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待召回,期盼班师心切切 (第2/3页)
轻了许多。
中午没到,她就把东西归拢得差不多了。两个包袱,一大一小。大的塞满日常用品,小的那个只装了几样要紧物件:一枚南陵军发的通行令牌、一块萧景珩送她的旧玉佩、还有一包边关特有的草籽——她说要带回京城种在院子里,开花时是蓝紫色的,风吹起来像一群小蝴蝶。
“你还真打算种啊?”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缝香囊,“京城那宅子一年到头没人住,土都板结了。”
“那就先养盆里。”她头也不抬,“等你哪天不当差了,咱俩搬去城外住,开个小院子,前头种菜,后头养鸡,你砍柴我做饭,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骂:“做你个大头梦,我要是不当差,朝廷就得塌一半。”
“塌就塌呗。”她歪头看他,“反正你也不是真想当那个‘镇北将军’,你心里想的,比这大多了。”
他没接话。风从营门口吹进来,卷起地上几片碎纸,打着旋儿飘向南方。
第二天一早,他又上了营门高台。
不是巡防,也不是查岗,纯粹就是站着。两手搭在墙垛上,眼睛盯着南边那条官道,看远处的地平线有没有扬起尘烟。阿箬端了碗热粥跟上来,递给他:“喝一口?凉了。”
“不喝。”他摇头,“喝了就得上茅房,万一那会儿圣旨来了,我不就成了蹲坑接旨的世子?传出去能笑死半个京城。”
“那你憋着。”她自己坐下,捧着碗呼噜呼噜喝完,抹了把嘴,“你说他们咋还不来?打了胜仗,赏钱都批了,总不能连句话都没有吧?”
“朝廷办事,向来慢得像老太太裹脚布。”他哼了一声,“今天不来,明天不来,后天说不定派个太监骑驴来,还得路上歇三宿。”
“那咱们干脆自己走?”她眨眨眼,“就说‘圣旨迟迟未至,恐有变故’,立刻班师回朝,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当我是土匪劫道呢?”他斜她一眼,“想回京可以,但得正经走程序。不然回头说我抗命不遵,燕王那帮人有的是理由咬我。”
她撇嘴,不吭声了,只拿根小木棍在地上划拉。划着划着,竟画出一幅歪歪扭扭的地图——皇城在北,朱雀大街横穿,西市酒楼、东巷糖铺、南陵府邸……一个个标上去,还挺认真。
“喏,”她戳着图上一处,“这儿,我要连吃三天豆腐脑,加辣加香菜,再来一笼灌汤包。”
他低头看,忍不住笑出声:“你脑子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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