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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疯巫妖不需要搭档,疯巫妖只需要法器

    121.疯巫妖不需要搭档,疯巫妖只需要法器 (第1/3页)

    「你知道,你刚才可以跟着你弟弟一起回去德拉诺,没人能拦住你,区区时空裂隙中的危险也根本奈何不了你。」

    当布洛克斯在黑暗之门前重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艾斯卡达尔那幽幽的注视。

    神出鬼没的幽灵虎蹲坐在他眼前,一边舔着爪子,一边说:「比起艾泽拉斯,或许现在的德拉诺才更需要一位光铸的勇士。」

    「但我在这个世界的使命还没结束呢,怎麽能半途而废呢?」

    布洛克斯耸了耸肩,说:「我要挽救的也并非悲剧已经发生的德拉诺,你知道的,我想要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就阻止它,瓦洛克的回归会给德拉诺带去希望,但我会在未来创造出另一条新的时间线。

    那才是我想要拥抱的未来。

    你对我许诺过,白虎,我的狩猎兄弟,你为我许诺过一个无限的未来,那是我行走於光中的向导,亦是让我不至於迷失的道标。」

    「那你可有的等了。」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在虎须摇晃中,说:「根据麦迪文的理论,我得在过去一直前进到八百年前的节点才能同时得到时间和空间的祝福,得以离开艾泽拉斯前往星海。

    我不知道那需要多久,但肉眼可见的未来,你得留在艾泽拉斯跟随着猎群一起行动,别以为你砍了佐瓦尔这事就算完了。

    噬渊还在。

    那个地方还藏着很多秘密,靠本座一个人可没办法完全搞定那里。」

    「嗨,不就是地狱吗?」

    布洛克斯很大气的拍着胸口,说:「我在星河之中经历千万苦难,那些号称地狱」之地我去了不知道有多少,需要我的战斧你就吱声。不过...」

    老兽人歪着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捧着一枚破碎的种子在哭泣的狼人乌尔,他低声说:「那位阁下看起来很痛苦,考虑到他的损失因瓦洛克而生,我也挺不好意思,有什麽是我能做的吗?」

    「哼,那种子只需要心能充沛就可以复原,但乌尔这个穷鬼的钱包干瘪到需要把两枚硬币放在左右口袋,才能让他在艰难的人生中维持平衡。

    如果你真想表达歉意,给他带去足够多的心能就好。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你来干。」

    艾斯卡达尔努了努嘴,在乌尔身後,骑着软泥猫上前的阿克洛斯正从怀里取出心能罐,俨然一副「我来付款」的豪气样子。

    「有两个哥哥的「战二代」瓦洛克可真幸福,当年可没有人为我们做这些。」

    白虎阴阳怪气的吐槽道:「如果没有你们两个混蛋,瓦洛克·萨鲁法尔连冲出黑石山都难,但就这样吧,德拉诺的猎群也很凶残,但愿那凋零残破的世界能熬过接下来困难重重的新生之路。

    你也给我做好准备!」

    艾斯卡达尔对布洛克斯提醒道:「当我下一次苏醒时,德拉诺就将掀起狩猎的波澜,但本座可不会亲自过去,到时要借你的赎罪者战团一用,实际上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亲自过去一趟。」

    它盯着布洛克斯身上那道伤痕,说:「没准还能和堕落泰坦「再续前缘」呢。」

    「嗯?你认真的?

    「6

    布洛克斯愣了一下,随後严肃的问道:「你真觉得基尔加丹会在德拉诺发起军团总攻?甚至会引动阿格拉玛前往那里?那堕落泰坦在阿古斯世界守护着正在转化的星魂,他怎麽可能擅离职守?」

    「我只是说有可能,并不一定。」

    白虎打了个哈欠,说:「为了避免出现最坏的情况,早做准备永远不是坏事。不过你既然和阿格拉玛交战过,肯定直面了那堕落泰坦的惊人剑术。

    来,找个地方入我梦中,为我演练一番。」

    艾斯卡达尔邀请道:「那位恶客」再次登门之前,我可要为此做好充足准备,另外,你最好在最近把圣光教会和你之间的事清一清,腾出一些时间来。

    为了避免在我沉睡之後,这个虚空赐福的梦境出现不稳定的异变,我得找一个梦境守护」。」

    「哦?」

    布洛克斯眨着眼睛说:「意思是让我长久守在你的梦中?有意思,这种经历还挺罕见的,我听说那些在你梦中游历者都会遭遇一些很离谱的经历。

    说实话,我挺有兴趣。」

    「不,不是让你当看门人,只是让你当梦境守护」。

    「」

    艾斯卡达尔纠正道:「即便我陷入沉睡,我的灵体依然会在梦中巡行战斗,但为了避免失败引发的不可控结果,在我面临被绞杀的失败时需要你稳住局势。

    除此之外,你无需动手。

    另外我得提醒你,一旦我进入沉睡,那麽我的灵体就以完全的兽性主宰行动,换句话说,如果你误入了我在梦境中的领地,你也会遭遇我的攻击。

    那很危险。」

    「呃。」

    布洛克斯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幽灵虎。

    他没好意思说出真实想法,但那眼神暴露了一切。

    很显然,老兽人不觉得以幽灵虎的力量层次能对自己造成致命风险,这并非狂妄,只是基於双方实力做出的一个精准判断。

    感觉自己被小看了的白虎也不恼,幽灵虎被小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家伙在真实感受到屠灭的力量之前总会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对此,白虎并不解释也不反驳,它只会邀请布洛克斯入梦,然後教教他什麽才是战斗的真谛。

    「呐,这几个心能罐给你,别哭了。」

    就在白虎和布洛克斯离开的时候,阿克洛斯将手中的心能罐塞进了乌尔手中,还安慰道:「这些罐子里装着我在玛卓克萨斯收集到的纯净心能,应该足够让你手中的稻草人修复损伤了,多出来的那些就当是我代替瓦洛克给你的赔礼。

    这一次真是让你受苦了。」

    「你懂个屁!你个满脑子都是战斗的愚蠢家伙,我是为了稻草人的损失在哭吗?你乌尔爷爷有那麽市侩吗?」

    但狼人不领情。

    这脑子有坑的家伙恶狠狠的将那几个心能罐放入行囊,又狠狠瞪了一眼阿克洛斯,在旁边软泥猫的哈气中,他一脸忧伤的说:「我哭泣是因为我错认了种子。

    被我认定是毒种的兽人居然拥有一颗挽救世界的心,他是一颗从毒种变化为良种的好种子,而我差点在女王的注视下毁掉了一颗良种。

    这有违我的道义,差点让我走入歧途,沦为了和你们一样只知道毁灭的屠夫。

    但不该是这样的。

    大自然的意志不能以这种混乱杀戮的姿态体现,我理应锻链眼力让自己更好的分辨那一颗种子才值得育养。

    事实证明,我并不是个合格的园丁。

    我让尊贵的女王失望了。」

    这番话给阿克洛斯说沉默了,他一个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和砍王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乌尔。

    而且这会也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感受到来自玛卓克萨斯的呼唤时,他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乌尔的肩膀,以此为他送上无声的安抚,随後带着自己的软泥猫离开了这片污秽而危险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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