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大结局 (第2/3页)
修炼比起姜窈只多不少,除了干活和吃饭睡觉,其他时候,便是修炼。
他的努力并没有辜负,他如今已经玄者七重。
面对重伤的八重黎志庆,他有一战之力,他能亲手杀掉。
两人一开始便是招招致命的杀招。
没有人出手,没有人帮忙,两方都是眼睁睁看着。
姜窈他们也不会出手,这是武光的心结。
他定要亲手杀了黎志庆,这个杀了他全家的罪魁祸首,或者,他实力不济,被黎志庆所杀,自此,短暂的一生结束。
只有这两种结局。
天色微微亮。
橘红色的太阳自山顶升起。
持续了两个时辰的恶战结束。
武光砍下了黎志庆的头颅。
他自己流下赤红的血泪,一个高大壮汉,此时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无助的哇哇大哭起来。
……
三个族长被绑了,关起来半个多月。
一直到族人拿来许多好东西,引得姜窈动了心,全部收下,这才亲自好态度的给他们松了绑。
“前辈们,这几日实在是怠慢了,抱歉了,前辈们胸怀宽广,应该不会记仇吧?”
三人压下愤恨屈辱,狠狠的哼了一声。
记仇肯定会记仇的。
不过三族不是什么蠢得无可救药之辈,被教训了一顿,知道他们底牌足,打不过,自然不会再与姜窈他们为敌。
老老实实的与他们交易。
姜窈笑眯眯的与他们介绍,“交易形式是拍卖会,就在奇香斋的三楼,众位都能拍,价高者得啊!
“可不要拿金银来敷衍我,我准备的都是好东西,至少能够让一位资质一般的玄者三年内一重升到五重的好东西……”
奇香斋又重新建了一座巨漂亮巨宽大的饭馆,一二楼是吃饭的地方,三楼便是闲人免入的拍卖会。
谁出的价格更高,拿出来的东西更好,就能得到姜窈准备许久的资源。
听到三年内升到五重,那几大家族呼吸都急促了。
这给家中有资质的小辈多好,或许再过几年,他们家族又能更上一层楼。
拍卖会每隔两个月就会开启一次,天外天和栖梧宫的许多人都会赶来参加。
人越多,叫价的越多,价钱接连攀升。
姜窈也因此得到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
“临安王来信了!”
武安侯取出信封,拆开来看。
姜窈呼吸都快了,连忙催促,“爹,写了啥?临安王是不是当皇帝了!”
武安侯一目十行,点点头,“是,准备登基了,前皇帝杀了,国师还留着,问是要送给我们自己处置,还是砍了将人头送来。”
姜窈耸耸肩:“要他人头作甚,直接杀了吧。”
武安侯:“这是自然。”
……
临安王收到了武安侯的信,动身准备亲自处决国师。
此时他已经攻占京城多日。
他将国师关在随意一个宫殿内。
新皇帝驾到。
国师跪在地上,神色狼狈,旁边是同样被关押的前贵妃薛芙。
国师求饶:“临安王饶了我吧,我愿意归降,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够饶我一条狗命。”
“临安王,我很有用的,留我一条命,您肯定不会吃亏。”
他带着哭腔,头都快磕破了。
一旁的赵丞治靠在柱子上,啧啧两声,“国师啊,从底层爬到国师的位置上不容易,虽说也靠了女人,但我觉得你应该也有几分骨气,先皇对你这般好,你怎能跪地求饶,苟且偷生呢。”
国师哭着道,“蝼蚁尚且偷生,我不过是蝼蚁罢了,您千万不要与我计较。”
他的额头不断地流血。
“够了!”
