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心策》 (第2/3页)
其心不一。突厥人信巫,更信‘天罚’。今我自有法子,教他自乱阵脚。”
**三、渭水**
泾河畔,唐军临时营地扎在渭水北岸,与突厥大营隔河相望。
颉利可汗的金帐设在南岸高地,俯瞰唐营,如同巨兽窥伺羔羊。他身边簇拥着各部落酋长,见唐营炊烟稀薄,旗帜残破,不由放声大笑。
“李靖只有区区数千人,也敢来送死?”突利可汗嘲讽。
“怕是李世民派来的使者,准备磕头求和呢!”另一酋长附和。
笑声未落,忽见唐营门开,一队骑士缓缓而出,为首一人白马银枪,正是李靖。他身后仅跟十骑,皆素衣白甲,无旗无号,诡异非常。
颉利皱眉:“这是何意?”
李靖勒马于两军之间,扬声道:“大唐李靖,特来拜会颉利可汗!”
声如金石,穿透风雪。
突厥阵中一阵骚动。颉利眯眼望去,见李靖神色自若,毫无惧色,心中忽生一丝不安。他挥手,突厥骑兵分开一条通道。
李靖纵马入营,径直来到金帐前。他并不下马,只抱拳道:“可汗别来无恙。”
颉利沉声问:“李靖,你带多少人来?”
“三千。”
“三千人,想挡我十万大军?”
“兵不在多,在于心。”李靖微笑,“更何况,我此来非为打仗。”
“哦?”
“我为可汗送一份大礼而来。”李靖一指身后随从,“此人乃萨满大祭司,能通鬼神,知天命。今夜子时,他将登坛作法,为可汗卜问吉凶。若天佑突厥,明日即可踏平长安;若天怒人怨,可汗当思退兵之策。”
颉利脸色骤变。突厥人最重巫蛊天象,萨满地位尊崇。他厉声道:“胡说!哪来的萨满?”
李靖身后,那“祭司”缓缓抬头——竟是那个死囚出身的书生,此刻披发跣足,手持枯骨法铃,眼神空洞,状若癫狂。
“可汗不信?”李靖轻笑,“不妨一试。若卜得凶卦,我三人立时自刎于此;若卜得吉卦,可汗何不一试?”
颉利与其弟突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犹豫。连日来,确有军中传言,说唐营夜现鬼火,似有神谴。今日李靖此举,更添疑云。
“好!”颉利咬牙,“便让你这疯子作法!若敢戏弄本汗,碎尸万段!”
**四、夜魇**
是夜,风雪更紧。
渭水南岸,突厥大营中央空地上,架起一座高坛。那“萨满”盘坐坛顶,身披黑袍,铃铎乱响,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尖利,在风雪中传得很远。
李靖与拔野立于坛下阴影中。拔野低声问:“将军,此法当真管用?”
“信则有,不信则无。”李靖目光幽深,“颉利多疑,其下诸部离心。我只需给他们一个‘天罚’的理由,他们自会造出一场叛乱。”
说话间,忽见北岸唐营方向,升起数十盏孔明灯,灯上以血书写着诡异符号,随风飘向南岸。
突厥军中顿时哗然!
“看!天灯!是天神示警!”
“那符号……是狼神发怒的征兆!”
恐慌如瘟疫蔓延。小股骑兵开始骚动,各部落首领纷纷赶往金帐询问。
李靖趁机对拔野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拔野狞笑一声,翻身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