塔和噬渊一样凶残,会把一切进入其中的灵魂永久的束缚。
那些灵魂逃不出来一方面是因为罪魂之塔内部空间多变,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被『同化』了。
那是统御之力的另一个侧面!
它不但可以支配万物,也能同化万物,让被约束的灵魂不断的向大光头的思维转变,最终发自心底的认可大光头的一切理念。
你要理解,『统御』其实是『秩序』最黑暗的侧面,在秩序中也有同化万物的能力。
原力是这样的,有好有坏,而一旦涉足原力领域就不能只要好的不要坏的,唉,我可能是老了,记不住太多事情。
但我依稀记得,在很早很早之前,我好像和万神殿的泰坦聊过天,也和那个厉害的家伙分享过我对原力的理解,好像统御之力的最初概念就是在那场交流中得到的灵感...
唔,我记不住了。
毕竟我只是一个孤独的被囚禁的可怜虫而已。」
它叹了口气,低声说:
「我之前也会挣扎,但冷静下来想想,挣扎又有什麽意义呢?我这样一个没有过去的可怜虫就算挣脱了大光头的控制又能去哪呢?」
「总有地方可去的,没准下一次再见面时本座就能带给你自由了。」
白虎发出了微妙的笑声,最後问道:
「说说你为大光头锻造的两把统御神器吧,我知道其中有一把剑叫『霜之哀伤』,还有一顶战盔叫『统御之盔』,你就没有给其中留下什麽缺陷吗?
我的意思是大光头强迫你劳动,但你是有手艺的人,要留下一点把柄再简单不过了,对吧?」
「哼,你这是在羞辱老夫的手艺!」
刻符者骄傲的哼了一声,说:
「我可是最厉害的锻造大师,怎麽会允许自己的作品存在缺陷呢?不过嘛,你说的也对,老夫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家伙。
来,让我告诉你。」
刻符者压低声音,如炫耀自己干了坏事一般,给自己的「新朋友」分享道:
「霜之哀伤剑刃的三分之一处有个薄弱点,那是我故意留下的!
只要那个位置遭遇同等品质的原力神器的碰撞就会引发剑体崩裂,而统御之盔内侧的一道盔沿在淬火时没有得到完善加热,一旦遭遇原力碰撞就有可能导致战盔解体。
当然就算我故意搞事,但老夫的手艺毕竟摆在那,就算你知道了弱点也也很难破坏它们。」
「那破损之後呢?」
白虎眨着眼睛说:
「破损之後会引发灾难性结果吗?
比如彻底洞穿生死帷幕,把暗影国度和物质位面连接在一起,不瞒你说,我之前刚处决了一个疯子,那家伙就打算打穿物质位面和无光之海的阻隔,引发虚空倒灌呢。
它都能做到的事,你怎麽可能做不到。」
「会吗?」
刻符者茫然的反问道:
「我应该没有设置那麽危险的连锁反应吧...或许我设置了?或许是大光头命令我这麽做的?啊,我不知道,我记不起来了。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孤独而可怜的失忆者而已。
别再问了!」
刻符者似乎变的有些暴躁了。
它眼中的灵火闪耀成危险的形状,这让白虎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於是它果断的转换了话题,又开始和刻符者一起抨击死亡天命的「制度劣势」,就像是两个键政上头老哥在那里指点江山。
直到瓦斯琪完成了奥义挑选,白虎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它摸出好几瓶骨尘酒倒入一个盆里,又给自己取了一瓶。
「来,朋友,让我们为这份友谊乾杯。」
艾斯卡达尔高举着酒瓶,对刻符者告别道:
「若以後无法相见,那麽祝我们各自安好,若後会无期,愿你我死得其所。」
它饮下了美酒,最後一次看向刻符者,轻声说:
「祝你好运,我慷慨的大块头朋友。」
ps:
兵主被剥离记忆後的样子,也叫「刻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