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0 章 人走茶凉?宋哲元也变卦了.... (第2/3页)
可,终究,他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那背影,低声问出了那句盘桓在他心头、憋了许久的话:
“刘局长——!”
“刘...庭帅…庭帅他…可还安好?”
这一句问出去后,戴雨浓的神情再次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
而黑夜里,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脚步忽然一顿。
短暂的停顿时,时间在这方小小的院落里,似乎暂时凝固了。
几个呼吸过后,刘枫缓慢地微微侧过头来。
他没有回身,戴雨浓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得那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透着刺骨寒意的冷笑:“戴雨浓,庭帅一直都跟我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聪明人。”
“所以…你说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蕴含深意的话语过后,一阵爽朗、却又莫名令戴雨浓脊背发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里骤然荡开。
笑声未落,刘枫那道身影,便消融在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重黑影之中,再寻不见半分踪迹。
只留下满头冷汗、眉头紧锁的戴雨浓一人,怔怔地,立在原地。
就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院内外的保卫局内卫,也如同黑夜中的潮水一般,悄然褪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一阵清风拂过,卷起院中几片枯叶。
这时,戴雨浓缓缓地将目光,从那空无一人的院门口,收了回来。
那张久经风霜、素来阴沉的脸上,神情,变得愈发地凝重了。
“你说呢…你说呢?”
戴雨浓,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现在看来,刘镇庭肯定没死。
刘枫这一句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回答,非但没能解开他心头的疑云,反倒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那团迷雾,搅得愈发浓稠、愈发深不见底了。
可是,这到底是何意味?
刘镇庭,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为何要主动放弃国内的这一切?
更重要的是,已经帮着瞒过校长的戴雨浓,即便察觉到这里面有阴谋,可不敢透露出去半个字。
因为,校长,最恨的就是背叛的他的人!
就这样,戴雨浓伫立在这片沉沉的夜色里,一动不动。
良久,这位南京方面最擅长收集情报、也最擅长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特务头子,才轻轻地,从齿缝里,吐出了一口浊气。
既然,想不通豫军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他也就不想了。
现在,最紧要的是早日上位!
有了主意后,他抬手将风吹乱的衣领,仔细地理平。
而后,重新换上那副人冷漠、恭谨的面孔。
转身,融入了另一片黑暗,朝着与刘枫相反的方向,悄然离去。
这一夜的南昌,看似风平浪静。
可有些惊天的暗流,早已在这不见天日的深处,悄然,改了道。
与此同时,北方,察哈尔省,第二十九军军部。
大漠的秋风带着肃杀的寒意,吹得军部门口的军旗猎猎作响。
“啪!”
一只精致的青花瓷茶碗从宋哲元的手中滑落,摔在青砖地面上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牛皮军靴。
“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念一遍!”
神情愕然的宋哲元,忽然从椅上站了起来,紧盯着面前拿着电报的机要参谋。
“军座,天津方面急电,刘…刘镇庭将军在出国游轮上遭遇爆炸,已经…已经确认命丧火海了…”
被宋哲元吓到的参谋,哆哆嗦嗦的念完了手中的电报。
而宋哲元整个人先是错愕,紧接着是深深的震撼与不信。
最后,他颓然地跌坐回椅上,呆愣了许久、许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
宋哲元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像一头西北狼一样,在堂屋内焦躁地来回暴走。
他的神情中没有其他军阀那种幸灾乐祸,反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焦灼与懊恼。
甚至,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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