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3章破局,楼和应挨打了 (第2/3页)
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楼望和这时候开口了。
“爹,赵括在哪里?”
楼和应看着他。
“你想去找他?”
“是。”
“找到他之后呢?”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找到赵括之后要做什么。是劝他?是逼他?还是跟他赌一场?
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他不去找赵括,赵括就会来找他。
这是夜沧澜的局。
证据虽然被拿走了,但夜沧澜不会收手。他这种人,不会因为对手退了一步就退一步。他只会觉得对手软弱了,然后变本加厉。
楼和应看着儿子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在老城区的玉石作坊街,”楼和应说,“十七号,赵记玉坊。”
楼望和转身就走。
沈清鸢跟了上去。
“我也去。”
“你留下。”
“我不。”
楼望和停下来,回头看着她。沈清鸢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她手腕上那只仙姑玉镯。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嘴唇抿得很紧。
楼望和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
明明怕得要死,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走吧。”他说。
老城区的玉石作坊街,是东南亚最大的玉器加工集散地。
一条街,从头走到尾,要走半个时辰。街两边全是玉石作坊,大的有几十个工匠,小的就是夫妻店。白天这里吵得很,切割玉石的机器声,打磨玉石的砂轮声,讨价还价的吆喝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疼。
可楼望和走到十七号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里静得很。
门是关着的。
不是正常的关门,是被人从外面钉死了。
门板上钉着三根木条,交叉成一个“封”字。木条上还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两个字——
“欠债”。
楼望和的拳头攥紧了。
沈清鸢拉住了他的袖子。
“别冲动。”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扯那三根木条。木条钉得很深,他扯了两下没扯动,索性一脚踹在门上。
门开了。
里面一片狼藉。
工作台上的玉石料散落一地,切了一半的玉牌、玉镯、玉坠子,碎的碎,裂的裂。墙角堆着的原石被人翻过,表皮上留下了一道道刮痕。
最里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瘦得像一根竹竿,穿着一件沾满玉粉的灰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到嘴角的长疤。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面前的工作台。
工作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
原石已经切开了。
里面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颜色都没有。废料。
楼望和走近了,才看见那人手里的刻刀。刻刀抵在原石上,刀尖陷进去半寸,但那人没有用力。他的手在发抖。
“赵括?”
那人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了。
“你是楼望和。”他说。
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我。”
“你来干什么?”
楼望和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又看了看赵括手里的刻刀。
“来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夜沧澜逼你做了多少‘注胶玉’?”
赵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刻刀在原石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你怎么知道是夜沧澜?”
“除了他,还有谁能把赵老四的儿子逼到这个地步?”
赵括听到“赵老四”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不许提我爹!”
他的声音嘶哑,像一头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
楼望和没有后退。
“你爹救过我爹的命,”他说,“我楼家欠你赵家一条命。你要什么,只要楼家拿得出来,我都给。”
赵括愣住了。
“但有一条,”楼望和说,“你不能再用你爹教你的手艺,去做害人的东西。”
赵括的眼睛红了。
不是愤怒的红,是委屈的红。是那种一个男人憋了太久,终于有人戳中了痛处的红。
“你以为我想做?”赵括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以为我不知道‘注胶玉’害了多少人?”
他低下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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