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怠惰】?徒为白舟做嫁衣 (第2/3页)
极具粗犷工业美学的奇特长矛。
又出现了!
方晓夏深吸口气。
白舟那过於「宽广」的胸怀!
「咣当咣当!」
白舟抖了两下长矛,矛身立刻咣当作响。
这是根充斥战损风格、缠满弹簧与链条装置、焊接了钢筋支架、具备多重不明用途的装填凹槽和卡钳接口的……
「机械矛枪!我的老夥计,你先拿着,它能替我保护你。」
白舟晃晃机械矛枪,准备将它抛给少女:
「上面的按钮你可不要乱按一一除非遇见敌人,遇见了你再对着敌人轮流全按一遍,会有惊喜。」方晓夏的眼睛眨巴两下,看着这像是从工地垃圾堆里拚凑出来、但又莫名具备朋克美感的神秘武器,十分感动:
「你把这个借给我,是让我拿这东西防身吗?」
「是也不是。」白舟摇头,「我只是,看你好像有点怕黑。」
「所以?」方晓夏没看出来白舟手上这根咣当作响一堆神秘零件的战损版长矛,和她怕黑之间有什麽关联。
白舟表情肃然起来:「因为,这是一根驱逐黑暗的长矛。」
「……驱逐黑暗?」
少女正感不解,就看见白舟「啪嗒」一下,按下某个按钮。
立刻,就有隐藏在矛枪顶端凹槽里的某物,应声探头钻出。
刺目的强光一下就从机械矛枪的顶端绽放,将面前走廊照亮如白昼,无法直视,强光甚至连十几米外的墙壁都照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医院突然开了灯。
方晓夏:「?」
来自特管署的军用强光手电筒,质量就是过硬!
甚至经过白舟後续改良以後,它装载於矛枪的位置变得更加隐蔽。
「接着。」白舟将咣当作响的机械矛枪丢给少女。
「不是……」方晓夏手忙脚乱地小心接住,呆滞的视线打量着矛枪顶端探出的半截强光手电筒,淩乱的心情至今没整理明白。
你给机械矛枪装手电筒做什麽!还是这麽强光的!
但白舟是对的,光亮的确在相当程度上驱散了方晓夏的不安,甚至方便了白舟的调查。
大部分恐惧都来自於人们对黑暗未知的幻想,但如果有个超级强光手电筒,开了以後将周围全部照亮如白昼,那就什麽都恐怖不起来了。
「嗡……」方晓夏的身旁,与她一模一样的半身血影适时出现。
她扬起下巴,捂着喉咙清清嗓子
她又开始朗诵了:
「愚者跪拜黑暗中的幻影,稚童畏缩基因里的诅咒,黑夜给了少年漆黑的眼睛,他持之为你斩开光明。「这是何等的福音?少女啊,你的心脏如同虔诚的舞者,在黑暗深处为少年起跳………」
闻言,方晓夏立刻回头,猛瞪一眼用着自己嗓音朗诵的血影,表情恶狠狠的:
「闭嘴!不然我就把这杆一米七的长矛捅进你的嘴里!」
於是,就这般,方晓夏在身後端着矛枪,仿佛举着步枪刺刀巡逻的大兵,雄赳赳气昂昂,手电筒为身前的白舟照亮前路。
白舟则在前面,一手刀一手枪,心眼全开环顾四周,随时准备出手。
两人一前一後,倒也分工明确。
在两人的身後,鸦悄然跟随,平静的目光时不时打量向四周,视线带上些许了然。
「吱呀」一声……
白舟用左轮枪口缓缓顶开一旁病房的房门,房门被顶开一丝门缝。
病房里十分晦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病床上躺着几人,其中一个就是买糖葫芦的牛大爷。他紧闭双眼,眉头紧紧皱着,被子盖到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表情看着十分痛苦,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时不时在床上左右诺挪转,像是被某些噩梦缠绕。门缝後,白舟盯着病房里的几人看了两秒,眼睛眨巴两下,若有所思的同时,关上门又去查看其他病房。
第二间病房,第三间,第四间……
从一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三楼,一间间病房搜索过去,不出意外,白舟在病床上找到了祥叔和张婶他们的身影。
每一件病房里的情况都大差不差,每一张床上都躺着白舟熟悉的人影,可每一张脸庞又都紧皱眉头,像是在梦里挣紮,十分痛苦的模样。
白舟站在三楼的走廊沉默,身旁方晓夏的灯光晃悠着,照亮他的身形。
痛苦是正常的,白舟对此早有预料,或者说他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来。
但……
为什麽全都是睡着的状态,谁都没有醒来呢?
