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加州埋下的毒刺冒头了 (第3/3页)
但依然掩盖不住女性曲线的异国女人就在眼前晃悠。
那些年轻力壮、常年打光棍的印度男人们,眼神直了。
他们不再关心这些人是从哪来的,他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粘在日本女人的身上,甚至有人开始轻佻地吹口哨,做出下流的手势,嘴里说着些不乾不净的荤话。
「八嘎!这群不知羞耻的畜生!」
正在负责外围警戒的一名日本小队长,气得脸都青了。
「咔嚓!」
他握紧了手里的滑膛枪,枪口几乎就要擡起来:「山口大人!这群土着在亵渎我们的妇女!请允许我开枪驱散他们!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其他的日本男人也个个义愤填膺,不少人拿起了斧头和锯子。
「把枪放下。」
山口武露出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容。
「大人?」小队长不可置信地看着首领:「他们在侮辱我们!」
「我说,把枪放下。」
山口武拍了拍小队长的肩膀:「我们刚来,立足未稳,围墙还没修好,你想今晚就被几万人拿着火把和毒箭围攻吗?」
「看又不会少块肉。」
「不仅要让他们看,还要让他们帮忙。
山口武对着那群正在干活的日本妇女招了招手,叫来了几个领头的年长女性。
那是垦殖团里的大姐头,以前在京都做过艺伎馆的管事,最懂人心。
「听着。」
山口武压低声音:「让所有的女人,对那些土着客气一点。」
大姐头愣住了,看着远处那些脏兮兮的印度人,眼中满是嫌弃。
「没错。见面要微笑,要鞠躬。如果有土着凑过来,不要骂他们,给他们递一碗水。
告诉姑娘们,把她们在日本待客的那套温柔拿出来。我要利用这群土着的力气。」
大姐头慑於山口武的威严,只能点头照做。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简直是一场跨文化的黑色幽默,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美人计。
当几个胆子大的印度青年试探着靠近营地,想要近距离看看那些白皮肤女人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些原本看起来凶巴巴的外国人,竟然没有赶他们走。
相反,几个日本妇女虽然脸上带着有些僵硬的笑容,但还是微微弯腰,双手递上了一碗清水,嘴里说着轻柔的日语:「口泥奇哇。」
那个鞠躬的动作,那个低眉顺眼的姿态,还有那截露出来的白皙脖颈,瞬间击穿了这些印度单身汉的心防。
「天哪,她们是女神吗?」
「她们对我笑了!那个白皮肤女人对我笑了!」
印度男人们像喝了迷魂汤一样,骨头都酥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要麽是像母老虎一样凶悍,要麽是像木头一样麻木。
哪里见过这种大和抚子式的温柔?
山口武看准时机,拿着几块干硬的面饼走了过去。
双方语言不通,但这不妨碍最原始的利益交换。
山口武指了指地上沉重的原木,做了一个搬运的动作,又做了一个「我很累、搬不动」的夸张表情,然後指了指手里的面饼,最後指了指远处那群正在微笑的日本女人,竖起了大拇指。
意思很明确。
帮我们搬木头,有饼吃,还能得到美女的感谢。
「嘿!兄弟们!这群新来的太客气了!他们搬不动!」
「帮帮他们!为了那个白皮肤的女人!」
「我有力气!我来!」
人性中那种想要在异性面前展示力量的原始本能,被山口武利用到了极致。
几百个印度壮劳力,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营地。
他们抢着扛起那些百斤重的原木,喊着号子,浑身肌肉隆起,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每当他们扛完一根木头,旁边的日本女人就会按照吩咐,走上前去,用手帕象徵性地给他们扇扇风,或者递上一碗水,再说一句「阿里嘎多。」
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让这群印度汉子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盖世英雄。
「嘿嘿,她刚才碰了一下我的手!」
一个满身黑泥、头发里还藏着虱子的印度小夥傻笑着,连干了三碗水的疲惫都忘了。
「这些日本人真是好邻居啊!虽然个子矮,但人真不错!」
在这些单纯、甚至有些愚昧的印度农民眼里,这群新来的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傻白甜。
人傻、粮多、女人还温柔。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些温柔的笑脸背後,是一双双怎样充满厌恶与算计的眼睛。
「太脏了————」
一个刚刚给印度人递完水的日本女人,转过身躲在帐篷後面,疯狂地用沙土搓着自己的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个人的手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指甲里全是黑泥,还有那股味道,我想吐————」
「忍着!」
旁边的大姐头冷冷地训斥道,虽然她自己也在乾呕:「山口大人说了,这是为了营地。这群傻子多干一点,我们的男人就能少累一点,围墙就能早一点建好。把他们当成会说话的牲口就行了!你想今晚睡在露天喂蚊子吗?」
就这样,在一种诡异而荒诞的和谐中,第一垦殖团的营地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篱笆墙立起来了,排水沟挖通了,甚至连几座用来了望的箭塔都已初具雏形。
