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领地核心! (第1/3页)
好歹是第一次击杀的“战利品”,结果没一个真正有用的。但他还是用劣魔皮把那些东西包起来,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他站起身,走到劣魔尸体消失的地方,低头看了看它之前丢弃在地上的“食物”。
那是一团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海鱼残骸,不知道被冲上岸多久了,散发出的气味像是能把胃都熏翻过来。但在那团腐烂的残骸中,陆承洲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几片小小的、在微光下反射出淡淡银光的鳞片。
是鱼鳞。
但不是小黑的鳞片。
那些鳞片有指甲盖那么大,呈菱形,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即使已经离开了鱼的身体,它们依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类似金属的色泽。
陆承洲蹲下来,强忍着恶心,将那些银色的鳞片从腐烂的鱼肉中仔细地挑拣出来。
【发现特殊材料:银鳞鱼之鳞(1/10)。】
【银鳞鱼,零阶兵种中罕见的变异体,其鳞片拥有微弱的元素抗性。集齐10片可合成特殊物品或材料。】
“零阶罕见变异体……”
陆承洲来了精神。他几乎是从那堆烂肉里“淘金”一般,翻找着每一片鳞片。最终,他找到了三片银鳞。
差七片。
“小黑。”他低头看向口袋里的灰鳞鱼,“你们灰鳞鱼家族,能不能有点出息?”
小黑把脑袋缩回口袋,装死。
陆承洲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沿着海岸线走得更远,对整座岛屿的地形有了大致的了解。黑礁岛的形状像一只被海浪拍扁了的靴子,南边是宽阔平坦的滩涂,北边是地势高耸的黑色悬崖,东西两侧则是犬牙交错的礁石海岸。岛的正中央,是一片微微隆起的土丘地带,上面覆盖着一层很薄的、混杂着贝壳碎片的灰色土壤。
他试图在土丘附近寻找淡水,但掘了几个浅坑,除了咸水还是咸水。海水渗透得太厉害了,地表浅层根本存不住淡水。最好的办法,还是弄一座水井。
但水井的需求太大了。
他在岛上找到了一些被风暴折断的、相对结实的灌木枝干,勉强凑了几根能用的“木材”。石块他有很多,沙砾也不缺,但距离二十块石头和三份木材的需求还有不小的缺口。
天黑之前,他在石屋附近用大石头围了一个半圆形的防风墙,又把篝火挪到了防风墙内。火堆烧得旺了些,石屋里的温度也升了上来。他靠着墙坐下,把白天的收获清点了一遍。
资源方面:朽木已经用完,新捡了七根粗壮的灌木枝,勉强能算四份“木材”。石块有三十多块,但大部分都是大块的礁石,需要敲碎成合用的尺寸。沙砾随手就能收集。可食用的贝类和海盐草虽然不多,但能撑两三天。
装备方面:一条会划水的鱼,一张发臭的劣魔皮,三根劣魔骨,三片银鳞,还有一堆没人看得上的杂草碎枝。
陆承洲把劣魔皮铺在石炕上,充当薄薄的垫子,虽然又湿又臭,但好歹隔了一层冰凉。他又把劣魔骨放在篝火边烘干,想着明天可以磨成骨刀或者骨钩。
做完了这些,他盘腿坐在火堆前,闭上眼睛,开始感知命格中那残破的裂纹。
这一次,他的感知更加清晰了。他能“看”到那些蛛网状的裂痕,甚至能隐约辨别出其中几条最粗、最深的裂纹。而白天战斗时那种“领悟”,似乎也在这感知中留下了痕迹。
战斗本能……
他回忆着与滩涂劣魔搏杀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躲避、每一次出手。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重演,渐渐变得缓慢、清晰,像是有个无形的老师在旁边指点他:“这一下偏了,应该打头”“这一下太急,重心不稳”“这一下可以,但可以更快”……
一种微妙的变化正在发生。
不是属性的增长,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他原本就具有的某种本能,正在被一点点地唤醒。
陆承洲睁开眼,幽暗的瞳孔中映着跳动的火光。
他有一种直觉:如果他能连续击杀游荡怪物,积累足够的战斗经验,命格中那些最粗的裂纹,或许会最先愈合。而命格每愈合一分,他的实力就会强上一分。
这条路,比每天三点领主之力来得快得多。
但快,就意味着危险。
他只有一条会划水的鱼,和一堆烂木头的力气。
夜渐深,风渐大。
陆承洲靠在墙角,怀里抱着那根最粗的木棍,眼皮越来越重。他不敢深睡,又实在撑不住,只能半梦半醒地打着盹。每次篝火发出树枝断裂的脆响,他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惊醒,握紧手中的木棍,扫视门口。
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
他被海风的声音惊醒了。
风变得更大了,呜咽声尖锐刺耳,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嚎叫。海面上,浪头一层高过一层,拍打礁石的声音如同擂鼓。整个石屋都在风中微微震颤,细碎的沙石从房顶的缝隙里簌簌落下,落进火堆里,激起细小的火星。
陆承洲心里一紧。
他起身走到门口,贴着门缝往外看。
黑暗中,海天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那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轮廓,在遥远的海面上缓缓地、无声地滑过。它太远了,远得只能看清一个影影绰绰的剪影,像是一艘沉没的巨轮,又像是一头匍匐在海面的远古巨兽。
那轮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整片大海,似乎都在为它让路。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陆承洲的脊椎底端蹿上来,像一条冰蛇爬过他的每一根神经。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遥远的影子,一动不动。
那东西停了一下。
像是在往这边看。
隔着无尽的黑海,隔着呼啸的风浪,陆承洲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看”了一眼。那目光冰冷、漠然,像在打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然后,它消失了。
无声无息地沉入海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海面的浪头,逐渐恢复了平静。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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