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还有抢救的必要吗 (第3/3页)
人吸精气了?”
老太太抬头瞪着我,眼神里却全是惊恐。
“你……你咋知道?”
我继续问:
“是不是跟隔壁那个贾文静有关系?”
老太太嘴唇哆嗦半天,最后点了点头。
腊月二十七那天晚上,王震喝多了,在村口碰上那个贾文静,贾文静勾搭他,他就跟着走了。
后来王震回来就不对劲儿,整个人跟抽干了似的,路都走不了,话也说不清楚,第二天晚上,就跟死了一样,浑身冰凉,剩一口气吊着。
老头老太太不敢把人送医院,不敢让人知道,就把他藏起来了。
“藏在哪儿?”
老头看了我一眼,这回死活不张嘴。
我知道他俩没说实话,比如为啥知道是贾文静搞的鬼,还能让人在他家做饭?
还能把人介绍给我跟程轩?
我站起来,抽出桃木剑在他俩面前比划几下:
“带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能治。”
老头纠结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试试。。
他披上棉袄,领着我们从后门出去,七拐八绕走到村东头,最后停在一间破房子跟前。
那房子歪歪斜斜的,窗户用塑料布糊着,门板都烂了半边。
老头推开门。
屋里一股子骚臭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炕上躺着个人。
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张着,眼珠子一动不动,胸口微微起伏。
这就是王震。
比我想象的还要惨。
“爷,你看看还有抢救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