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获得S级忍术「阴封印」! (第1/3页)
志村团藏的独眼中寒光一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想多了,炎。」
他淡淡地说。
水户门炎的姓氏是水户门,两人都是多年的老友,所以向来都是直呼本名。
「我只是在考虑村子的未来,清原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我们必须确保,这份力量完全掌握在村子手中。」
水户门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
「是不是因为他是宇智波的缘故?」
「哼,我岂是那种狭隘之人。
心志村团藏当即否定了这句话。
一些不利於团结的话,他不会乱说出去。
至少在表面不能。
「希望如此吧,团藏,我们都是为木叶好,但有些手段————还是要有所节制。」
说完,他转身离去。
志村团藏站在原地,看着水户门炎远去的背影,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
「节制?」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当敌人不会对你节制的时候,你的节制就是愚蠢。」
会议室里,猿飞日斩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手中的菸斗已经熄灭,但他依然下意识地抽了一口。
「新之助。」
他轻声唤道。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後。那是一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身材高大挺拔,虽然面具遮住了面容,但那双露出的眼睛却与猿飞日斩有七分相似。
「火影大人。」
猿飞新之助单膝跪地。
他没有称呼父亲,而是火影大人。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是。」
「那就去一趟前线吧,以巡查的名义,近距离观察清原,重点考察他的统率能力、决策判断。」
猿飞日斩转过身,看着自己的长子。
「记住,不要带任何偏见,清原是木叶的未来。」
「我明白。」
猿飞新之助沉声应道。
「另外————」
猿飞日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注意团藏那边的动向。」
「是。」
猿飞新之助的身影再次无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猿飞日斩重新转向窗外,深深叹了口气。
清原————
这个孩子展现出的潜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如果培养得当,未来很可能成为超越水门的顶尖忍者。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小心。
木叶已经失去过太多天才了。
白牙、断————他不希望清原成为下一个。
同一时间,另一处战线。
宇智波富岳放下了手中的情报卷轴。
他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露出了罕见的复杂表情。
「父亲?」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宇智波鼬端着茶水走进来,将茶杯轻轻放在父亲面前。
年仅五岁的他,举止已经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你看起来有心事。」
富岳看着自己这个早慧的儿子,沉默了片刻,最终将情报卷轴推到他面前。
他想让鼬能以清原为榜样去学习。
——
「看看吧。」
宇智波鼬拿起卷轴,展开阅读。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那双与父亲相似的黑色眼眸中,逐渐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清原————活捉了砂隐的灼遁忍者叶仓?」
「是的。」
富岳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任由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桔梗山前线传来的最新战报,清原将叶仓生擒。」
他顿了顿,补充道:「据目击者描述,清原最後使用的那个火遁,很可能是一种全新的术式,并且达到了A级亦或者是S级的学习难度。」
宇智波鼬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A级或者S级,都只是学习难度的一种级别。
但往往越难学习的术,威力也会更大。
又难学习,威力又小的术,根本没人会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清原的火遁忍术,肯定是一种全新的思路。
他虽然年龄尚小,但出身宇智波一族,对火遁的理解远超同龄人。
一个流散在外的族人开发的火遁忍术,已是许多宇智波上忍都难以企及的温度。
只有较少数能将B级火遁忍术施展出S级忍术威力的忍者除外。
「一个非宇智波出身的忍者,在火遁上的造诣却超越了大部分宇智波族人,这如果传出去,族里那些老顽固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宇智波富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清原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写轮眼、磁遁、现在又是这种级别的火遁————
这个年轻人身上汇聚了太多令人忌惮的要素。
更重要的是,他与宇智波一族的关系若即若离。
既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族人。
血脉的关系有时候很牢固,有时却很薄弱。
因为这需要辅以感情,加上羁绊的力量。
「如果有一天————」
宇智波富岳看着鼬。
「如果有一天,清原和宇智波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怎麽做?」
最後他淡淡说道。
宇智波刹那为代表的鹰派,骨子里就想政变,拿回属於宇智波的荣耀。
虽然现在支持政变的族人很少,但未来这股声势也不是不可能变得巨大起来O
除非他当上火影,自然一了百了。
宇智波鼬愣住了。
他还不是正式的忍者,自然没有资格参与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集会,不知道有些族人在谋划着名政变。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帐篷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富岳摆了摆手:「去吧,去修行吧。」
「是,父亲。」
宇智波鼬离开了。
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
看来清原还真是给了他许多压力,他竟然想从一个五岁孩子口中得到答案。
虽然宇智波富岳很不想承认。
但他感觉清原的才能,在自己的儿子之上。
第二天清晨,清原被叫到了纲手的帐篷。
当他走进帐篷时,纲手已经收拾妥当。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作战服,金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坐。」
纲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清原依言坐下,注意到纲手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卷轴。
卷轴的材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封印术式依然清晰可见。
「清原,你跟我也有一段时间了。」
纲手开门见山地说。
————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你的天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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