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三个P吗? (第2/3页)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
佩吉抱起胳膊:「所以?」
「你担任荷官,牌局结果会受到额外因素干扰。」谢尔顿说道,「如果你赢了,我会怀疑你利用荷官身份影响了牌面。如果你输了,我又会担心你事後会声称自己因为承担荷官任务而无法专心比赛,从而拒绝承认结果的有效性。」
佩吉看着他,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所以你既怕我作弊,又怕我输了以後不认帐?」
「不。」谢尔顿解释道,「我不认为你会作弊,但我输了以後会拿这个当藉口。」
佩妮忍不住说道:「那我也是荷官,为什麽你不担心我把你赢了呢?」
谢尔顿扫了佩妮一眼。
「我认为,即使你想作弊,也很难在不暴露明显行为异常的情况下完成。」
佩妮眯起眼睛。
谢尔顿继续说道:「同时,根据历史经验,我在与你的智力竞争中保持着绝对优势。
因此,我不认为你的参与会对我构成实质威胁。」
佩妮盯着谢尔顿。
「我感觉好像被你侮辱了。」
伊森轻咳一声,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这样吧,我来当另一位荷官,佩妮和我轮流发牌。」
谢尔顿沉默了几秒,显然正在脑海里快速评估这个方案。
伊森补充道:「两副牌轮换。一个人发牌,另一个人洗牌。洗好的牌必须由非洗牌者切牌。每局结束後更换发牌者。如果切牌的人正好是发牌者,就由小盲位切牌。」
谢尔顿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操纵排序的可能性。」
伊森看向佩妮:「那就这麽说定了?」
佩妮拿起牌,冲他眨了下眼睛。
「医生,看来今晚我们是搭档。」
谢尔顿立刻说道:「准确地说,你们只是轮流履行发牌职能,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搭档关系。」
经过这一番讨论,牌局终於开始。
两副牌轮流使用後,节奏果然快了很多。
一局结束,上一副牌被收拢到一边,由洗牌的人整理;另一副已经洗好、切好的牌则立刻投入下一局。发牌的人负责发牌,暂时不参与下注;洗牌的人则可以正常作为玩家加入牌局。
佩妮和伊森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
德州扑克的牌局进行了几轮之後,很快就呈现出了非常鲜明的众生相。
有人靠运气。
比如佩妮。
她带着新手特有的无畏,打得完全不讲道理。有时候明明牌面很烂,却偏偏能一路跟到底,最後还真让她翻出一张关键牌,把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靠计算。
比如谢尔顿。
他会认真计算概率、牌面组合、底池赔率,甚至会在下注前用一种近乎考试的表情,快速推演每一种可能性。
有人靠观察。
比如佩吉。
她不怎麽说话,但一直在看牌桌上的人。
尤其是谢尔顿。
他的下注习惯,他看牌时微微停顿的时间,他推筹码时的动作,他说话时故意压住的语气,甚至连他皱眉的角度,都成了佩吉判断牌力的依据。
至於伊森,他更像是抱着娱乐心态来的。
他不至於故意输,但打得非常松。很多时候只是觉得「这把有意思」,就跟了进去。
用谢尔顿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鱼」。
而这场牌局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种很明显的局势—谢尔顿和佩吉遥遥领先,其他人基本都沦为了配角。
准确地说,真正的战场,已经逐渐变成了谢尔顿和佩吉之间的对决。
只是,这场对决并不公平。
佩吉几乎把谢尔顿拿捏得死死的。
她不像佩妮那样单纯靠运气。
她当然也会像谢尔顿那样算概率,知道什麽牌值得跟,什麽牌必须放弃。
在此之外,她还能通过谢尔顿的下注节奏、表情、语言和动作,判断他的真实牌力。
很多时候,她能精准地猜到谢尔顿手里的牌力,然後把自己的价值最大化。
偶尔,她会故意表现得像是在虚张声势,成功把谢尔顿吓走。
更过分的是,在几次成功诈唬之後,她会在某一手继续表现得像是在诈唬,最後却亮出一副大牌,直接收走谢尔顿面前大半筹码。
显然,从牌局开始到现在,谢尔顿一直处在下风。
而他也变得越来越认真。
就在谢尔顿几乎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牌局上的时候,佩妮刚发完一把牌,忽然像是随口闲聊似的问道:「所以,佩吉,你跟伊森现在算复合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拉杰都停住了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
伊森忍不住看了佩妮一眼。
佩妮的表情却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仿佛这只是朋友之间随口聊起的八卦。
佩吉倒是很平静。
她拿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轻轻转了一下,说道:「没有。」
佩妮点点头,拖长了一点尾音。
「哦」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又问:「那你今晚住哪儿?住他们这边吗?」
这一次,客厅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霍华德和拉杰的表情瞬间亮了。
莱纳德的表情僵住,似乎侦测到了某种危险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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