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4章 饵已吞钩,邪玉傀儡扑面来 (第1/3页)
秦九真嗓门是真大。
他往玉门前一杵,叉着腰,仰着头,跟唱山歌似的嚷了三嗓子。第一嗓子喊“有人吗我迷路了”,第二嗓子喊“这地方怎么连个厕所都没有”,第三嗓子还没喊出口,玉门后面就闪出四道人影。
四个黑衣人,裹得跟粽子似的,只露一双眼。打头那个手里攥着半截断玉刃,刃口上凝着一层黑霜——邪玉沁过的,碰着活物就烂肉。秦九真心里骂娘,脸上堆笑,往前凑了两步:“几位大哥,可算见着活人了!我是滇西来的玉商,本来在下面集市上看料子,一抬头就走到这儿了,这破地方跟迷宫似的——”
打头的黑衣人没理他的台词,歪了歪脑袋,像在分辨什么气味。秦九真身上没有玉能波动,怀里揣的玉钥被沈清鸢临走前用仙姑玉镯的余韵裹了一层,乍探之下就是个普通商贩。黑衣人把断玉刃收了三分,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谁带你来的?”
“我自己溜达来的啊。”秦九真摊手,一脸无辜,“大哥你们这是搞啥活动的?门后面金光闪闪的,我能进去瞅一眼不?我这人好奇心重,小时候因为扒人家墙头看杀猪被我爹揍过八回——”
“闭嘴。”黑衣人扭头跟旁边人使了个眼色,后者往回跑,报信去了。剩下三个把秦九真围成半圆,打头的那个又开口:“身上带了什么?”
“饼干。”秦九真从兜里摸出半块碎了的压缩饼干,往前一递,“大哥来一块?就是有点受潮了。”
黑衣人的嘴角抽了一下。正要再问,玉门里面传出一声短促的哨响,报信那个跑回来了,凑到打头的耳边嘀咕了两句。打头的眉头一拧,一把推开秦九真:“滚远点,这儿不让进。再往前一步剁了喂玉兽。”
秦九真被推了个趔趄,心里却稳了——这帮人接到的是“原地待命”的指令,说明夜沧澜不在正面,他手底下的邪玉傀儡小队也没接到“有敌人来”的警报。正琢磨着怎么再拖一会儿,玉门侧后方的暗缝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了肉上。
四个黑衣人同时回头。
秦九真反应快得不像话,趁着这一回头的工夫,整个人往地上一扑,打了三个滚,滚到玉门旁边的石狮子后面,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哎哟我操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大哥你们这活动还有搏击环节啊?门票多少钱我补——”
正面这四个黑衣人乱了阵脚,两个往侧缝跑,一个扯出块黑玉往地上一摔,黑烟腾起来裹住了玉门正面,第四个还没迈出步子,侧缝里就飞出一道青白色的光。那光快得看不清形状,只听见“啪”一声脆响,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滑出去两丈远,脸蹭着白玉地面犁出一道血印子。
沈清鸢从暗缝里闪出来,仙姑玉镯转出一道青白弧光,第二击紧跟着甩出去,把另一个黑衣人的断玉刃给磕飞了。那断玉刃在半空打了十几个旋儿,“笃”地扎进玉门框里,刃尾嗡嗡直颤。
楼望和紧随其后,破虚玉瞳金光全开,掌心里扣着三枚从融玉门石室里顺出来的碎玉料,当暗器使。他手法不怎么样,准头全凭玉瞳算,第一枚砸中第三个黑衣人的后脖颈,那人往前一栽,脸埋进黑烟里呛得直咳嗽。第二枚偏了,打在玉门框上弹回来差点崩着秦九真的脑袋,秦九真往后一缩脖子:“楼望和你故意的!”
“手滑。”楼望和嘴里敷衍,第三枚已经出手,正中最后一个黑衣人后腰眼,那人“嗷”一嗓子扑倒在地,被秦九真顺势骑上去拿膝盖顶住了后背。
四个,全放倒。前后不到二十息。
沈清鸢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看秦九真:“你骑他背上干什么?”
“这不显得我也有点贡献嘛!”秦九真理直气壮,“我负责压制俘虏,你们负责输出,分工明确。”
“他腰上别着玉刃呢。”
秦九真低头一看,被自己骑着那哥们后腰上果然还插着一把没拔出来的短刃,赶紧跳起来:“操,大意了大意了。我就说怎么硌得慌。”
楼望和没工夫看他耍宝,蹲下来把打头那个黑衣人的领口扯开,脖子侧面刺着一枚黑石印记,指头盖大小,形状像碎了的玉璧。“黑石盟的人没跑。这帮人是夜沧澜从外面带进来的,玉墟的天然屏障对他们不起作用了。”
“什么意思?”沈清鸢走过来。
“玉墟原本有上古玉族的禁制,外人摸不着路。夜沧澜上回在圣殿里夺了部分玉母能量,他手底下这批邪玉傀儡能借那点能量骗过禁制,相当于拿着伪造的门禁卡刷进来的。”楼望和站起来,往玉门方向看了一眼,“正面至少还有二十个。侧缝后面有多少不清楚,但肯定不止这四个。”
秦九真把玉钥从怀里摸出来递还给楼望和:“那还等什么?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冲进去——”
“冲进去送死?”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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