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8章 雨夜来客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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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看着那块玉牌,手指微微发抖。她认得这种刻法。仙姑玉镯上也有类似的纹路。
“这块玉牌,是谁刻的?”她问。
苏慎之没有回答。
他解开衣襟。
左肩上,一道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
不是刀伤。
是挖的。
像是有人用凿子,一凿一凿,从他肩胛骨上取走了什么东西。
沈清鸢的脸色变了。
“你把玉牌……藏在身体里?”
苏慎之把衣襟合上。
“二十年前,楼老爷子把这玉牌托付给我。说将来有一天,楼家会有人需要它。”他看着楼望和,“他还说,这个人,不一定姓楼。”
楼望和的手按在玉牌上。
玉是温的。
不是体温。
是玉本身的温度。
“老爷子还说了什么?”
“他说,玉牌有两块。”苏慎之道,“一块在我这里。另一块,在一个人手里。那个人,是你父亲也惹不起的。”
“谁?”
苏慎之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冷的。
他不在意。
“夜沧澜。”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秦九真的拳头就攥紧了。
“夜沧澜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苏慎之放下茶杯,“黑石盟不是夜沧澜建的。是他继承的。在他之前,黑石盟的盟主叫夜千山。”
楼望和没听过这个名字。
秦九真听过。
“夜千山?二十年前滇西第一玉商?”
“不是第一玉商。”苏慎之纠正他,“是第一玉匪。”
匪。
这个字从苏慎之嘴里说出来,分量很重。
“夜千山当年手下有三百人,专门劫掠古玉矿。后来忽然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带着宝藏归隐了。”苏慎之看着楼望和,“其实都不是。”
“他去了哪里?”
“他找到了龙渊。”
屋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楼望和的手按在玉牌上,指节发白。
“龙渊是真的?”
“真的。”苏慎之说,“你父亲也找过。找了十年,找到了一些东西,也惹来了杀身之祸。”
楼望和的手抖了一下。
很小的抖动。
苏慎之看见了。
但他没有停。
“你父亲当年不是在赌桌上输的。是被人设局。设局的人,就是夜千山。”
楼望和的眼睛眯起来。
“证据?”
“玉牌就是证据。”苏慎之指着桌上的白玉牌,“这块玉牌,是你父亲临死前交给我的。他说,夜千山拿到了另一块。两块合一,才能打开龙渊。”
“龙渊里有什么?”
苏慎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九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两个字。
“玉母。”
龙渊玉母。
传说中天下玉石的源头。
一块玉母,能生千万块玉。
这不是宝藏。
是规则。
谁能掌握玉母,谁就能掌握整个玉石界的命脉。
沈清鸢忽然站起来。
“夜千山既然拿到了另一块玉牌,为什么不去取玉母?”
“因为他没有弥勒玉佛。”
苏慎之看着沈清鸢。
“沈姑娘,你身上的那尊弥勒玉佛,是钥匙。没有它,就算两块玉牌合一,也进不了龙渊的最深处。”
沈清鸢的手按在胸口。
隔着衣裳,玉佛贴着她的心口。
很烫。
不是体温。
是玉佛在共鸣。
与桌上的玉牌共鸣。
楼望和把玉牌翻过来。
背面的地图,线条开始发光。
光很淡。淡得像萤火。
但在场的四个人都看见了。
“它亮了。”秦九真说。
“因为它感应到了玉佛。”苏慎之道,“二十年来,我试过无数次,它从没亮过。今夜,它亮了。”
他看着楼望和。
“所以我知道,我等的人到了。”
楼望和没有看玉牌。
他看着苏慎之肩上的伤口。
“你把玉牌藏在骨头里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你从没见过的人?”
“是。”
“值得?”
苏慎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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