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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

    第418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 (第2/3页)

了麻花:「好个没廉耻的臊蹄子!仗著从花太监那死鬼手里刮来的几两臭钱体己,就敢这般狐媚,换得老爷的青眼!呸!下作胚子!」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伸手探进袖笼里,摸了摸那个乾瘪的荷包,里头统共不过几两散碎银子,还是她攒下的。

    这点钱,怕是丟在地上,自家老爷看见了都懒得弯腰去捡!

    一念及此,金莲心中又是一阵酸楚,怨气直衝顶门,恨恨地埋怨起老天爷来:「贼老天!你怎生偏把我生在这穷门小户?倘若……倘若我潘金莲是个金枝玉叶的帝姬,我便是把整个皇宫內库都搬空了送给好爹爹,便是官家的龙冠也给爹爹送了去,定要压过这骚蹄子的风头去!看她还能得意几时!」一旁的李桂姐,也是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別过脸去!

    唯有那香菱心思单纯,见老爷抱著李瓶儿回来,又听说是去看宫里的宝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老爷,瓶儿姐姐的体己箱子里,都有些什么稀罕物儿呀?」

    李瓶儿刚从大官人腿上下来,她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几个用锦帕包著的物件。打开一看,竞是四支金光灿灿、做工极其精巧的步摇!

    那步摇金丝缠绕,嵌著细小的宝石珍珠,坠著流苏,一看便是宫制的手艺,绝非市面俗物。李瓶儿先双手捧起一支最华贵、金累丝镶红宝双鸞步摇,恭恭敬敬地奉到月娘面前,声音柔顺:「大娘,一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给大娘添妆。」

    月娘脸上始终掛著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笑,笑盈盈地接了:「瓶儿有心了,这步摇倒是精巧。」李瓶儿又拿起一支银点翠蝶恋花步摇,递给潘金莲。

    金莲虽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东西实在精致,又当著老爷的面,伸手不打笑脸人,笑著说声谢谢。最后是两支白玉嵌珠流苏步摇,给了李桂姐和香菱儿。

    大官人见李瓶儿处事圆滑,心中更是满意,大手一挥:「好了好了,都坐下吃饭!咦?」他环顾四周,「三娘呢?怎么不见?」

    月娘忙道:「官人才出去不久,三娘娘家的父亲和哥哥便寻来了。我原说留他们等官人回来,一道用饭。可他们非不肯,说不敢叨扰,定要明日再来。三娘拗不过,便陪他们去了,此刻……怕是在城里的客栈安顿用饭了。」

    大官人闻言,心下瞭然。

    那扈三娘的老爹扈太公,看著是个倔强固执的老头,实则极疼女儿,生怕自家女儿在西门府因自家寒酸而被人看低。

    这次来做客又怕落下个吃白食住白屋的名声,故而寧肯自己住客栈吃外食,也绝不肯留下给女儿添一丝麻烦。

    可怜天下老父心!不外如此!

    眾人开始动箸,大官人吃了两口,放下酒杯,说道:「对了,明日一早,老爷我便要动身回京上任。隔几日才能回来一趟。」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月娘夹菜的筷子顿在了半空。

    金莲儿刚咬了一口的酥饼也忘了嚼。

    桂姐儿端著汤碗的手微微一抖。

    春香菱儿的小脸也垮了下来。

    连那新来的李瓶儿,脸上那抹娇媚的红晕也褪去了几分,眼巴巴地望著大官人,她这正是食味的时候,如何捨得这大力驴郎君。

    一时间,满桌的珍饈仿佛都失了滋味。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不舍与失落,眼眶儿也渐渐红了,泪珠儿在里头打著转儿。

    大官人哈哈一笑:「都哭丧著脸作甚?放心!蔡京蔡相公私下里跟老爷我透过底了,这权知的帽子戴不了太久!不过是去京城亮个相,走个过场,应个景儿罢了!指不定下月,老爷我就又回来,天天陪著你们了!」

    眾人一听蔡相公的名头,又听老爷说只是走个过场,这才稍稍放了心。那悬著的泪珠儿终究没掉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是有些勉强,饭也吃得有些食不甘味了。

    是夜,吴月娘身为正室,深諳后宅平衡之道:「瓶儿妹妹初来,老爷今夜便去她房里安歇罢。」李瓶儿闻言,眼中立时涌起感激,对著月娘深深福了下去:「谢大娘抬爱!」转向大官人时,那眼神已是媚得能滴出水来,粉面含春,低眉顺眼道:「瓶儿……瓶儿伺候官人安寢。」

    房內烛影摇红,迎春、绣春两个丫头被大官人挥手屏退,脸上那点子喜色登时化作失落,只得喏喏退下,將门儿轻轻掩了。

    大官人转过身,灯下只见李瓶儿俏生生立在当地,粉颈低垂,眼波却似春水般横溜上来,莲步轻移,罗袜沾尘无声,纤腰一扭便软软地偎进大官人怀里,两只玉臂如藤蔓般缠上他腰腹。

    「冤家…官人…」李瓶儿口中嗬气如兰,「方才那两个丫头片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官人身上了,真真儿是没羞没臊!看得奴家心里醋海翻波,恨不得立时就把官人藏起来,只叫奴一个人瞧见才好。」她伸出一根春葱似的玉指,大官人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不想才不过两日又要分开,奴的好官人,亲达达…你便是瓶儿头顶的天,脚踩的地,离了你,瓶儿这颗心,就像那离了水的鱼儿,扑腾不了几下就要乾死了。这些日子见不著你,让奴家怎么办才好?这心口就像揣了只活兔子,慌慌地跳,没个安生处,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著官人身上的味儿…」

    大官人大手一把捉住那作乱的手指,低笑道:「小淫妇儿,只是想著我的味儿么?就没想著点別的?李瓶儿「嚶嚀」一声,身子愈发软得似没了骨头,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睨著他:「还有…还有官人那股子蛮牛劲儿…亲达达,不知道为什么,奴身上烫的慌,许是病的不轻,你…你便是医奴这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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