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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什么?苏寒成俘虏?!

    第565章:什么?苏寒成俘虏?! (第2/3页)

,“当年我入伍第一天,班长就告诉我,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命令就是命令,规矩就是规矩。不是你一个上校能改的,也不是我一个老兵能破的。”

    苏寒没接话。

    他知道刘海说得对。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这句话,从他当兵第一天就刻在脑子里了。

    但现在,他坐在这山洞里,对面是一个南疆战场上下来的一等功臣,一个给战友报仇杀了十几个人的老兵。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很紧。

    “老兵,我问你一个事。”

    “说。”

    “你们杀那些人,后悔吗?”

    刘海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进下巴的皱纹里。他用手背擦了擦,看着篝火,看了好一会儿。

    “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动手。”

    苏寒愣了一下。

    刘海把酒瓶放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凑近篝火。火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陈龙死的时候,我们俩还在部队。那时候他刚退伍没多久,我们收到消息赶过去,他已经下葬了。”

    “我们在他坟前站了一夜。老吴说,老刘,咱们得替陈龙照顾他家里的人。我说,必须的。”

    “后来每年休假,我们都去看。他老娘身体不好,他老婆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日子过得苦。我们俩工资也不高,但每次去都塞点钱,买点东西。”

    “后来孩子也长大了。我们以为苦日子到头了。”

    “结果呢?”

    刘海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

    “结果他妈的,一家四口,被房子压死了。”

    “四口人啊。”

    “他老娘,七十多岁,腿脚不好,走不动路。他老婆,刚在镇上找了个工作,想攒钱给孩子上学。他大儿子,十七岁,刚考上高中。他小闺女,十三岁,还在上初中。”

    “全没了。”

    “一晚上,全没了。”

    刘海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他这样的人,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我们俩当时在外地,赶回来的时候,陈家的房子已经变成一堆废墟。挖掘机还在旁边停着,履带上全是泥。”

    “我们问村里人,谁干的?村里人不敢说。”

    “我们自己查。查了三天,查到了强拆队的头,查到了施工方,查到了项目承包人,一层一层往上查。”

    “查到那个钱老板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他后面还有人,更大的老板,藏得更深。”

    “但那些人,我们现在动不了。”

    “所以我们先把能动的动了。”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一个,两个,三个……一个一个杀。杀到第十几个的时候,我们俩坐在车里,老吴问我,老刘,咱们杀了多少人?我说,记不清了。他说,我也记不清了。”

    “但我们记得住每一个人的脸。强拆队的那个光头,下手最狠,是他带人把陈龙的老娘从屋里拖出来的。施工方的那个胖子,图纸是他画的,房子怎么倒的,他比谁都清楚。”

    “每一个人,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杀他们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龙,兄弟给你报仇了。”

    溶洞里安静下来。

    篝火还在烧,但火苗小了很多,几根木头烧得通红,发出暗红色的光。

    苏寒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看着刘海,看着这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兵,看着他红着眼眶说“兄弟给你报仇了”,心里那股劲儿翻腾得厉害。

    “老兵。”苏寒开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

    “你们现在走,能走得了吗?”

    刘海看着他,没回答。

    苏寒替他说了。

    “走不了。”

    “外面一千二百人围着,天上无人机转着,所有路口都封死了。你们就算从地底下走,出了洞口也是国境线。”

    “你们查了一年多,查到那两个人的名字,但你们有把握在国外找到他们吗?找到之后,能杀得了吗?杀完之后,能跑得掉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刘海没吭声。

    苏寒继续说道:“你们这把年纪,身体再好也比不了当年。山里待了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体力还剩多少?”

    “你们布的那些陷阱,确实厉害,但那是在山上。出了国,到了城市里,那些东西还用得上吗?”

    “你们打了一辈子仗,但你们打的是丛林战、山地战。城市巷战,你们打过吗?”

    刘海沉默了。

    他知道苏寒说的都是实话。

    他和吴敌,在这片山里是王,出了山,到了城市里,就是两个老头子。

    没有关系,没有资源,语言不通,连手机都用不利索。

    想在国外杀人?

    谈何容易。

    “所以你们走不了。”苏寒说,“你们自己也清楚。”

    刘海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跟我回去。”

    “回去?回去等什么?等审判?等枪毙?”

    “回去等一个说法。”

    刘海冷笑了一声:“说法?什么说法?那些搞强拆的,到现在有几个被判了的?赔了点钱,判了几年缓刑,出来该干嘛干嘛。那个钱老板,跑国外躲了大半年,回来没几天就死了。”

    “他死了,是他的报应。但我们呢?我们杀了人,就得偿命。法律不会因为我们是功臣就放过我们,我们也不需要。”

    “但我们不能死在法场上。”

    “死在法场上,算什么?算罪犯。我们是功臣,是一等功臣,是给国家卖过命的人。我们可以死,但不能戴着罪犯的名头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溶洞里回荡,震得头顶的钟乳石都在微微发颤。

    “所以我们在这儿等着。”

    “等着猎鹰的人来。”

    “死在猎鹰的人手里,不丢人。”

    苏寒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右臂垂在身侧,左手的酒瓶放在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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