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0章 残卷上的光 (第2/3页)
后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
沈清鸢眉头微皱。
“你平时说话,不会这么老实。”
楼望和靠在书堆上。
“换个人,肯定会说——根据秘纹推演、参照古籍记载、结合什么什么,所以得出这个结论。”
“你呢?”
“我猜的。”
沈清鸢没笑。
她看着残卷上的眼睛。
“因为真的不知道。”
“所以只能猜。”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楼望和不笑了。
他坐直身子。
“行。”
“那就猜。”
“猜对了算咱们的。”
“猜错了——”
“猜错了再说。”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
想笑。
没笑出来。
她拿起残卷,翻到另一页。
这一页画的是山。
不是普通的山。
山腹是空的。
里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
线连着线。
线套着线。
线缠着线。
像个迷宫。
山的最深处,画着一个圆。
圆里写着一个字——
“母”。
楼望和凑近看。
“龙渊玉母?”
“应该是。”
“这个山……”
“不是山。”
沈清鸢手指沿着山的外轮廓描了一遍。
“是矿脉。”
“上古矿脉。”
“龙渊玉母就在矿脉最深处。”
烛火烧到尽头,光暗了下去。
沈清鸢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摸出一根新蜡烛,点上。
火苗窜起来。
屋子亮了些。
她没回去坐下。
就站在那儿,看着书堆里的残卷。
“楼望和。”
“嗯。”
“你为什么帮我?”
楼望和没立刻回答。
他拿起地上的水杯,发现是沈清鸢的,又放下。
“一开始?”
“嗯。”
“因为你是沈家的人。”
沈清鸢转过身。
“就因为这个?”
“还有。”
“还有什么?”
楼望和抬起头,看着她。
“你在缅北,帮过我。”
“那时候你还不知道我是沈清鸢。”
“是不知道。”
“那为什么?”
楼望和想了想。
“因为你出手的时候,没犹豫。”
“就这个?”
“不够?”
沈清鸢没说话。
她走回来,坐下。
蜡烛在她身后,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我父亲说过一句话。”
“他说——”
“江湖上,犹豫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在等死。”
楼望和点头。
“你父亲是明白人。”
“可惜明白人,往往活不长。”
沈清鸢的声音低下去。
楼望和没接话。
有些话,接不了。
只能听。
过了很久,沈清鸢才又开口。
“残卷上说,龙渊玉母能照出世间所有玉的本质。”
“不管多深的皮壳。”
“不管多老的沁色。”
“在它面前,全都藏不住。”
楼望和心跳快了半拍。
“那不就是——”
“对。”
沈清鸢抬起头。
“比你的透玉瞳更强。”
“透玉瞳只能看一块。”
“龙渊玉母,能看一座矿。”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
楼望和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停下。
“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夜沧澜。”
“确定?”
“不确定。”
沈清鸢手指在残卷上敲了敲。
“可你想。”
“黑石盟这些年,一直在找什么?”
“找矿。”
“对。但不是普通矿。”
“是上古矿脉。”
“他们要找的,就是龙渊玉母。”
楼望和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缅北的截杀。
滇西的围攻。
楼家被围。
这些事,像珠子,忽然被一根线串起来了。
“所以夜沧澜针对楼家——”
“不是针对楼家。”
沈清鸢打断他。
“是楼家挡了他的路。”
“楼家的古籍库,楼家的人脉,楼家的资源——”
“都是他需要的。”
“所以他要先除掉楼家。”
“或者——”
“收服楼家。”
楼望和站住。
“他收不了。”
“所以只能除掉。”
沈清鸢点头。
“对。”
楼望和忽然想起他爹。
楼和应。
想起楼和应说过的那些话——
“夜沧澜这个人,不简单。”
“黑石盟背后,还有东西。”
“咱们楼家,树大招风。”
当时听着,觉得是老人家的谨慎。
现在听着,每一句都是提醒。
“我得告诉我爹。”
楼望和转身要走。
沈清鸢叫住他。
“现在?”
“现在。”
“天还没亮。”
“等不了了。”
楼望和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跟我一起去。”
沈清鸢愣了一下。
“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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