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弦断 (第2/3页)
又高,那一动一静,举手投足就是美。
况且一个女子最能打动人的,不光是外在的美,还要有韵。
这份韵不在于她是善是恶,脾性是好是坏,而来自于傲性。
但这份傲是离不开抗争性的。
是以好多女子骨子里是有抗争性的,尤其美女。
就像任盈盈的魅力,不仅仅是外表的艳丽,更在于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脆弱、哀愁、羞涩、坚韧与不甘,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就像现在,这会的任盈盈,在云长空眼里,是赵敏她们也不如的。因为她们面对自己,已经没了神秘、与羞涩。
任盈盈听了这话,芳心杂念纷然,一时竟失了主张。
只觉得云长空虽有轻佻之态,而光明宏伟的胸襟,依然不损,却为了她那孤傲性情,随又芳心暗恼,定了定神,道:“你这是真心话吗?
云长空道:“自然!”
任盈盈吟吟一笑道:“我怎么记得,就是在这里,某人说本姑娘不在他的眼中呢。”
她一反平日之态,竟然也调笑起来
云长空俊目一闪,淡淡一笑道:“那不是一回事,我说的是你不足以让我心动,但没有否定你的美丽。”
任盈盈轻笑道:“这又是什么道理?”
云长空道:“你不了解男人,或者说是你是自以为了解男人。”
任盈盈一愣,支支吾吾地说:“这有什么分别吗?”
云长空道:“分别大了,对于男人来说,一段时间的心动是简单的,而发展成爱的条件还很苛刻,甚至成不了。
日久生情其实在男性身上,并不多见。
只是一些女子自以为可以融化一个男人的心,殊不知这是永远不可能的。
就像你对令狐冲,他在你眼里是多么的重情重义,胜过我百倍云云,我也不否认我的确没有他对女人那么豁的出去,可你觉得他对你是一眼心动吗?亦或者他会为了你忘了岳灵珊?”
任盈盈忽地哼了一声,说道:“他怎样我才不管呢!你说的头头是道,可你见美貌女子就调戏,那算什么道行?”
她嘴上仍硬,眼睛却不敢跟云长空含笑的目光对视。
“是吗?”云长空淡淡一笑:“你聪明果决、为了让令狐冲升起救生之意,剑走偏锋,让他杀我,有意激发他的生机。
适才当着众人又说什么你要去少林寺找令狐冲,呵呵,你这样说,左冷禅也这样想,这才说什么敬佩你对令狐冲的痴心,其实有意激发我对令狐冲的妒意,好让我替他铲除大敌罢了!”
“哼!”任盈盈冷冷地哼了一声,瞪向云长空,怒道:“你既然知道,这也能忍?”
云长空不理她愤怒目光,好整以暇地说着:“所以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我,这种雕虫小技,安能瞒得过我?
可我云长空好色而不滥淫,饮酒而不沉醉,进得出得,来得去得,无所用心,浑不着意,岂能为此轻动?
这道理也是修行上乘内功的法门。越是在意,越显勉强,越难修成。
古往今来,那些修行内功走火入魔之人,他们不是笨,而是都很聪明,都是大才,可他们练功犯了一个忌讳,就是奋力强求,相信什么心诚所致,金石为开。殊不知这是自讨苦吃。
天下事到了极处,道理是一样的,你看看令狐冲,梦中都念念不忘小师妹,为了岳灵珊要死要活,可人家依旧和林平之成双入对,哪里在意他怎么想?
再说到你,你为了令狐冲付出那么多,哪怕真能结为连理,你觉得你可以取代岳灵珊在他心头的位置吗?”
任盈盈半晌无语,但拳头已经紧紧握住,强壮镇定道:“你就是以为我救令狐冲,是出于男女之情?”
云长空笑道:“那还能因为什么?难道我要出于阴谋论,说你不遗余力的救令狐冲性命,是为了利用他?”
“胡说八道!”任盈盈霍然起身,冷冷道:“我利用他?他一个半死不活,命不久矣的病汉,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云长空扬了扬手道:“你别生气,这不是我认为的,是有很多无知之人这样认为。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
任盈盈这才展颜一笑,道:“那你怎么看?”
云长空一怔道:“看什么?”
任盈盈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垂下了头,低声道:“我为什么非要救令狐冲?”
云长空透过任盈盈的神态肢体语言,感受到了心境变化,说道:“请原谅我这刻板印象,或许你对令狐冲还没到生死以之的地步,你性格比较内敛,因为我的参与,你与令狐冲少了一些接触,也没有做好开启一段感情的准备,可通过你的经历,我还是觉得你对令狐冲已经有些春心荡漾了,因为你一直拿我和他做对比,在我面前说什么,他比我强云云,不管出于什么,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就是至高无比了!”
任盈盈听了这话,仿佛一下子掉进了万丈冰窟。
任盈盈心性高傲,加上女孩家挺好面子,她对云长空这话想反驳,却又无法驳斥。
只因她不止一次的说自己救令狐冲是因为他重情重义,至情至性,毫无男女之私。
可她却又一直为令狐冲的安危提心吊胆,而且一直说云长空不如令狐冲,但她却又很享受与云长空在一起的每一刻,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沮丧,与耻辱。
她突然觉得自己坏透了!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她一时间,既后悔要救令狐冲的命,让云长空有了这般看法,又后悔结识云长空,自己无法不顾一切的奔向令狐冲。
云长空虽是轻佻好耍,心思却是万分缜密,知道任盈盈陷入了纠结,叹了一声道:“姑娘,其实哪个年轻人没为几个人心动过,纠结过,地位再高的男女都一样。
一会觉得她这里好,一会又是他这样好,实则这就是有本事人的偏激与任性作祟。
我如此,你也如此。”
任盈盈一脸颓废,长久不语。
云长空道:“我跟你讲个故事,曾经有位武林女杰,与一位武林豪杰,双方都有情义,结果女子任性,逼迫男子发誓云云。
男子自命清高,你越如此,我越不让你如意,结果导致两个有情人不成眷属。
一个妙龄之年,古墓悠居,红颜薄命,男的虽然成了黄冠道人,却也不能忘却,最终只能看着她的遗容,失声痛哭,痛苦流泪,你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包括武当祖师也一样,为了自己的傲气,大丈夫怎么可以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结果导致自己一百多岁了,还贴身收藏十几岁收到的礼物。
呵呵,这一份人性中的骄傲与固执,不知让多少痴男怨女痛苦一生,其实这跟练内功一样,务须有如漫不经意的修习,火候一熟,悟心一生,自然水到渠成。可这项诀窍,却是很多武学大宗师也无法领悟,或者说应用到男女实践之中的大难题啊!”不禁深深一叹。
怎料任盈盈美眸凝视云长空,那目光好难领会,善恶难度。顿了良久,方始淡淡地道:“你既然无所不知,长吁短叹的干什么?”
云长空想了想道,很是诚恳道:“其实我挺羡慕令狐冲的,要是你为我这样做,或许我早就沦陷了。只是想到那个人不是我,难免有些遗憾。”
任盈盈闻言之后,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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