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19) (第2/3页)
,稳固黄泉百年基业,这一切可不是靠巧合就能解释。
“而且他手下那个判官,叫叶临川的,也是从死斗场出来的,从魉做到天阶,又从天阶做了判官。我曾经和他交过手,是个有本事的。”
齐千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推开棋盘起身走到窗边。邀月居临水而建,透过窗能看见荷塘对岸的城楼,楼顶的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所以你觉得,黄泉会脱离掌控?”
“我没这么说。”青衫人跟过来站到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我只是说,新家主和旧家主不一样。旧家主听话是因为他别无选择。新家主——”
“新家主不是那种会听话的人。”
齐千澈听了这话冷笑一声,“每一任家主,都觉得自己跟上一任不一样。陆九霄当年接手的时候,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后来呢?”
“陆九霄继位时,年轻,锋芒也盛。他用了三年整顿六处,又用了两年重新划定任务分派的规矩。当时天舟那边传回的消息也是——新家主不好控制,黄泉可能要变天了。”他顿了顿,“最后到我从大哥手上接手时,还不是服服帖帖的为我办这办那。”
青衫人闻言将茶壶重新放回炭火上缓缓开口:“从前那把刀听话,是因为他知道不听话会死多少人,也是因为他还不够快,不够利,如今这二人可是更甚当年的陆九霄。”
齐千澈转过身来,嘴角挂着笑。“刀越快,折得也越快。他们年轻,有血性,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可这个世上,能改变事情的不是血性,是位置。他们坐在什么位置上?杀手的位置。杀手的本分是杀人,不是问为什么杀,选择杀与不杀。他们要是越过了这条线……”
“那么就得为之付出代价,黄泉再利再硬,也不过是一把刀。刀握在谁手里,由不得刀自己说了算。”
窗外的雪粒被风卷进来,落在棋盘上,很快融成细小的水珠,渗进了木纹缝隙里。
齐千澈坐回棋盘边,青衫人伸手拎起炭火上重新煮沸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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