薛芙一把将国师拉开,“哥哥,别磕了,我们这次必死,又何必非要让自己死得这么难看。”
国师哭的更凶了,“我不想死,芙儿,我不想死……”他距离那至尊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了,老天爷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转而又看向狼狈却依旧漂亮的妹妹,心痛如刀绞,“对不起,是哥哥害了你,芙儿,对不起都是哥哥害了你……”
薛芙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身为男人,他喜欢哭,他从小到大都哭,都卖惨,都示弱。
这一套,早就刻在他骨子里。
可若不是如此,他们兄妹早就死了。
爹娘早死,饥荒频生,哥哥就想办法,或偷,或抢,或乞讨,他无数次,跪在别人面前,求一口施舍,然后把吃食捧在怀里带回来。
她生的美貌,她哭起来效果更好的,能得到更多的食物,可她不想,他便不勉强,自己去哭去求,去当那些富人们调笑捉弄的玩物。
他这么活了十几年,后来,腰杆再也挺不直了。
直到后来,她偶然被人大官看中,进献给皇帝,命运彻底改变。
靠着美貌,她被皇帝盛宠,成了贵妃,而哥哥,也得了机缘,成为了玄者,有了本事,成了国师。
他终于站在高处,得了所有人的敬畏,可是不够,这些还不够,他的野心愈发庞大,甚至得了那想要至高位的心思,他想看所有人匍匐在他脚下,这样他才能是个堂堂正正腰杆挺直的男人。
他与宫妃私通,想让他的儿子上位,他做了许多许多……
可惜啊。
她猛然看向旁边那侍卫,拔出那腰间的长刀。
“住手!”赵丞治竟然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动作。
薛芙冲到国师身后,将长刀刺进他的心脏。
众人准备夺刀的动作一下子愣住了。
赵丞治以为她想自尽,或者做最后的反抗,却没想到,是杀她相依为命的哥哥。
国师缓缓转头,看向薛芙。
眼里没有震惊,只有平和,头缓缓的垂下去。
薛芙从身后抱着气息不断流逝的国师,抱得很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疼的嘴角渗出血,
“哥哥,你疼不疼,我知道你疼,这么跪着死在别人手里,太没尊严了,我知道你不会瞑目,还是死在我手中吧,芙儿送你一程……
她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呢喃,“哥哥抱歉,很抱歉,之所有没有孩子,是我给你下了药,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芙儿想,我们才是最亲近的,永远都是……”
她紧紧抱着早已失去声息的哥哥。
缓缓抬眼看了眼赵丞治。
赵丞治将自己的匕首扔到她面前。
薛芙捡起匕首,面色苍白,眼神里是浓郁的死寂,同样的位置,心脏被刺穿,她抱着哥哥,缓缓闭上眼睛,如熟睡一般。
……
画面一直转,很混乱,前世今生出现过的人都像是鬼影闪过。
国师死了,贵妃杀了他然后自杀,她看见了。
半夜。
姜窈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喘息着,眼里的惊骇抹不掉,国师死了,不是前世,是今生,她看见今生他死了。
就在相隔千里的京城。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周景年抬了抬手臂,抱着她问。
“没有,接着睡吧。”
仇人死了是噩梦吗,应该是美梦才对。
姜窈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次,是美梦,又是噩梦。
她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娘。
那似乎是在葬礼上,娘跪在地上神色悲戚,旁边还有她脑中记忆不深的祖母。
她瞬间便猜到,这是她从未谋面的祖父的葬礼上。
她的母亲叫姜霜儿,此刻,她肚子里应该已经怀了她。
她没有看到亲爹,两人应该是闹别扭吵架了。
一次误会,娘亲却找了不知根底的庞营成亲,自此与父亲两隔。
姜窈从没问过武安侯,到底是怎样的误会,因为多年前的这件事是他永久的不能提及的伤痕。
她知道旁人看不见她,她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娘,陪着娘。
姜霜儿神色木然,眼睛通红,哭的泪痕擦不干,但每当有客人前来上香吊唁,她都会跪下朝客人行礼感激。
她母亲已经哭累了,累的半昏半睡。
姜霜儿独自坚持。
这时候便来了一个胖头和尚前来吊唁上香,坐在蒲团上,念经。
姜霜儿感激他,行礼,又让下人给他送上盘缠。
“多谢施主。”
胖头和尚并不拒绝,随手接过盘缠,眼神如实质般看向姜霜儿的肚子,“施主,节哀,过多伤怀,会伤了胎儿。”
姜霜儿浑身一抖,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胎儿,什么胎儿?!”
她泛红的眼眸又开始落泪,她有孩子了吗,怎么可能,都没有诊脉,怎么可能看得出,这胖头和尚定然在胡说。
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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