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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2章那辆神秘大货车究竟是谁派的?

    第0322章那辆神秘大货车究竟是谁派的? (第2/3页)

,“解秘书长是好意,你不能拒绝。再说了,你来沪杭新城这么久,还没跟解秘书长好好坐坐。这不合适。”

    买家峻沉默了两秒,说:“那行,等有空的时候。”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韦伯仁笑了,“对了,买家峻,你那个专项调查组,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

    “有眉目了吗?”

    “有一点。”

    “那就好,那就好。”韦伯仁说,“买家峻,我是支持你的。你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支持你。但有些事,你得注意方式方法。沪杭新城的摊子大,关系复杂,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买家峻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韦伯仁打了个哈欠,“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明天还有会。”

    电话挂了。

    买家峻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韦伯仁这个电话,来得太巧了。

    下午出事,晚上就来电话。说是关心,其实是试探。试探他什么?试探他有没有被吓倒,试探他会不会退缩,试探他对解宝华的饭局是什么态度。

    韦伯仁这个人,表面上是市委一秘,实际上是谁的人,谁都说不清楚。

    买家峻来沪杭新城之前,打听过韦伯仁。老单位的同事说,韦伯仁这个人很聪明,跟谁都处得来,从来不站队。但也有人说,不站队本身就是一种站队,他站的是利益,谁有好处他就跟谁。

    现在看来,韦伯仁和解宝华走得很近。

    至少表面上很近。

    买家峻又点了根烟。

    今晚的第三根了。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一天也就三五根。但今天抽得特别多,从下午到现在,已经抽了大半包。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一个人。

    花絮倩。

    云顶阁的老板。

    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饭局上。那天是解宝华做东,请了几个企业家,买家峻作为新来的领导,被叫去作陪。

    花絮倩坐在解宝华旁边,穿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她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味道,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

    整个饭局,她都没有怎么说话,就是倒酒,布菜,偶尔笑一笑。但买家峻注意到,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看每一个人,看每一道菜,看每一个细节。

    饭后,买家峻去洗手间,花絮倩也跟了出来。

    “买家峻,”她在走廊里叫住他,“你手上的那块表很好看。”

    买家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是一块老款的上海牌,他父亲留给他的。

    “谢谢。”

    “我是说真的。”花絮倩笑了笑,“现在戴这种表的人不多了。”

    买家峻没接话。

    花絮倩也不在意,说:“买家峻,以后有空来云顶阁坐坐,我请你喝茶。”

    说完,她转身走了。

    那次之后,买家峻又去过一次云顶阁。不是去吃饭,是去暗访。他想看看,这个云顶阁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表面上看,就是个高档酒店,装修考究,菜品精致,服务周到。但买家峻注意到,酒店的顶层从来不对外开放,楼梯口有人把守,电梯也需要刷卡才能上去。

    他问服务员顶层是什么,服务员说那是老板的私人空间,不对外。

    买家峻没再问。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

    云顶阁,花絮倩,解宝华,韦伯仁,解迎宾,杨树鹏。

    这些人,像一张网,把沪杭新城罩得严严实实。

    买家峻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张网撕开一个口子。

    但怎么撕?

    从哪撕?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能急,不能慌,不能露怯。

    一旦露怯,对方就会扑上来,把你撕碎。

    烟又抽完了。

    买家峻把烟头摁灭,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拿出手机,翻到常军仁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打。

    常军仁今天给他打了电话,说了很多,但买家峻听得出来,常军仁也在犹豫。他是组织部长,管干部的,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说的多。但他不能说,或者说,他现在还不能说。

    官场就是这样。

    知道的人不说话,说话的人不知道。

    知道又说话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活够了。

    买家峻不是傻子,也没活够。

    但他不想当哑巴。

    他想起下午那个妇女,蹲在医院门口哭。她哭什么?也许是家人病了,也许是钱不够,也许是没人管。

    这世上,哭的人很多。

    但哭完了,日子还得过。

    买家峻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憔悴。眼袋出来了,脸色也不好。他才三十八岁,看起来像四十八。

    他对着镜子说:“买家峻,你行的。”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叫什么?自我安慰?

    他擦干脸,回到卧室,脱了衣服,躺下。

    床很硬,枕头有点高,被子有股樟脑丸的味道。前任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换。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麻。

    那辆大货车。

    那条短信。

    韦伯仁的电话。

    常军仁的提醒。

    老李的担心。

    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像一锅粥,煮得咕嘟咕嘟响。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干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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