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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2——1553(二合一)义庄失守

    第1552——1553(二合一)义庄失守 (第3/3页)

    陈砚站在车边,灯光照在少年的胸口上。

    少年听到声音之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陈砚的脸之后整个人就往车里面躲了一躲。

    “姐姐,不要打我了。”

    陈砚没有接话。

    许元放下了一半车帘给少年遮挡了夜里的寒风。

    “他平日喊谁姐姐?”

    少年抱着膝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陈姐姐。”

    裴慎抓住了车夫的衣领,把人按回了车辕上。

    “相府养的?”

    车夫咬牙不答。

    卓玛抽出箭之后就用弩柄抵住了他的下巴。

    “牙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车夫被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巴。

    裴慎伸出手去摸了下,在他后边的牙齿后面发现有一个小蜡囊。

    他把蜡囊捏破了之后扔到了河里。

    “又是毒囊。”

    许元转向少年。

    “名字。”

    少年望着陈砚,又望着车夫,怕说错话被打了。

    陈砚把旧灯放在车板上,语气放轻。

    “没有人会打你的,说一下你的名字。”

    少年嘴唇抖着。

    “阿岑。”

    陈砚问:“是谁给你留下的痕迹?”

    阿岑把胸口上的布往上拉了拉,但是上面的伤痕还是露出来了。

    “院里的妈妈说,烙准了,明天就可以进宫了,在宫里有饭吃、有药吃。”

    裴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明日进宫?”

    许元伸手去摸车门夹层。

    车底板上有一张薄薄的递牌,上面写有“入宫药局”,里面还有一张明天早上的红色印章。

    裴慎看完了之后就骂了出来。

    “假印章、红色印章、药局牌都齐全了。”

    陈砚看向阿岑。

    “院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阿岑立刻摇头。

    “我不清楚,但是听说要学陈家的话,要记住陈石将军的名字,还要记住陈夫人的忌日。”

    陈砚往前一步。

    “你见过陈石吗?”

    阿岑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没见过。”

    车夫被裴慎抓到了,所以就插了一句嘴。

    “这个孩子发高烧了,官爷,他是病人,小孩子把孩子带到药铺去吧,陈家老规矩就是小人胡说的。”

    裴慎反手一刀鞘抽在了车夫的肩膀上。

    “没问你。”

    车夫疼得趴在地上,不能动了。

    许元把递牌递给了陈砚。

    “今晚是换手,明日才是局口。”

    陈砚望着那张红纸,火苗在她的手指间跳跃。

    “用一个假陈砚入宫,坐实我身份不净,再把陈石的线牵到我身上。”

    许元接着她说下去。

    “还要让朝上所有人亲眼看到。”

    他又把车顶上的夹层打开,里面有一小袋香灰。

    许元拈起一点来闻一闻。

    “义庄僧香同源。”

    裴慎看向车夫。

    “灰僧袍是谁?”

    车夫闭嘴。

    卓玛蹲在了他面前,把弩尖抵在他膝盖骨旁边。

    “你不说,我就不会杀了你。废掉你的腿之后把你也送到相府门口。”

    车夫脸上的一层黄土被汗水冲刷出了一个痕迹。

    “其实我不知道,他上车的时候戴着一顶僧帽,只说要把那个少年送到西门桥,灯亮了之后就会有人来接。”

    许元抬眼。

    “谁接?”

    车夫摇头。

    “不知道。”

    裴慎手上加力。

    “想清楚再摇头。”

    车夫疼得面孔扭曲。

    “我只听到一句,接人的是从宫里来的,穿的是干净的衣服,袖口上有药局的牌子。”

    陈砚看向少年。

    阿岑也听到了,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不进宫,我背不全,背错了还要烫。”

    陈砚伸手,想把他从车里扶出来。

    但是阿岑突然抓住了她的袖口,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盯着后面的小巷。

    “接我的人来了。”

    陈砚回头。

    桥下的阴影中,有人拿着一个小灯出来。

    穿的是内廷小黄门的青灰色净衣,腰间挂着药局铜牌。

    “小的奉命接病童入药局,各位大人这是要抢宫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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