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第2/3页)
光比刚才弱了一些,但穹顶的玉珠星河稳住了,不再往下掉。楼望和扫了一眼底座——那块拼好的残玉还在凹槽里卡着,绿光从残玉往上传,传一半又卡住了。
“钥匙不全。”楼望和停下来,“我刚才把玉母叫醒那一下,它给了一股力,但马上就收了。说明玉母只是翻了个身,没真醒。要让它彻底醒过来,得把另一半钥匙找着。”
沈清鸢看着上卡在半道的绿光:“你爷爷在玉简里没写另一半钥匙在哪儿?”
“写了。”楼望和从怀里摸出玉简,翻到最后一页,“他说——‘吾弟秦老栓得玉匠台,台中有匣,匣藏半钥。吾得玉谱半卷,卷封于楼家祖宅正梁之下。合二钥,龙渊可启。’”
秦九真一边提裤子一边凑过来看:“我爹的玉匠台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楼望和猛地抬头看他。
“你别瞪我!我那时候穷得叮当响,搬家从滇西往昆明走,一辆三轮车装不完,玉匠台太沉扔半道了——”秦九真挠了挠头,“不过我爹临死前把台面上那块磨玉的青石板撬下来让我背着,说啥都能扔这个不能扔。石板我搁在昆明出租屋床底下了。”
“青石板里有东西?”
“不知道,我没拆过。石板老厚了,我爹拿铁箍箍了四圈,箍上还拿刻刀划了字,我那时候烦他事多,没细看。”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回去拆。现在就回。”
三个人往圣殿大门跑,秦九真跑两步又折回去把地上碎了的邪玉珠子捡了两块揣兜里:“这玩意儿带回去给匠人看看,能不能熔了做点啥,不亏。”沈清鸢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从玉门通道钻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玉门外头那三丈高的石脸门合拢了,老脸沟壑恢复到原来的形状,只是嘴角往两边扯了一点,像笑。秦九真拍了拍石门:“老兄,回头再来找你玩。”
三人摸黑下了昆仑玉墟的山道。楼和应留了两个精锐在山口守着,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楼望和把情况三言两语说了,精锐之一立刻掏卫星电话往楼家报信。另一个递上干粮和水,秦九真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口气塞了四块压缩饼干,噎得直翻白眼。
下到半山腰的临时营地里,楼望和让人把地图铺开,找到楼家祖宅的位置——在东南亚边境一个叫“玉屏村”的老寨子里。祖宅正梁上的东西,他爹楼和应应该知道,但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楼望和又拨了一遍,这回通了,接电话的是楼和应的贴身护卫。
“少爷,老爷出事了。”
楼望和攥着电话的手一紧:“说清楚。”
“傍晚来了个送货的,说是少爷您让人捎回来的玉料。门房验了单据上有您的签字,就让送进去了。结果那箱子里头是****,炸了。老爷正跟几个管事在库房看货,炸伤了三个人,老爷胳膊上挨了一片,不算重,但人送医院了。我们扣了送货那人,一审,说是黑石盟的。”
楼望和脸色铁青,沈清鸢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手按在他胳膊上:“先别急,问清楚你爹伤情。”
“我爹胳膊上挨了一片,人送医院了。”楼望和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护卫的话,声音平得吓人,“审出来什么没有?”
“送货的说他只管送,拿钱办事,上线是个叫‘老鸦’的掮客。我们查了,老鸦是夜沧澜外围的人,之前没露过面。还有就是——”护卫压低了声音,“库房里那批原石,炸完了以后发现有异样。有三块原石表皮上自己浮出了纹路,跟您之前传回来的秘纹图一个走势。老爷说让您赶紧回来看看。”
楼望和挂了电话,站在营地篝火边上半天没说话。秦九真啃着第五块压缩饼干凑过来:“你爹没事吧?”
“胳膊上挨了一片,没伤着骨头。”
“那你板着个脸干啥?”
“他受伤了,伤他的人拿我的名义混进去的。”楼望和转过脸来,篝火映得他眼眶底下的金丝纹路一闪一闪,“他们拿我当刀使,捅我爹。”
秦九真把饼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那回去捅回来。”
沈清鸢蹲在火边往玉佛里灌玉能温养,头也没抬:“回去之前先把昆明那趟办了。你爹那库房里三块原石浮纹的事,说明黑石盟已经找到了一批带秘纹的玉料,他们拿爆炸做掩护,实际是在试探我们家的反应。你爹一查原石,他们就知道了楼家手里有多少线索。”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心里那团火往下压了压:“你说得对。先绕昆明把秦老栓的玉匠台石板取了,再回玉屏村。”
秦九真举起手:“我昆明那出租屋,房东上个月催我交下半年房租,我说我不租了,东西您给我留着。房东说——‘你那堆破烂我扔楼道里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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