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11章 奶瓶算法与尿布辩护词 (第1/3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
苏砚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哭得声嘶力竭的小银,眼圈黑得像被谁揍了两拳。她已经连续试了七种抱姿、五种白噪音模拟、三种温度调节,甚至把喂奶时间精确到了秒,但小银不给面子,哭得整栋楼都在颤抖。
“她到底要什么?”苏砚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被逼到墙角的无力感。
陆时衍从厨房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瓶刚温好的奶,袖子挽得乱七八糟,领口上还沾着上一轮喂奶留下的奶渍。“给我,我来。”
他接过小银,按照育儿书上的标准姿势——头高脚低四十五度角,奶嘴含入三分之二,瓶底朝上但不超过十五度——把奶嘴凑到小银嘴边。
小银不吃。
她不仅不吃,还哭出了新的调式,从“哇——哇——”变成了“呜——哇——呜——哇——”的复合节拍,像同时播放两首不兼容的音频文件。
“是不是尿了?”陆时衍低头检查。
“二十分钟前刚换的。”
“是不是胀气?”
“拍了十五分钟,拍出两个嗝。”
“是不是太热?”
“室温二十四度,湿度百分之五十五,穿的是恒温睡袋,我看了所有育儿论坛和SCI论文,这个环境参数是最优解。”苏砚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最优解?她刚才居然对一个婴儿使用了“最优解”这个词。
陆时衍也听出来了,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三秒,同时笑出了声。小银被父母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哭声顿了一拍,然后变本加厉地嚎起来。
月嫂第二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幅场景:苏砚靠在床头,眼睛里写满了“我认输”,陆时衍趴在床尾,一只手还搭在小银的摇篮边上,两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随时会醒来”的睡姿。小银倒是睡得香,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奶渍。
“苏总,陆律师,”月嫂放下包,语气里既有心疼也有无奈,“你们是不是又通宵了?”
苏砚睁开眼,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月嫂走过去看了看小银的尿布,又看了看奶瓶,最后从小银的睡袋里摸出一片被揉成团的标签——那件睡袋内侧的接缝处,有一根头发丝粗细的线头,正轻轻地蹭着小银的后背。
月嫂把线头剪掉,小银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苏砚和陆时衍同时盯着那根被剪下来的线头,表情像看到了什么天外陨石。折腾了一整夜,七种抱姿、五种白噪音、三套温控方案,输给了一根线头。
“苏总,”月嫂收好剪刀,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婴儿不是AI。她没有参数表。她只是觉得痒。”
苏砚张了张嘴。陆时衍在旁边咳了一声,那声咳嗽里藏着一句没敢说出来的笑。
那天下午,苏砚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坐了三个小时。屏幕上开着的不是公司财报,也不是算法模型,而是一个她让人连夜做出来的小工具——婴儿哭声分析仪。她让小银的哭声录下来,跑频谱,做聚类分析,建立了一套“哭声-需求映射模型”。
她把模型拿给陆时衍看。陆时衍研究了五分钟,然后问了一个问题:“这个模型的训练数据,是咱家小银一个人的哭声?”
“对。”
“那她下个月哭声变了怎么办?重新训练?”
苏砚沉默。陆时衍又说:“苏砚,你当年做AI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模型只能处理它见过的东西。可小银每天都在变。你给她喂奶的算法,她还没学会呢。”
苏砚合上电脑,叹了口气。她说了一句只有跟陆时衍才会说的话:“我只是……不想让她哭。”
陆时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