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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疯魔

    第381章 疯魔 (第2/3页)

.好!好!你这颗头颅,我要定了!”

    笑声未落,恶怖周身的血煞之气如山洪暴发。

    他身上所有伤势在一瞬间尽数修复,整个人化为一道顶天立地的血色巨人。

    一柄巨大的镰刀握在手中,猩红血袍由煞气幻化而成,猎猎作响。

    无数虚影在他周身明灭.....那些都是他在漫长岁月中斩杀的对手,如今化作了怨魂,不停哀嚎、怒吼。

    夜幕之下,六道身影对峙,杀意几乎将天地撕碎。

    “杀.....!”

    谭行一马当先,血刃法相凝成一道数米长的猩红战刃,整个人如同一颗血色流星,裹挟着滔天杀意,笔直撞向那尊顶天立地的血色巨人。

    气势如虹。

    但就在他冲出去的瞬间.....

    身后,四道法相同时动了。

    却不是向前。

    而是向后。

    苏轮、完颜拈花、辛羿、龚尊,四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转身,四道法相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朝着来时的方向疾射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他们读懂了谭行那个笑容。

    从谭行喊出“兄弟们,开大”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懂了。

    那不是冲锋的信号。

    那是撤退的信号。

    谭行这个人,从来不会在绝境里喊兄弟们一起送死。

    他喊得越大声,笑得越疯,就说明局面越危险,危险到连他都觉得活下来的希望渺茫。

    所以他要一个人扛。

    让他们走。

    苏轮在转身的瞬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他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

    不能说。

    说了就走不了了。

    完颜拈花的弦月战刃在身侧盘旋,他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血色背影,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谭狗,你他娘的……给我活着。”

    辛羿面无表情,弓已收起,贯日法相全力催动,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残影。他的沉默比任何人的嘶吼都更沉重。

    龚尊的右臂还垂在身侧,指骨的碎响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左拳紧握,霸下法相厚重的土黄色光芒裹住全身,如同一台重装战车全速狂奔。

    四人四道法相,在夜幕下拉出四道光轨。

    战斗之时,队长的话就是军令,不能违背,这就是联邦铁律。

    他们要做的就是撤退,以最快时间,搬来救兵!

    而此刻,恶怖的瞳孔骤缩。

    祂看着那四道光影疾速远去,又看了看正面冲来的谭行,那张血色巨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属于兴奋的表情.....

    愤怒。

    纯粹的、暴怒。

    “你们……想逃?”

    恶怖的声音不大,却像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在我的猎场里,还没有猎物能逃得掉!”

    血色巨人的镰刀猛地举起,血煞之气在刀刃上疯狂凝聚,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红。

    这一刀,不是对着谭行。

    是对着那四道远去的光影。

    谭行眼眶欲裂。

    他看得清清楚楚.....恶怖这一刀要是劈出去,那四道锁链镰刃会直接跨越数百米,将他的四个兄弟像穿糖葫芦一样钉在地上。

    “死!”

    谭行咆哮着,血刃法相爆发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为一道血色战刃,正面硬撼恶怖的镰刀。

    不是为了杀敌。

    是为了打断这一刀。

    “滚!”

    恶怖眼中血焰暴涨,镰刀猛地转向,朝着谭行劈下。

    “轰.....!”

    血刃法相与镰刀碰撞的瞬间,天地失色。

    一圈血色的冲击波炸开,方圆数百米的地面塌陷下去,碎石泥土被掀飞到百米高空,连月光都被遮蔽。

    谭行的血刃法相在这一击之下,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响彻战场。

    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

    “砰.....!”

    血刃法相轰然碎裂。

    谭行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血浮屠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插在数十米外的地上。

    他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又滑行了十几米,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肋骨又断了至少三根,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肩膀的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肉,白森森的露在外面。

    但他还在笑。

    满嘴是血,牙齿上全是红色,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咳咳……这一刀……也不怎么样嘛……”

    恶怖没有理他。

    血色巨人的目光越过谭行,看向那四道光影。

    苏轮四人已经奔出了数百米,四道法相的光芒在夜色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恶怖冷哼一声。

    血色巨人的右手猛地一甩,那柄巨大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恶怖的猩红镰刀的刀刃从刀柄上脱离,化为四道猩红色的镰刃,每一道镰刃后面都拖着一根血色的锁链,锁链的末端还连在刀柄上。

    四道镰刃破空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到刺耳的啸鸣。

    四道血光,划破夜空。

    苏轮正在全速狂奔,瘟疫法相裹住全身,暗绿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忍不住冲回去。

    就在这时,后背汗毛炸起。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杀意从身后袭来,速度快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噗.....”