这一切,竟然有一半功劳归功於那些热情高涨、甚至还要把自家工具拿来帮忙的印度邻居。
夜幕降临。
热情的印度人终於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对着日本女人们挥手,约定明天再来帮忙。
营地里燃起了篝火,驱散了恒河边那令人室息的蚊虫。
山口武坐在主帐篷里,面前摆着一张简陋的地图和那把被擦得铮亮的猎刀。
帐篷里坐着的,是垦殖团里的十几个长老和队长。
白天的那种伪装的好客已经荡然无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深深的忧虑。
「山口大人。」
「我刚才盘点了一下加州留给我们的粮食。情况很糟。」
「加州给的军用口粮,虽然说是三周的量,但那是按照战时配给算的,也就是一天一顿。如果我们这四万七千人敞开了吃,哪怕是一天两顿稀粥,最多只能撑半个月。」
老人擡起头:「而且,大人您今天为了招待那些土着,又散出去了几百斤面饼。这样下去————我们连下个月都撑不过去。这里是荒原,没有余粮啊!我们从日本带来的种子,最早也要三个月才能长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山口武。
在异国他乡,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下,饥荒就意味着灭绝。或者是人吃人。
「而且,那群土着————」
另一个队长咬着牙说道:「虽然今天帮了忙,但我看他们的眼神不对劲。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女人和那几箱火枪。今天是因为我们给了好处,明天呢?後天呢?一旦我们没粮食给他们了,或者他们看穿了我们的虚实,这群人马上就会变成强盗!」
「是啊大人!这群印度人虽然看起来傻,但人数太多了。周围十几个村子加起来有几万人。一旦发生冲突————」
粮食危机,安全危机,像两座大山压在这群流亡者的心头。
山口武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他伸出手指,试了试刀锋。
「谁说我们要撑到明年?」
山口武反问道,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大人,您的意思是?」
「加州人为什麽给我们枪?」
山口武猛地把猎刀插在地图上,刀尖正好紮在营地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印度村落标记上。
「管事临走前跟我说过,这把刀是用来开荒的。但什麽叫开荒?砍树叫开荒,杀野兽叫开荒,清理掉土地上原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也叫开荒!」
众人的呼吸瞬间凝滞了。他们听懂了山口武的潜台词。
「我们没粮食。但有人有。」
山口武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看向远处那片漆黑的旷野。
远处,印度村落的灯火若隐若现,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牛的哞哞声。
「那些印度人,他们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他们的地窖里有去年的陈粮,他们的圈里有肥羊,他们的河里有鱼。」
「老人们问怎麽办?去捕鱼?去打猎?」
他冷笑一声:「那点鱼虾够谁吃?既然要活,就要做这片草原上最凶的狼!」
「加州只给了我们三周的粮食,就是在逼我们动手。如果我们连这点悟性都没有,那我们也活该饿死在这里。」
「可是大人————」
那个後勤老人哆嗦着问:「我们抢谁?那些村落,今天还帮我们盖了房子————」
山口武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白天对他最热情的印度村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天他们帮我们盖房子,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是肥羊,想把羊养肥了再吃,或者想睡我们的女人。这是他们的贪婪。」
山口武拔出插在地图上的刀,用一块布缓缓擦拭着刀身。
「传令下去。」
「让女人们明天继续对那些土着笑,笑得更甜一点。把他们村里的男人都引过来,引到我们的营地里来帮忙。」
「记住,这里是印度。这里没有法律,只有生存。不想饿死,不想让你们的老婆孩子被那些脏兮兮土着糟蹋,就给我把心一横,做个恶鬼!」
帐篷里的长老和队长们,在经过短暂的挣紮後,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凶光所取代。
他们是日本人。在他们的文化里,为了集体生存,没有什麽道德底线是不能突破的。
「哈依!」
众人齐声低吼,那是狼群出击前的低鸣。
夜风吹过恒河平原,卷起一阵尘土。
远处的印度村民们还在梦乡中,梦见那些白皮肤的女人,梦见新来的邻居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好处。
他们并不知道,那群在白天对着他们鞠躬微笑的邻居,此刻正在黑暗中磨牙吮血,准备将他们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这就是加州投下的第一个马蜂窝。
毒刺,已经露出来了。
ps:兄弟们,回老家过年了,事情比较多,大约过了初五才能回来,在此期间每天更新一万字吧,请兄弟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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