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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老头子吹着唠,老太婆上硬菜

    153 老头子吹着唠,老太婆上硬菜 (第3/3页)

,还要怀疑三分,但蔡老太婆是见识过张之虚的,那是个踩船如履平地的神人,挑二百斤担在码头上健步如飞。

    就是面貌差了一些,不如後代改良过的英俊。

    老太太提这麽一嘴并不是胡说的,而是真觉得小女婿说的有可能。

    因为当年的张之虚,也不全是在外面花钱,蔡老太婆依稀记得张之虚带人护送来探望她的娘家人返乡时,途径太湖,有个平江小女人,从金阊门追到了蟠龙桥,死心塌地要跟张老三。

    後来分户就分到了张市村的油坊头。

    大概也是想到了什麽,二化厂的老厂长脸都绿了,他小时候可没少给自己老子的小老婆干活。耙田、上水、播种、育苗、分苗、插秧……

    等养了大儿子之後,带着大儿子去施肥、打药水、收稻…

    哪家正房嫡子混到这个份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是老小,本来就是拿来守灶的。

    可仔细一想,自己也不完全是老小……

    脑子里忽然就有点儿乱,很多不好的回忆这会儿也变得还行。

    主要还是因为老丈母娘提到了自己老子。

    不过随着打听嫁妆规模的人越来越多,之前估算张大象净资产五六千万的,现在彻底傻了眼。什麽平江「嘉福楼」,虽然没听说过,但一听就知道是平江的高档饭店,就算不是高档,那也不会是大排档;什麽幽州「侯府家宴」,这一听就很有排面,跟「孔府家酒」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哪个侯爵。

    既然是侯爵,肯定还是有些家底的,而且还是幽州,能打出「家宴」两个字的,最少也是国宾馆里混过的吧?

    老江湖们猜得都对,蔡家这边的群英荟萃们根据老头子的话,也确实估准了一个范围。

    可是,他们根本想不到,首先「侯府家宴」是杜撰的,其次叫侯府是因为人家姓侯。

    侯师傅寻思着我要是个侯爵,我他妈能给「八方大厦」脸?

    总之聪明人的大脑集体开始卡壳,还是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至少蔡家老太婆少了风轻云淡,略表情严肃了许多。

    当然,她可以解释是因为手头这把牌太大,她怕胡不到清一色一条龙。

    至於别人嘛,这会儿不是对二化厂老厂长表示有眼不识二五八万就是有眼不识三六九筒。

    总之,张厂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卵。

    这场热闹大讨论,迅速从老一辈蔓延到小辈们中去,张正青的表兄弟姊妹们纷纷过来议论,有的也知道张大象广开後宫;有的只是听说,只当是笑话;有的是完全不信,但当个八卦来听……

    至於张大象同辈的,那都是直接他顶礼膜拜,并且表示对他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也太叼了!

    等到中午开席吃饭的时候,本来还找不到藉口安排张大象坐旁边的蔡老太婆,直接笑着说道:「来,张象,今朝就坐太好婆旁边,我想听听你说说讨娘子的事情…」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张大象也就顺势跟周围的长辈们故作客气了一番,然後一副好孩子的模样坐到了蔡老太婆的身旁。

    本以为要上了硬菜之後,才会顺势问一问,谁曾想才抓了一把开心果在手里剥,身旁的蔡老太婆就用不太高的声量说道:「张象啊,其实当初蔡家老大出国,是你太公护送的。而且当初呢,还有一些约定,事成之後有重谢的。其中一份谢礼,跟你阿婆(奶奶)也有关系,蔡家在新加坡和旧金山有个可以分红的单位,老早本金是多少我不晓得,但是蛮多年前呢,你阿婆(奶奶)大概一年可以分到几千美元,具体多少,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竞那时候比较乱,我跟蔡家的大老倌重新联系上,也就十来年……」

    似乎是在絮絮叨叨一些陈年旧事,但张大象脑子里飞快地抓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碎片。

    他的关注点不在自己奶奶的分红上。

    因为蔡老太婆说了,这只是其中一份谢礼。

    那显然还有别的谢礼喽?

    有点儿好奇……

    打住!!

    好奇的一瞬间,心理警铃大作,张大象的好奇心迅速压下去,也不去分析这些信息碎片到底意味着什麽他静等着蔡家老太婆说出今天的硬菜,让张家祖孙三代人过来撑场面,那就是说硬实力要压倒大姨公、二姨公的同时,说不定还要捎上蔡家内部的人?

    不过,不好奇!

    硬菜要上桌,那就端上来,他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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