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古怪的画 (第2/3页)
,指的是不是那些袜子裤衩子?
热水壶里都有。
四鹰说的那幅画在主卧,我从客厅走到主卧门口都加了千万的小心,可在看到主卧门把手上的不明黏腻液体时,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操!你他妈自己打!”
瞿白见我被恶心够呛,脸上闪过一抹得意,抱着双臂嘚瑟:
“我就不开,你们凭啥进我屋?都给我滚犊子!滚出去!”
说完还拿起手边柜上的一个烂香蕉皮作势要往我身上扔,黄天赐赶紧一手掰开他的嘴,一手擎住他的手,直接把香蕉皮塞进他嘴里。
接着上身抬起他的手按到那恶心的粘液上。
门“咔哒”一声开了,卧室的景象映入眼帘,我就知道我刚做的心理建设白做了。
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床上窗台上电视柜上,到处都是垃圾袋打包盒,瓜子皮螃蟹皮各种贝类的壳满地都是。
本应该是白色的床单上撒满了各种黑色酱料跟红色辣椒油。
那幅画就挂在床头,整面墙上的墙纸都像被水泡过一样皱巴巴的。
“把画拿下去看吧,这地方不适合赏画。”
黄天赐几乎瞬间就点头同意,赵振海听到我这么说,自告奋勇上前摘画。
“滚犊子!赵振海,你带人上我家到底要干啥?我放屁搁这撩着,今天你要敢动我的画,咱俩就绝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你他妈睡不着觉合计合计,你没钱的时候谁救济你!”
借钱的事儿都扯出来了,我寻思赵振海不能好意思了,正想让黄天赐继续控制瞿白摘画,赵振海却一步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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