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草原王帐囚金枝40 (第2/3页)
用。
她只是在朔苍准备像前一晚那样,只脱了外甲就往床上躺的时候,冷着脸看着外面。
“洗干净了再上来。”
朔苍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鼻子,竟然真的听话地去洗漱了。
等他带着一身水汽,重新躺到床上,习惯性地伸手想把人捞进怀里的时候。
沈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朔苍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写满了抗拒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动手,只是往她那边挪了挪,紧挨着那个“被子卷”躺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沈栀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变得规律了起来。
开荒种地的事情,进行得如火如荼。
钱丰不愧是在户部管过屯田的老臣,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带着大阳来的那些懂得农事的匠人,还有周勇手下的一部分禁军,再加上朔苍拨给他的几百个北原壮劳力,每天天不亮就出了部落。
引水的沟渠,一天一个样。
用来育苗的暖棚,也很快就搭起了框架。
那些被收集起来,混合着干草的牛羊粪便,堆成了好几座小山,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带着希望的味道。
整个部落都透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沈栀每天都会过去看一看进度。
她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钱丰就会精神百倍地过来,向她汇报今日的成果和明日的计划。
那些北原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只是好奇和惊艳,而是多了敬畏和信服。
朔苍大多数时候都会陪着她。
他听不懂钱丰嘴里那些关于“墒情”“肥力”的词,他只是站在沈栀身边,看着她。
只要她在,只要她点头,他就觉得,这件事,一定能成。
除了视察“农务”,沈栀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和朔苍待在一起。
有时候,他会拉着她去跑马。
偶尔会策马狂奔,偶尔也会慢慢的走。
他会指着远处的山,告诉她,那座山后面,是他小时候打到第一头狼的地方。
他也会指着一片干涸的河床,告诉她,夏天涨水的时候,这里会有很多鱼。
沈栀安静地听着。
她发现,她正在一点一点地,认识这片土地,和这个男人。
有时候,他们会留在帐篷里。
沈栀会教朔苍认字。
朔苍学得很快,也很有兴趣。
他不再需要沈栀手把手地教,而是自己拿着炭条,在一张张沙纸上,一遍又一遍地,笨拙地练习。
每学会一个新字,他都会像个孩子一样,拿给沈栀看。
沈栀会帮他纠正错误的笔画,然后告诉他,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可以组成什么词。
朔苍一边听,一边跟着她念。
他的汉话,说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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