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指向上河图真迹的遗言;神意领域,绽放!(二合一) (第2/3页)
轿中的官吏、擡轿的仆役,还有贩夫、走卒、车夫、作坊工人、说书人、理发匠、相师、贵女、行脚僧人、顽皮儿童,甚至还有街头要饭的乞丐————
大至寂静的原野,流淌的河流,高耸的城墙,小到舟上的船夫,摊贩上的货物,客栈门前的招牌————
所有人,所有物,所有可见的不可见的,全都不约而同凝固在了原地,然後,齐刷刷地转头—
向白舟投来「凝视」的目光。
这一刻。
众生见我。
我见众生。
於是,白舟眼前看见的一切都变得恍惚。
「哗啦啦————」
仿佛汴水穿越光阴流淌过白舟的耳畔。
什麽摩肩接踵的行人,什麽络绎不绝车马轿驼,什麽茅檐低伏阡陌纵横的热闹市景,全都变得模糊,继而退化成了流淌的墨汁和扭曲的墨线。
隐藏在清明上河图中的一缕黄光,或者说那一缕神意真髓,就这样在白舟的眼前再清楚不过的剖析与呈现。
是汴水的滔滔不绝,是市民的热闹非凡,还是盛世皇城的雄武威严?
都是,也都不是!
之前的那一道虚影,似乎已经告诉了白舟答案。
如果後世的画家仇英,真的捕捉到了来自清明上河图真品的一点神意精髓,如果白舟看见的与感知到的一切,真的来自清明上河图的真品的一角————
那麽,所谓的《清明上河图》,隐藏在其深处的真意,似乎是与虚影象徵的皇帝息息相关。
仔细想想,所谓清明,本就是祭祀先祖的节日,是神秘世界中似乎带有特别象徵意味的二十四节气之一。
所以,为什麽是「清明」上河图?
现在的白舟有理由怀疑,整座汴梁城市,还有其中的芸芸众生,可能都是对某位帝皇的巨大的招魂仪式!
至少,在《清明上河图》的表达中,这座被描绘出来的城市就是这样。
明代的大画家仇英,在对原作模仿的同时,捕捉到了其中的一缕真意,将其藏在了画卷深处。
这缕真意呈现在了白舟面前,让他看见的真意就是众生归一。
在这一点上,即使鸦也说错了。
那位宋朝的大画家张择端,在汴梁化凡,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百年,观市井悟道,画出的画作远远不是对一座皇城的复刻那麽简单。
他复刻了皇城也复刻百姓,可他真正想要复刻出来的,似乎是隐藏在城市背後的、一位已死的皇帝?
众生是他的血肉,皇城是他的威严,只是灵魂迟迟不归,於是人们藉助仪式,渴念呼唤着他的归来。
那位张择端,是想要隐晦地告诉後世这个真相————还是说,他也是这位逝去的皇帝的信徒,又或是单纯藉助这种威势来强化自己的作品?
按照鸦所说,那件失传已久的《清明上河图》真品,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其承载了张择端这位强大天命者遗留的神意领域。
但是,现在看来,白舟觉得,真相或许没有那麽简单————
然而,人们之所以会那样认为,肯定不是无的放矢,肯定有人真的见过真正的《清明上河图》发威的模样,然後历代相传。
换而言之,这张图几乎必然是和神意领域有关。
那麽,有没有一种可能————
在《清明上河图》的真品中,固然藏着张择端的神意领域不假,就像白舟眼前所见的城市众生、市井烟火。
但在张择端的神意领域深处,还有某位皇帝的神意领域暗藏其中?
或者说,那是张择端对该皇帝神意领域一角的窃取。
从这个角度推想,当年的汴梁城,未必就不在那位皇帝的神意领域的覆盖之下!
一所以,张择端的画卷张开才能笼罩半城,甚至直接镇压住城市背後的大半个倒影墟界!
仇英似是发现了这个真相,所以他捕来的那一缕黄光,实则是对那缕皇帝的神意领域的观摩与窃取。
如果说张择端窃来了神意领域的冰山一角,那麽仇英又窃取了冰山一角的冰山一角。
而这冰山一角的冰山一角又在岁月的流传中只剩下残篇,於是冰山一角的冰山一角的碎片,就这样落入到了自己的手上————?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白舟的面容古怪。
很快,白舟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
因为「嗯?那是————?」
观察着眼前破碎的墨线与蠕动的墨汁,白舟倏地瞪起双眼。
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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