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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不可回溯之殇(6K)

    第487章 不可回溯之殇(6K) (第1/3页)

    这熟悉的嗓音让所有人神色骤变,如坠冰窟。

    紧接着,眼前发生的景象,更是让他们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视野中,那些因激战而破碎崩裂的石板、化为齑粉的书架、焦黑龟裂的地面、连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尘埃与能量余烬...

    所有的一切,如同倒放的幻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回溯」。

    碎片逆飞重组,裂痕弥合如初,焦痕褪去,灰尘落定————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被摧毁得一片狼藉的晨星档案馆前厅,竟恢复到了他们初入时的整洁、肃穆、完好无损。

    再一抬眼..

    耶米加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一尘不染。

    长发纹丝不乱,朴素的长袍上没有半点褶皱或污迹,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暗黄色的狭长竖瞳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目光深处,是俯瞰实验箱中挣扎蝼蚁般的、绝对的从容。

    而罗兰————

    他低头看向自己脚下,正是刚踏入档案馆时站立的位置,分毫不差。

    环顾四周,艾薇儿、杜尔迦、加尔维斯、以及稍远处的布朗森,每个人都站在最初的位置上。

    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精准地「摆放」回原点。

    只有身上真实的伤痛....

    杜尔迦盔甲下的瘀伤、艾薇儿撕裂皮甲处的血迹、加尔维斯嘴角未乾的血痕、以及罗兰自己手臂的麻木与虎口的剧痛。

    如同冰冷的铁证,残酷地提醒着他们。

    刚才那倾尽全力的爆发、那配合默契的舍命一击、那洞穿神明的瞬间辉煌————

    并非虚幻。

    「回溯时间————」

    罗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着肺叶,也刺痛着他近乎枯竭的心神。

    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片刻後,耶米加轻轻抬手,指尖拂过自己胸口原本被洞穿的位置,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衣襟。

    「三千七百四十九万次推演,八万次模拟————在我所有的计算路径中,都没有被你们联手击杀」这一项结果,可是————」

    他微微摇头。

    「呵呵,罗兰先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确定性」最大的嘲讽,真是——令人着迷的意外性。」

    耶米加脸上的笑意依旧从容,但暗黄色的竖瞳深处,那抹属於「世界之蛇」的绝对理性却在进行着疾速的复盘与重估。

    欣赏归欣赏,洞穿胸膛的冰冷触感与法则层面短暂的「断裂」反馈,是如此清晰而突元地留存在他的感知核心,绝非虚假。

    「区区超凡阶位,未曾触及域」的奥秘,对时空的驾驭也仅止於粗浅的共鸣与取巧干涉————按常理,他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动我「存在」的根基。」

    「然而方才其所展现的实力,还有精准到可怕的攻击时机————」

    「若非我早已将本时间片段的回溯锚点」预设於冲突爆发前的一瞬,并为此调动了维持循环之外的相当一部分本源力量以确保其即时触发——那一击造成的创伤,或许真会超出我的瞬时修复能力,引发难以预料的崩坏。」

    这些思绪如同冰冷的洪流,在耶米加那非人的意识中瞬间完成。

    外在,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只是再看向罗兰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近乎本能的戒备与愈发浓厚的探究欲,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

    这位「人造神明」,已经真正将眼前这位看似力量远逊於己的「时间囚徒」,视作了一个必须严肃对待的、能够撼动其「不朽」根基的潜在威胁。

    「有趣...真是有趣...

    」

    耶米加心中赞叹了一声後,好整以暇地抬手。

    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已然光洁如初的长袍布料,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并不存在的伤□。

    暗黄色的竖瞳却如同深潭,倒映着众人疲惫而紧绷的身影。

    「我即是空间流转的意志,亦是时间之河的掌舵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共振,仿佛与这座档案馆、乃至整座银辉城的脉动隐隐相合。

    「在这片由我编织的领域里,破坏会被抚平,偏移会被纠正,甚至死亡」——也不过是可供回溯的一个状态参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紧握战斧却微微发颤的杜尔迦,掠过箭囊已空、肩头染血的艾薇儿,落在几乎耗尽精神力、脸色苍白的加尔维斯身上。

    最後定格在呼吸尚未平复、眼神却依旧锐利的罗兰脸上。

    「放弃吧,罗兰先生。」

    耶米加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劝慰般的诚恳。

    「你们的意志、勇气、都值得赞叹,但也正因如此,你们更应该看清现实。」

    「在这里,你们没有胜算,任何努力,最终都只会被归零,如同沙滩上被潮汐抹去的字迹。」

    这平铺直叙的宣告,比任何嚣张的宣言更具压迫感。

    因为它所陈述的,似乎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杜尔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哝,握斧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古铜色的脸庞上肌肉紧绷。

    但那双惯常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深处,一抹难以掩饰的、源自力量绝对差距的灰暗,正在缓缓扩散。

    他并非畏惧死亡,而是面对这种连「造成伤害」本身都会被无情抹除的对手,战士的骄傲与血性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永恒的叹息之壁。

    艾薇儿抿紧苍白的嘴唇,精灵的骄傲让她挺直脊背,但微微下垂的箭尖和眼底深处那丝茫然,透露出了她内心的动摇。

    她擅长在自然的脉络中寻找生机,可眼前这片被彻底「定义」的时空,冰冷、精确、

    毫无自然灵性的缝隙可言。

    加尔维斯抱着残破的鲁特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断弦,却再也奏不出一个鼓舞的音符。

    他透支的不只是魔力,更是以音乐介入世界、影响人心的信念。

    当他的歌声连一丝涟漪都无法在对方掌控的「规则」之海中激起时,吟游诗人的力量便失去了支点。

    颓然,如同冰冷的雾气,悄然弥漫在众人之间。

    并非放弃抵抗,而是在绝对的力量与无法理解的权柄面前,一种源自认知极限的无力感,正在侵蚀着战斗的意志。

    他们依旧站着,武器在手,但最初的决绝锋芒,已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股令人窒息的颓然气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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