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近京城,繁华景象映眼帘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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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这时候醒了。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前头那堵越来越近的墙,猛地坐直。
“哎!”她嘴巴张得老大,糖糕差点掉下去,“这么高?!比我们村祠堂后头那土坡还高两倍!”
没人理她。
她也不在乎,跐溜一下跳下车,踮脚张望。路边已经有零散摊贩,支着布棚卖烧饼、茶水、草鞋。一个小孩举着纸鸢跑过,线轴哗啦啦转,风筝歪歪扭扭飞起来,差点挂到旗杆上。
“那是绸缎铺子?”阿箬指着一家幌子飘舞的店面,声音拔高,“红的绿的紫的,花里胡哨的,比我见过的所有衣裳加起来还多!”
她往前迈了一步。
萧景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后领,布料“刺啦”绷紧。
“别走丢。”他低声说,语气平常,就像提醒人别踩狗屎。
阿箬吐了吐舌头,缩回小车边上,可眼睛还是黏在街市上。茶肆门口蒸笼掀开,白雾“嘭”地冒出来,带着面香和肉馅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她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你那糖糕再不吃,就要被口水泡烂了。”萧景珩瞥她一眼。
“我想留着进城吃。”她嘟囔,“图个彩头。”
“彩头?”他嗤笑,“你当这是过年贴窗花呢?”
“那你留个啥念想?”她反问。
他没答。
目光越过集市,落在城门口。那儿有守军站岗,四人一班,铠甲锃亮,腰佩长刀。进出的人流不断,挑担的、骑驴的、坐轿的,穿绸的、披麻的、戴斗笠的,乱哄哄挤作一团。他眯起眼,数了数岗哨位置,又看换岗间隙——大约一刻钟一轮,东侧暗哨藏在箭楼底下,若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手指还在搓扇骨。
阿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忽然问:“你在看啥?守门将军长得俊不俊?”
他没说话。
停了几息。
“我在看他们靴底沾的泥。”他终于开口,“西边来的,泥色偏黄;北边来的,夹着碎石。刚才那个挑粪的老汉,裤脚溅的全是黑浆,说明城外菜园子最近浇过肥——这会儿该收秋了。”
阿箬愣住。“你脑子是磨盘做的吧?碾啥都细。”
他又不答了。
风吹过来,带着炊烟、汗味、牲口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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