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以前你是救世者我不挑你礼,现在你要灭世,那你该叫我什么? (第3/3页)
眼前的星体。
他们所在的本该是一颗融化万物的恒星,但如今其所有的热量皆已被眼前的怪物吸收,让它迅速冷却几乎和寒冬废土再无差别。
「你来了?」
就在安东尼达斯握紧武器上前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精神中回荡,那声音劝解道:
「不在这里!你要找到的人在另一个方向,去吧,找到她,还有他,以及它...带他们回去!星海将亡,无需留恋。」
「恶魔在低语!坚定心志!」
伴随着首席大法师的一声呐喊,这支队伍便冲向了那可怕的生物。
与此同时,在这片星区的另一边,吉安娜正在黑暗的荒野中艰难奔跑,她赤着脚却不顾被荆棘刺穿的皮肤,双手抱头压制着脑海中根本不受控制的思维,努力约束着自己那夸张到刚刚在一瞬间粉碎了一座巢都的灵能。
她不想毁灭那里,但她做不到。
她的魔法在失控,根本不受她的驾驭,让她亲身感受到了导师一直警告她的那种对法师而言最极端的窘境。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能量,让这个星球不至於在自己的失控爆发中被撕裂开。
很快,吉安娜就摔倒了,那是体内上涌的灵能正在接管躯体,於某种怪物阴沉的笑声中准备释放一场前所未有的毁灭,彻底摧毁这个世界,从而将罪恶的印记狠狠烙印在吉安娜心中,让她哪怕回到物质世界也会背负这一生难忘的罪业。
她会不断的制造毁灭,直至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这样一来,艾泽拉斯也会多出一名「深渊女王」。
哼,白虎!
我们好不了了,你和你的世界也踏马别想好!
「不要!」
小女巫在惨叫着,她对抗着自己,但没用,梦中的规则不按照现实运行,而就在那狂躁的灵能即将引发世界崩解时,伴随着激昂的犬吠,一个骑着马的身影冲了过来,在吉安娜绝望的注视中扑向了自己。
但就在对方接触到自己的瞬间,那狂暴的灵能一瞬间就被压制的再无波澜,就连那蛊惑她心灵的深渊之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泪流满脸的小女巫耳边响起,让她虚弱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穿着猎装的金发年轻人正担忧的看着她。
「你认得我?」
她问了句,阿尔萨斯耸了耸肩,说:
「当然认识,你是吉安娜嘛,普罗德摩尔家族的小王女,你去达拉然拜师求学的那天我就在人群里呢,那天我正好去达拉然给阿尔福斯买狗玩具来着。
呐,它就是阿尔福斯。」
伴随着年轻人的呼唤,一条悍勇的披着装甲的猎犬扑过来,舔着阿尔萨斯的脸。
「但你怎麽能压制住这麽夸张的灵能?」
吉安娜擦乾净懦弱的眼泪,好奇的问了句,阿尔萨斯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我是『寂静修女』?
呃,我也不知道我一个男子汉怎麽就成为寂静修女了,但我确实有这种『禁魔』的能力,而且好像比其他同类大姐姐都要更厉害。
不说了,先跟我来,姐姐还在飞船那边等我们呢。
她可厉害啦,她现在这个星区最牛的行商浪人,我们比你来的更早,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呃,三年?
五年还是十五年?
忘记了,无所谓了,这里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别担心。
姐姐和我这些年一直在星海游荡顺便做生意,已经救了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他们都是被拖入这个梦境里的,而且各个都很有本事。
但你是最厉害的那个,毕竟我可没见过谁第一天刚来这个粪坑星海,就差点摧毁一个世界的。」
「那不是我自愿的。」
小女巫反驳了一句,但她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松开阿尔萨斯的手,不然灵能又会失控。
她和阿尔萨斯一起骑上马,低声说:
「你们是怎麽进来的?我是触摸了送给导师的水晶...唉,我不该摸的。」
「我也一样。」
阿尔萨斯叹气说:
「达瓦尔领主送了一把剑给父王,结果我偷偷拿来把玩,拔出剑的那一刻就把我和姐姐送到了这里,我们本该死在那场虫灾里,幸亏遇到了吉恩·格雷迈恩陛下。
他可厉害啦,你知道吗?
他是狼团的冠军勇士,私下放了我们一马。」
「?你说的是吉尔尼斯的国王?」
「对呀,不然还能有哪个吉恩?
你还不知道吧?
这场梦里的人来头大着呢,就像是个离谱的晚宴一样,不只有吉恩陛下,还有索拉斯陛下和莱恩陛下,甚至是你父亲...哦,对!
你父亲和你哥哥也在这里!」
阿尔萨斯惊呼道:
「你父亲统帅着银河里最强大的海盗团伙,而你哥哥是帝国海军的指挥官,听说他们正在星河中互相厮杀,我们得把你带到他那里去。」
「我父亲当了海盗?离谱!这可不是库尔提拉斯的传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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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会!我有点乱,让我捋一捋。」
老克的法师塔中,面对一脸怨气的老兽人,艾斯卡达尔摆着爪子说:
「我正在数人头呢,哟,这虚空之梦里的『老朋友』还真不少啊,怎麽连泰兰德都在里面?以往都是大德呼呼大睡不理老婆,现在变成老婆睡觉不理老公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这都是恩佐斯和克苏恩做的?」
暗影女王扶着腰间的刀柄,低声说:
「你吞掉尤格·萨隆的事吓坏了它们,迫使它们在你的梦中做出了一些变化,它们也是你那梦境的根基之一,按理说它们也能影响到梦境的发展吧?」
「嗯,肯定付出了很多代价,才能绕开我这个『梦境主人』的感知,将现实中的倒霉鬼们引诱着送入梦境,再把梦中之物转换出来。
而且被转换虚实的东西不会太多,否则一定会惊动我。
再联想到大表哥刚刚整出来的骚活...看来本座还真是把它们逼到了『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里。
罢了,我要干掉它们,难道还不允许它们反抗吗?」
白虎很心大的哼了一声,说:
「它们猜到了我要『灭世』,所以把这些在现实中拥有极大影响力的家伙拖入梦中与我敌对,以此挑拨离间。
哼,有趣。
不过它们可能完全没意识到这恰恰是在加强本座的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连接,藉此给那虚空之梦赋予『意义』。
若他们都不知道那个梦境的存在,如何才能在意它,又如何才能托举它呢?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死亡之翼!
来,让我们先讨论一下该怎麽把死亡之翼献给『死亡』,老克,你有想法了吗?」
「嗯,有,但我还是更关心您刚才说的『灭世』,您是当救世者当烦了,准备体验一下大反派的奇妙人生吗?」
「那些都不重要,先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