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 64.看到这根爽脆的胡萝卜了吗?等本座吃完它就弄死你!

64.看到这根爽脆的胡萝卜了吗?等本座吃完它就弄死你!

    64.看到这根爽脆的胡萝卜了吗?等本座吃完它就弄死你! (第2/3页)

猎群这边,他们有足够的耐心翻遍艾泽拉斯的每一块大地将其重新收集。

    双界行者和白虎定下的策略本就是以「千年」为单位推进完成的大事,不必急於一时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效,眼下阻止萨拉塔斯夺取迪门修斯的神性才是重中之重。

    诸界吞噬者已经很危险了,那是无光之海中诞生的太古贪饕,它对於任何生命而言都是灾难,但萨拉塔斯更糟!

    这个将无数世界献给「主人」的先驱并不忠诚,她存身於虚空,隐忍无数年就是为了眼下这一刻,而在经历了艾斯卡达尔施加给她的绝望之後,那为了求生已经不顾一切的疯狂足以将这个阴暗灵魂的危险性推至难以想像的程度。

    迪门修斯吞噬世界是它身为诸界吞噬者的虚空天性,迪门修斯本身是混沌之物,它不存在「善恶」的观念,而萨拉塔斯有完整到吓人的黑暗智慧,当她真的驾驭住这股力量时会将其用来做什麽是一个没人敢赌的未来。

    尽管连大德都不太清楚萨拉塔斯的底细,但他和其他领袖们完全可以理解双界行者的紧张源於何处,他们判断的方式很简单。

    那个阴暗的幽灵能和上古之神当朋友,足以证明这家伙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眼见凶残的猛虎已经为他们夺取了一场辉煌的胜利,在艾斯卡达尔被「阴」了一手之後,猎群的其他成员就要确保这份胜利不会落入一个不知道哪里「刷新」只想着捡漏的三流反派手中。

    於是在迪门修斯的躯体被钉在奥杜尔主厅高塔之上时,本就环绕在战场四周的其他猎群成员立刻对其发起了饱和式的进攻。

    一时间从天而降的陨石与月火,破影而出的利爪与撞击,元素的暴怒加持甚至是泰坦卫士们悍不畏死的冲锋打击塑造出一轮碾碎万物的风暴将那凶残之物淹没掉。

    迪门修斯的分身本就已被猛虎撕咬的支离破碎,就像是一个被熊孩子狠狠舔过的「阴暗冰淇淋」,左缺一块,右少一块,再无丝毫初登场时的霸道威严,而萨拉塔斯的占据也需要时间,在她尚未能完全驾驭这强悍的神性分身时,那些不受控的力量可不会主动保护她。

    能量在消散,就像是挂在钩子上的烤肉被刀一片一片的削掉,甚至将迪门修斯庞大的躯体切割裂解,使其迅速坍缩下去。

    但萨拉塔斯不在乎这些。

    她竭力控制住自己能控制的那些力量,藉助「主人与猎犬」之间奇妙的联系反向抽取着吞噬的神力,在迪门修斯的躯体不断塌陷的同时,将反物质利爪重新塑造,在「宛如雪崩」般的血条下降速度下,以双爪扣住那插入神性分身心脏处的「光矛」。

    她咬牙切齿的试图将其拔出来。

    作为卡雷什毁灭的「次要责任人」,萨拉塔斯很清楚这被双界行者用雷什丝带的碎片塑造的光矛可不只是破坏那麽简单。

    那件丝带本身就是一件能量侧的神器,一旦自己被它困住就会被三度封印,幸运的是,双界行者手里没有完整的雷什丝带,这让她此时的绝境反击有极大的希望。

    就像是一个被打入虚弱期的boss正在「读条复活」,神性分身的暗淡星云之躯不断的破碎,但真正致命的矛头却被一点一点的扯出致命处,星魂猎群施加的致命压力在这一刻成为了萨拉塔斯的「完美助力」,她深知这股被重塑的神性不愿意消散。

    就像是她被猛虎困於胃囊的这麽多年里,她也从艾斯卡达尔那里学会了很宝贵的「生存经验」。

    那猛虎对於「进化」的理解更是让萨拉塔斯掌握了精髓。

    唯有在重压之下,一盘散沙的猎群才能学会团结,也唯有在致命危机的重压之下,个体的潜能才能完全释放而痛苦的进化才能顺利完成。

    是的,尽管艾斯卡达尔一直试图将这份攀爬食物链的进化理念传授给自己的猎群成员,但第一个从它这里学会这种理念的反而是被它折磨疯掉的囚徒。

    这或许是萨拉塔斯的天性。

    一个终极的慕强者哪怕被强者狠狠折辱与碾压,其软弱的天性也会迫使她向强者学习,以期待在未来能模仿对方的道路成为另一个强者。

    她的隐忍与她的学习能力是她最美好的品质,让她在这条攀附强者而生的「藤蔓之路」上也能走到极致。

    「啊!我不会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活下去啊!此乃虚空真谛!此乃无上真理。」

    萨拉塔斯呐喊着,怒吼着,顶着那撕碎一切的杀戮风暴,任由迪门修斯的躯壳变的千疮百孔,那些暗淡而危险的能量已化作支离破碎的碎片环绕於其星云核心之外,却又在她竭尽全力的求生欲的推进下,让她在最後时刻终於将那致命的光矛拔出。

    双界行者果断的引爆了那已经无法镇压的爆裂能量,一团刺眼但暗淡的暮光宛如「创世纪」的蘑菇云一样将奥杜尔的主塔连同破碎的迪门修斯的分身一起吞没。

    失去能量而变的虚弱的两根雷什丝带碎片落入了他手心中,这卡雷什的遗民抬起头,以一种痛苦的呜咽看向眼前支离破碎的高塔。

    那毁灭性的力量似乎真的摧毁了迪门修斯的躯壳,就连诸界吞噬者的力量余波都已平息下来,就好像那怪物已经被消灭。

    它确实被消灭了,但不是被星魂猎群或者刚才那场爆炸所消灭。

    它从「内部」完成了「新生」。

    一道道不规则的暗淡星云碎片以反重力的姿态漂浮在那坍塌的高塔废墟之中,似乎有一曲无形的虚空之歌於这毁灭余韵中响起,那是沙哑的女人在唱歌。

    一种没有人能听懂或者理解的语言,而那歌声的旋律是如此的悲伤与绝望,似乎在向战场上的所有人拉开一副末日画卷。

    那些对音律最敏感,艺术造诣最高的精灵们甚至能从旋律中看到一幕绝境。

    那是一个正在被迪门修斯吞噬的世界,那世界上的最後一个孩子绝望的跪倒在正崩解的荒原之上,她眼中蓄满了泪水,伸出手试图握住身旁父母已经冰冷的手指,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吞噬的绝望下化作最卑微的能量星尘。

    她所在的荒原与整个世界都在经历同样的崩解,那是迪门修斯这场饕餮盛宴的最後时刻,也是一个世界消亡前的最後时刻。

    那小女孩抬起头,无神的双眼中再无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感情,只剩下了一种麻木的空洞。

    她看到了在万物分解的吞噬绝望中现身的迪门修斯,她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那横行星海的虚空巨灵,而迪门修斯也在看着她。

    诸界吞噬者似乎惊讶於这个弱小生命的夸张坚韧,在整个世界都被吞吃分解的情况下,她却依然在渴望着生存,就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