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巍宝阙,威压全场 (第2/3页)
「先天宗暂时只到了封元一人。听闻艮峰的顾长岭道法高超,我倒想与他过过招。」
符离子摇头道:「顾长岭都要冲击筑基五重天,未必用得着下【聚窟洲】寻求机缘。
这次法会最值得重视之人,应为震峰的袁逍,据传他有独门的金雷」道法,端的厉害。」
余长青含笑道:「袁逍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十年前他在北海灭掉东胜洲的广元观,连诛八名筑基
——
修士,他擅使金弓雷箭,越师弟斗法时切莫大意。」
越子期胸有成竹,自信笑道:「我正想试试这金弓的锋芒。」
许菀柔柔出声:「那位道子好像也会赴会。八宗都传,先天宗掌教力主启开【聚窟洲】,就是为道子筑基铺路。」
越子期冷哼一声,太符宗道子求证金位,轰动阎浮浩土。
溟沧大泽诸多真传与有荣焉。
再瞧先天宗那位末流道子,自然免不了讥诮一番:「六十年尚且不够我参悟真功,先天宗妄图把那外姓子托举成真君————依我看,乃是一昏招。」
余长青也表示赞同:「季扶尧求证金位,得到【太阳】垂青,尚且足足耗费了八百载。
六十年之功,就要追平八百载天运?这就如同挟山超海,绝非人力可为。」
符离子是知晓内情的少数人之一,他很清楚,那位姜小哥硬生生搅乱了宗内陶真君的算局,最终赢得了显幽冥玄道君的注视。
更别说後面以练气之身,令【少阳】瞩目一甲子,接引金性入体。
按常理,下修乃是任由上修宰割的鱼肉,可那位姜小哥却阴差阳错,从陶真君接引【少阳】的算局中脱身,本身就异於寻常。
「变数,便是将不可能」化作可能」。」
符离子心下忖度,旋即正色道:「莫要以下修的眼界,揣测道君大能的谋划。你们眼界太过狭隘,只能见到天地一隅,等他日自身登位,再纵论道途也不迟。」
符离子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噤声。
他与楼真宵稳居真传大位,数次溟沧斗剑,从未有弟子胆敢挑战,地位非同一般。
楼真宵是靠斗法常胜,杀出来的名头;
至於符离子,一来他出身巨阀符家,二来素有「多宝真人」的美名。
除非修为能彻底碾压,否则斗法时绝难占到半点便宜。
哪怕越子期这等後辈再如何心比天高,也得在这位符离子师兄面前收敛性子。
「先天宗派人来了。」
余长青端坐云头,周身法力磅礴如涛,宛若参天巨木昂然耸立,千枝万叶苍劲盘空。
越子期闻言一笑:「封元自己不来,反倒让个小辈出面,分明是轻慢我等。
也罢,给他一点教训。」
说罢,越子期将袖一扬,一缕烟雾瞬间飘出。
此雾浑浊沉重,恰似河底泥沙,经法力催动,顷刻间覆盖千丈范围,遮天蔽月。
这番动静惊动整个巨岛,先天宗八峰门人,以及诸多来看热闹的修士,纷纷擡头望去。
随行的离峰弟子面露担忧:「封师兄,此雾恐怕有古怪。」
封元放出神识,却无法洞穿这沉沉浊雾,仿佛其人跌入江河底部,四面八方一片漆黑。
他皱起眉头,暗暗思忖:「刘师弟主修水行,又参习雷法,举手投足间便能呼召风雷————不知他能否破开此雾。」
再说刘靖,飞至空中後,见浓雾翻涌,浊气深厚,遮住云头上太符宗诸位真传的身形,不由得肃容以待。
他掐起法诀,招来狂风卷动,想要驱散雾气,可这浓雾蕴含着法力,凝而不散,任凭风声呼啸,依旧稳若磐石。
「水云生雾,聚浊纳阴。对方也是修水行,说不定已臻至【水德】,是位法力高强之辈!」
刘靖好歹是宗字头弟子,眼光不差,一眼便看出端倪。
但他主动请缨前来,怎会甘心就此打道回府?
若不显出几分手段,往後如何在宗内立足,更别提角逐真传之位了。
念头电闪之间,刘靖探手入袖,取出一面铜镜,注入两三成法力,将其悬在头顶。
「启!」
他一声轻喝,镜面当即放出百道精光,将滚滚浓雾照得透亮,硬生生辟出十丈空地。
「险些忘了,刘师弟手上有一件中等法宝,除障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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