白舟思索。
实际上,大家睡着不是坏事。
清醒的感知痛苦,比这种状态更让人无法忍受,现在这样反而是种保护。
但在白舟的预估里面,晚城梦境破碎,大家的精神回归了现实,本来是应该醒来的。
除非……
是有什麽东西,不让他们醒来。
他们能够感知到痛苦,就已经说明他们的精神回归,不然他们哪怕睡着了也会处在无知无感的植物人状态。
现在这幅模样,更像是他们即将醒来,但却卡在了某个临界点里。
想到这里,白舟眯起眼睛。
这时
白舟眼角的余光,最佳的动态视力惊鸿一瞥,模糊看见在走廊尽头,安全出口那惨绿色的灯光之下,有什麽东西快速在地面掠过。
那东西很小很快,像是一只老鼠或者虫子,贴着墙根一闪而过,模糊的黑影不要说不易观察,就算真看见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眼花的错觉。
但白舟从来不会这麽认为,甚至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是错觉还是真的,手中的【光影协律】已经按下。「do~」
仿佛钢琴在空旷的走廊奏鸣,无形的涟漪涤荡开来,转瞬即至,打在那小小的黑影身上。
不仅如此一
白舟还顺手从怀中掏出一截铁片,上面锈迹斑斑,这是他从特洛伊战场上挖来的垃圾,
手腕一抖。
铁片掷出,寒光乍现於,带着风声掠过整条走廊,势不可挡,「哢嚓」一声,将那团小小的黑影精准地钉死在墙根。
只听「吱」的一声凄厉惨叫,被钉住的黑影在地上抽搐两下。
「蹬蹬登」
白舟带着方晓夏快步走来,低头打量黑影模样。
「这是………?」站在一旁举着一米七的矛枪,用长矛顶端手电筒照亮黑影的方晓夏,忍不住脸色惨白地退後两步。
因为这贴着墙根快速移动的黑影,哪里是什麽老鼠虫子一一分明是一团接近腐烂的肉块!
拳头大小的肉块,形状很不规则,表皮是暗红色的,不少地方已经发黑,烂出一个个流脓的小洞。肉块下方则长着几根细小的、像婴儿手指一样的触手,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抓挠,就是这东西托着肉块快速移动。
被铁片钉死在地上的肉块蠕动着、挣紮着,仿佛活物,小小的东西却给方晓夏带来大大的视觉冲击,胃里止不住的恶心翻涌。
但最让方晓夏觉得自己理智几乎丧失的是……这肉块上赫然长着一只咕噜乱转的眼睛!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那眼睛正对着方晓夏与白舟,咕噜噜地转着,转了几圈以後又倏地定住,直勾勾看着两人的身影。然後,眼睛下方,一张不知道算不算嘴巴的裂口,缓缓咧开了。
方晓夏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感,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它在笑!
朝着他们两个笑!
「笑得真难看。」
随口吐槽一句,白舟面无表情地踩了上去,灵性绽放附着了鞋底。
「噗」的一声一
肉块被硬生生踩爆,溅出一滩黑色的脓液。
它再也笑不出来了。
「它它它它刚才在笑啊!」方晓夏结结巴巴,「真有点吓人了。」
「笑笑没什麽的,太喜欢笑的人反而是可怜人。」白舟摇头。
「钦?为什麽?」方晓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在晚城,有一则小故事,叫做没头脑与不高兴,讲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没脑子但总笑哈哈的痴呆,一个是总愁眉苦脸的智者。」
白舟说道,「所以经常笑哈哈往往是因为没有脑子,这些异常总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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