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叶仓,你也不想弟子出事吧 (第1/3页)
关押叶仓的帐篷位於营地最内侧,周围有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
清原和守护的忍者交接之後,掀开门帘走进帐篷。
帐篷内部比想像中宽,但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简易床铺,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叶仓就坐在床边。
她的双手被特制的查克拉抑制手铐锁住,手铐上刻满了封印术式,能够大幅限制查克拉的流动。
脚踝上同样戴着镣铐,用一条锁链固定在床腿上。
即便如此,她依然坐得笔直。
橙绿相间的长发有些凌乱,但被她随意地拨到肩後。
身上换上了木叶提供的灰色囚服,布料粗糙,却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胸前将衣服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松的囚服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叶仓抬起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清原时,那双眼眸中瞬间结满寒冰。
「又是你。」
她的声音沙哑。
「这一周来,你来得可真勤快。」
清原在椅子上坐下,将手中的卷轴放在桌上。
「该问的情报,幻术拷问已经问得差不多了,砂隐在桔梗山的兵力部署、补给路线、傀儡部队的配置————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
叶仓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幻术拷问是极其痛苦的体验。
这一周里,清原来了三次。
每一次,都会用写轮眼的幻术深入审讯她,挖走一部分情报。
「那你还来做什麽?」
叶仓冷冷地问。
「来羞辱我?还是说,木叶的天才忍者终於闲到没事做了?」
「来跟你谈个交易。」
清原平静地说。
「幻术能挖出情报,但挖不出经验,灼遁的修行心得、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技巧、那些你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诀窍————这些需要你主动说出来。」
叶仓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嘴角有了一抹讥讽。
「你觉得我会教你?」
「你可以不教。」
清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但那样的话,你的弟子真树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想,你也不想你的弟子出事吧,叶仓。」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叶仓脸上的讥讽表情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随後涌上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後化为滔天的怒火。
「你————!」
她猛地想要站起来,但脚镣限制了行动,只能让她半撑起身子。
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你把真树怎麽了?!」
「她现在很好。」
清原的语气平淡。
「我现在还没抓住,可她总不可能不出任务吧,说不定下一次的任务,就恰好碰见,并且抓住了呢,我可是知道你的弟子长什麽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叶仓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囚服下,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但她此刻完全无暇顾及这些。
真树————
那个她从小带大的孩子,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後喊叶仓老师的傻女孩。
上一次在东海岸,真树就被清原抓住过。是她拼死才将人救出来。
结果清原这家伙,又拿这样的情况威胁她。
关於砂隐的情况,叶仓知道的很清楚,那就是兵力告急。
她的弟子也在这边的战线,十有八九真的会如清原所说被抓住。
毕竟清原有写轮眼,还能飞,可以说机动性拉满了。
「你————卑鄙————」
叶仓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战争就是这样。」
清原面无表情。
帐篷里陷入死寂。
只有叶仓粗重的呼吸声和锁链轻微的晃动声。
良久,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床边。
「你想知道什麽————」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灼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技巧。」
清原翻开卷轴,拿起笔。
他打算从中汲取一些关於火属性和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经验。
叶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灼遁的本质,不是简单地将风遁和火遁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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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说,声音平板,像是在背诵教科书。
清原快速记录着。
「继续说。」
清原的笔尖在卷轴上飞快移动。
这些经验太珍贵了。
幻术能挖出一些情报,但挖不出这些细节性的体悟。
有了这些,他对自己火遁的改进方向就清晰多了。
她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到高级的应用技巧。
从修炼时容易犯的错误,到实战中的应变心得。
当最後一个字落下时,叶仓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靠在床头。
「可以了吧————」
她喃喃道。
清原合上卷轴。
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足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又停下脚步。
「要是看见你弟子,我会放她一马。」
清原淡淡说道。
真树会砂隐独特的封印术,也就是用布封印。
到时候用写轮眼拷贝出来即可,没有什麽抓的必要。
叶仓没有回应。
她只是侧过头,望着帐篷角落里那一片从缝隙中漏进来的阳光。
清原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将卷轴收进忍具包。
夜幕降临,桔梗山前线营地亮起零星的灯火。
清原处理完一天的杂务,准备去找纲手汇报叶仓那边的情况。
他穿过帐篷间的通道,来到医疗部队的指挥帐篷外。
清原掀开帘子,发现纲手有些无聊的在转笔。
「老师,你今天的事处理完了?」
清原问。
「嗯,也没多少事。」
纲手下意识伸了一个懒腰,无袖上衣下,露出了洁白的肌肤,好似雪山上的雪一样白。
同时,那雪山也在摇摇欲坠,如同衣物会突然爆开,从而雪崩一样。
「你应该知道吧,我因为一些原因做不了手术。」
纲手道。
她最多可以帮人看病,判断应该用什麽方案。
但是亲自做手术这样的事,她早就没有做了。
「嗯。」
清原颔首。
纲手没有明说,但通过之前的事,就算没有剧情先知,也知道纲手见不得血。
「所以我啊,很多时候其实只能蜗居在这个帐篷里而已。」
纲手说话间有些惆怅。
距离她患上恐血症,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绳树也死了多年了。
要是绳树还在的话,都要比现在的清原还大几岁。
「老师做的贡献已经够多了。」
清原看着纲手桌子上那厚厚的一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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