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去把宝石魔女给我抓回来! (第2/3页)
园恶魔有关,出身可谓尊贵纯正!」
「如果是他的话,倒的确基本吻合【怠惰】形容的特徵!」
说着,圣子摇头,「虽然不知道那刀剑与风雪从何而来……但他成长的速度显然超出众人预料,应该是又有了什麽惊人的进步!」
「竟然是这麽一只欲孽之王!」【暴怒】咬牙,愤怒地低吼出声。
「难道他与我教有仇?不仅让我教损失惨重,还险些坏了殿下大事!」
六名医学会的医师!
其中两名都是铸命师!
这对拜血教来说,不可谓是不严重的损失!
当然,真正让【暴怒】愤怒的,可能还有……
为什麽死去的是别人的医师,而不是常年跟在他身旁的那三个医师?
「没人知晓这个欲孽之王到底想干什麽……他就像个老疯子一样,行动办事从未逻辑。」
面对【暴怒】的问题:圣子又是摇头:
「最初出现,他让官方差点折算三名封号非凡,又和那神秘至极的『周学长』正面争锋。」
「再後来,他又干掉了美术社的一名封号非凡,还顶替了一名官方的铸命级别的副局长……很快又被发现,逃之夭夭。」
「亦正亦邪,行事混沌,在秩序侧和混乱测都有敌人……这个穿西装的老头,像个游弋在听海四处的幽灵,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举世皆敌?还有这种人?」七罪闻言纷纷傻眼。
「那难道,就这麽算了?」【色慾】似有不甘,蹙起好看的眉头,「难道,就不为怠惰哥哥和嫉妒妹妹出气?」
怠惰哥哥白舟:「……」
嫉妒妹妹宝石魔女:「……」
倒、倒也不必这麽叫我。
鸡皮疙瘩起来了。
「算了?当然不可能!」
圣子双眼睁开,猩红光芒幽幽闪烁:「那校长惹到我们,真算是他活到头了!」
「几乎折我两员大将,更是让医学会损失惨重,我又岂能饶他?」
说罢,圣子大手一挥,声音斩钉截铁:
「——必与他清算!不死不休!」
「对!」余等七罪,包括白舟自己,全都跟着附和出声,「不死不休!」
对,对对对。
这就对了!
表面上义愤填膺又後怕不已,其实白舟早就心满意足。
什麽叫祸水东引?
本来就对白舟充满威胁性的神秘校长,一直都是白舟心头挥之不去、如鲠在喉的朦胧阴影。
这会儿,正好拿他出来顶雷。
一只行踪神秘不定、成长格外迅速、来历十分尊贵的欲孽之王……
倒是正好和拜血教狗咬狗!
不过,如果只是白舟和宝石魔女身负重伤,这事儿就或许没有多少说服力。
如果只是形容那墟界校长的形象,就更是疑似太有针对性。
——但要是再结合医师们的死亡现场,编出一个使用《翻刀覆剑乾坤式》和风雪仪式的校长呢?
如果,是引导众人自己猜出来那校长的身份呢?
须知,【怠惰】出生以後从未见过那什麽从墟界走出的欲孽之王,他这份无比详尽的形容,除了真实见过校长的人以外,又有谁能形容的出来?
放眼整个听海,见过那位校长的人都没有多少,和校长有仇并且还活着的更是少之又少……
於是,这个锅,那校长是不背也得背!
——效果显而易见。
看样子,给面前这位圣子殿下气得不轻。
毕竟,那校长行事是出了名的没有逻辑,他跟个大仙似的想去哪就去哪,想杀谁就杀谁。
但对圣子来说……我没主动霸凌你都是万幸,你竟自己招惹到我头上来了?
「太岁头上动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圣子对此表态,发布最高训示:
「寻找这只欲孽之王的一切情报,我必将其诛杀!」
圣子不怕阴谋被识破,就怕遇上这样没有逻辑的疯子,莫名其妙把自己的安排搅乱!
「哦,对了。」
最後,白舟还又老老实实、毫无说谎地幽幽补充了句:
「在我去到那里之前,五老院的五色禁卫也到了那里,似乎在抓捕疑似【嫉妒】的适格者。」
「他们,好像不太想让七罪聚首……」
还有五老院的事儿?
「清算!都会清算!」
圣子的声音,幽幽回荡在漆黑的密室里面:
「全部清算,一个都饶不了!」
……
关於六名医师战死的事情,就这麽告一段落。
虽然【怠惰】和【嫉妒】暂时缺失了监督者,但看圣子气定神闲的模样就能知道,这医师应该还能补充。
对他来讲,只要七罪还在,其他事情就都不算问题,一切就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关於刚才的宝石魔女……殿下,我有个小小的疑惑。」
这时,一旁的【色慾】弯腰发问。
「什麽?」圣子看了过来。
对於【色慾】,这个七罪中的绝对王牌、除却白舟之外「七罪最强」的有力竞争者,圣子总是格外的和颜悦色。
至於另外一名七罪最强的竞争者……对於【暴食】来说,他只要吃饱饭就行,没有那麽多问题想问。
「曾经,在执行殿下的任务时,我机缘巧合得到一本小传。」
【色慾】舔舐两下嘴唇,卷起舌尖吃下自己的口红,「那小传上的主人便是【龛】属性的命理,穷尽一生都在寻找对应命理的天命途径却又不得。」
「可是,在那小传上却说,【龛】属性对应的天命途径,似乎是叫【戏法师】,在当代格外罕有。」
说着,【色慾】那张精致俊俏的脸庞带上些许疑惑:「这【戏法师】,和【魔术师】……听着好像并非同一途径?」
闻言,圣子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天命途径,在当代更多被称作是【戏法师】途径,在古代则通常被称为【魔术师】途径……」
「但其实,两者皆为同一途径。知识还是那些知识,途径还是那条途径,变化的只是时代的强弱。」
圣子解释出声:
「【戏法师】对应天命途径的第一个大阶段,也就是职业者阶段;【魔术师】则对应天命途径的第二个大阶段,也就是铸命师阶段。」
「在当世的蓝星,人们更多将该途径称之为戏法师途径,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该途径天命者的稀缺,还有整体神秘世界强度的衰减。」
「虽然人们总说一代新人换旧人,更有人坚信推陈出新,今人必定强於古人——」
「抛开那些个前文明的残骸,仅以当世这个刚刚起步了几千年的文明来看,倒也的确是这样没错。」
「如果没有千禧年,世纪交替之际的那场世界浩劫……」
说到这里,圣子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不准备在这个话题上过度延展。
他要麽是对这个讳莫如深,要麽就是连他也对此不甚了解。
无论哪个,仅这三言两语之间,透露出的信息就足够让人心头震悚。
世纪交替之际?
那不就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发生在那时,联邦因此成立,神秘世界似乎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战争的余火至今未熄,听说世界各大城市的墟界之中,仍有「前线」存在,仍有当年余波的影响需要镇压。
但是现在,听圣子那意思,好像是……
因为当年的事情,神秘世界已经出现了短暂的断代?
「据说,该途径的铸命【魔术师】,在某些前文明的记录里面,也被叫做【魔法师】。」
「或许在那些古老的年代里面,该途径的存在,哪怕同级也拥有更强的战力表现,只是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随口说了一句信息,盘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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