    一道猩红色的镰刃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腰部,从左腰进,从右腰出,带着一串血珠和碎肉。

    苏轮整个人猛地一僵,瘟疫法相在镰刃入体的瞬间剧烈震颤,暗绿色的真元疯狂涌向伤口,试图将镰刃逼出去。

    但镰刃上附着的血煞之气如同附骨之蛆,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内,蚕食着他的真元,撕碎着他的经脉。

    瘟疫法相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啊.....!”

    苏轮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镰刃上的锁链猛地往后一拽,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回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

    完颜拈花的肩膀被一道镰刃贯穿,弦月法相被血煞之气侵蚀,完颜拈花一口鲜血喷出,被锁链拖拽着倒飞而回。

    龚尊的右腿被镰刃勾中,镰刃从大腿外侧穿透,勾住了骨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霸下法相那厚重的土黄色光芒在血煞之气的侵蚀下像玻璃一样碎裂,他整个人被拖得在地上翻滚,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辛羿的琵琶骨被镰刃贯穿,从左肩胛穿入,从锁骨下方穿出,贯日法相几乎是在一瞬间崩溃,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锁链拽得凌空飞起,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咔嚓”一声,脊椎不知道断了多少节。

    四道锁链,在夜空中被瞬间绷直。

    然后同时回拉。

    四道身影,像被钓住的鱼一样,从数百米外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砰砰砰砰.....”

    四人摔在恶怖面前的地面上,翻滚了几圈,鲜血染红了碎石。

    镰刃还嵌在他们体内,血煞之气如潮水般涌入,侵蚀着他们的经脉、丹田、神魂。

    苏轮趴在地上,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翻裂,鲜血直流,他拼命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血煞之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瘟疫法相彻底破碎,暗绿色的真元碎片从他周身飘散,像萤火虫一样消散在夜空中。

    完颜拈花仰面躺着,弦月法相的碎片还在他身侧明灭不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块。

    血煞之气已经侵入他的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搅动。

    龚尊半跪在地上,咬着牙,左拳撑着地面,指节发白。

    镰刃勾在他的右腿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在骨头上摩擦的触感,但他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恶怖那双血焰般的眼睛,目光里的恨意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

    辛羿倒在地上,侧躺着,脸埋在碎石里,一动不动。

    贯日法相彻底消散,他体内的真元被血煞之气压制得几乎感应不到,只有后背微微起伏的幅度证明他还活着。

    四道法相,全部破碎。

    四个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恶怖低头看着脚下的四人,眼中血焰剧烈跳动。

    祂没有急着收割,反而蹲下身来,用镰刀的刀尖挑起苏轮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们居然想逃?”

    苏轮一口血沫啐在恶怖脸上。

    恶怖不怒反笑,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沫,眼中血焰越发炽烈:

    “我现在的战力,已经压制到和你们同一层次。

    同级别战士相遇,唯血、唯战、唯胜.....这是战士的荣耀。

    我尊重你们,才以同境界与你们一战。”

    祂的声音骤然转冷,杀意如冰:

    “可你们……不尊重我!”

    “面对尊重你们的对手,你们居然敢逃?”

    恶怖站起来,双臂张开,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公平厮杀,结果你们却想着逃?”

    笑声戛然而止。

    恶怖低下头,血焰双眸中只剩冰冷的杀意:

    “懦弱者,不配活着。”

    “你们该死。”

    镰刀上连接的锁链猛地一抖。

    四道镰刃从四人体内拔出,带出四蓬血雨。

    苏轮、完颜拈花、龚尊同时闷哼一声,伤口处鲜血狂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辛羿还是一动不动,但后背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恶怖抬起脚,踩在苏轮的背上,缓缓用力。

    苏轮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是没有叫出声。

    “倒是有几分骨气。”

    恶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可惜,骨气用错了地方。真正的战士,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把后背留给敌人。”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咆哮从远处炸开:

    “给老子把你的狗腿……从他身上……拿开!”

    恶怖微微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谭行。

    他还活着。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肩膀的骨头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右腿的肌肉断了大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盖以下的裤腿已经被血浸透;

    后背那道从肩胛到腰际的刀痕皮肉翻卷,能看见白花花的骨头;

    胸口塌陷了一块,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但他站起来了。

    没有血浮屠,没有法相,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站起来了。

    一步。

    一步。

    又一步。

    谭行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恶怖走来。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那种平静,比任何疯狂都更可怕。

    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脚印。

    “谭狗……你他娘的……滚啊……”

    苏轮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回去……摇人……跑啊……”

    “别管我们!快跑!”

    谭行没有理他。

    他继续往前走。

    恶怖看着谭行走过来,眼中血焰跳动了一下。

    没有轻蔑,没有嘲讽。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审视。

    “你还算个战士。”

    谭行咧嘴笑了。满嘴是血,牙齿上全是红色,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老子是不是战士,关你吊事?”

    恶怖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祂笑了。

    那笑声中,带着狂热和嗜血。

    “好。”

    “很好。”

    恶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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